成败人生路

第20章 上级让利齐雀跃 同室操戈独忧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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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河渠与中心校商定了承包合同的主要条款,唱着“这一仗打得真漂亮”的歌儿往家走,他是值得高兴的。校办厂得以新生、片碱顺利上马、请到一批朋友帮忙、个体变为集体无须自己投资,再加上今天的胜利,喜事一桩接一桩,能不高兴,老娘、妻子都帮他高兴,正如他在诗里所说的;

喜事一桩接一桩,连续几仗都漂亮。三钠小试超标准,片碱供销已通畅。

学校出资解忧愁,各路朋友肯帮忙。不可能事今谈成,梁、许若知喜欲狂。

娇儿为我拿酒杯,老娘谢神去烧香。从此步入新天地,大显身手干一场。

又何止是向河渠一家高兴,得知中心校肯投资三万元,同意大包干,上缴基数又是那么少,可把梁金才和许明熙乐坏了。梁金才竟用“伟大”两个字来形容向河渠,说是周总理、诸葛亮再生,向河渠说:“别,别再夸奖、拔高了,会让我不知自己姓什么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许明熙说:“是不简单,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啊。投资三万,厂房场地不算,上缴一千块,说了谁信?可却是真的,除了你老向,谁能办得到?”

“也告诉你个好消息,树脂厂的发货关也打了个大胜仗。”梁金才喜形于色地说。

“双喜临门,值得庆贺庆贺。”许明熙说。梁、向二人都欣然赞同,在向家吃吃喝喝,闹了个痛快。

说痛快也不完全痛快,中间夹有一丝阴影,那就是边喝边谈今后的打算中,许明熙明确提出不要贾远华参加承包一事。当然他说的理由是对的:“贾远华在厂里起什么作用?论工作,有时还不如郭明义。郭明义至少有事没事都要出勤,他倒好,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凭什么将来分利?”梁金才插进来说:“许大哥说得对,南郭先生滥竽充数嘛,还拿着竽随着大伙吹,他连个数也不来充,什么责任都不负。效益是要揪才有的,不动脑子不出力,效益从哪儿来?”

“我问过金才了,贾远华同你没什么关系,为什么护着他?”许明熙问。“不是我护着他,有两点很让我为难。一是艰难中他不离不弃;二是怎样安置他?再说沿西厂的亏损如论当时的协议,退出的话是要承担的,我们不要他,他的哪一份谁承担?”向河渠回答。

“这还不好办?反正亏损是今后厂里弥补,该他承担的一齐揽过来就是了。”许明熙说。“安置也容易,供销你同他谈过,他不愿,那就还是烧片碱,反正是出勤补贴加计件,做多少拿多少,也不亏待他。搞得好时,多给点奖金就够意思了。”梁金才说。

“还有个办法,中心校不是要押金吗?就以缴押金为由去吓他,让他自己说不干。”许明熙说。“这倒是个好办法。我了解他,风险承包他肯定不参加,这样就不是不要他,而是他自动退出了。”梁金才说。“好!这个主意好!”许明熙高兴地说,见向河渠一句不说,忙问:”咦——,老向,你怎么不开口呀?还舍不得?”

“不是舍得不舍得的事,他不是我的亲哥哥姐姐妹妹,有什么舍不得的?问题是我们是不是真的搞风险承包?真的,则名正言顺,如果只是个借口,那就有些不厚道。华候同我没什么交情,同你梁厂长可是几十年的朋友,你看着办。”向河渠字斟句酌地说。

同时心里想的是:许明熙倒还罢了,他与贾远华刚认识不久,加上他的老子天下第一,看不起,不想要,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梁金才就有些那个了。梁金才与贾远华从社教开始就几乎天天见面,抽烟不分彼此,喝酒、打牌常在一起,运动中更是一个观点一个派别,算是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了,何至于如此无情?

当然了,商场如战场,经济斗争同政治斗争差不了多少,是不怎么讲情义的,站在经营角度讲,他们这样处置,确也无可非议。贾远华的作为放在任何一个领导者来看,都是难以容忍的。才生产了十来吨产品,就有好几回是郭明义一个人在干,来不及时向河渠去做助手,尤其在上液碱和浇成品这两个工序向河渠常常参加。尽管如此,他还是有点不忍,但也不硬性坚持,毕竟梁、许理顺。

十月十九日沿江化工厂为融洽所在地厂邻关系,办了入山拜土地的酒席,请当地的村、组干部和邻居来喝酒。常志进调到跃进校来任校长,大概是为便于就近指导、监督沿江化工厂的工作,成了酒宴的东道主。他的发言通篇在讲跃进校和养鸡场,极少提到校办厂,这是怎么回事?不知内情的来宾岂不会以为这次宴会是跃进校和养鸡场办的么?可身为真正东道主的梁金才却听之任之,不发言,自己又不能越俎代庖,我的天!咋办呢?向河渠想了想,走去附在张校长耳边轻声说:“张校长,常校长在说些什么呀,今天是我们入山拜土地,怎么----”张校长点点头。

常志进演讲结束后,张校长端起酒杯说:“各位来宾,在各位的支持下,我中心校兴办的沿江化工厂在你们这块宝地上诞生了。为感谢各位的支持,化工厂今天备了几桌薄酒,套用常用的俗话:今天酒不象个酒,菜不象个菜,请大家多多包涵。但有一点,酒和菜虽不成个样子,量不少,请各位放开肚皮吃,放量地喝。厂刚办, 一切都才开头,难免有不周到之处,请多包容。等到将来厂子兴旺发达了,再来请各位欢庆欢庆。请大家吃好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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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任也端起酒杯说:“张校长,你放心吧,向大才子是老熟人啦,还有个不支持的吗?”说罢来和张校长碰了杯。

“谢谢,谢谢,刘主任,梁厂长、贾厂长和我非常感谢你的支持,感谢在座的各位的支持。”向河渠边说边为这一桌的贵宾们斟酒。

“秀才,你给我过来,”蔡可华在另一桌嚷嚷着喊道,“你来给我当当裁判,看贾华候和我究竟谁输?”

“对不起,我过去一下。“向河渠打着招呼向另一桌走去。

通城第三印染厂来提货,第一次提货就欠帐,向河渠感到这不是个好兆头。一般说来经济往来中的老客户偶尔欠点帐是难免的,没有过什么了不起,只是第一次就欠帐,未免有点---,可许明熙大包大揽,说是他承认了的;上片碱的力资每吨五元是应该收取的,可是许明熙当着三印人的面说:“五块钱力资?我不同意。”向河渠说:“结帐时再商量。”许明熙斩钉切铁地说:“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有什么可商量的?”

当着客户的面居然这样骄横,向河渠真想指责一顿,考虑到他的面子,暂时隐忍下来 ,但力资必须算在货款中,这一点让不得。他说:“上下力资是全国通例,也是制度规定,职工干活儿不能白干,假如不同意支也可以,我们三人上,不烦工人。”许明熙气急红脸地指着向河渠说:“你,你,你---”说不出话来。反而是三印来人作了和事佬,说:“上力是该算的,头二十块钱,算了,算了,别伤了和气。”

三印人走后,许明熙指责向河渠不给他面子。向河渠问:“是谁不给谁的面子?你将梁厂长和我还放在眼里吗?我说再商量商量,就是在给你台阶,你说了些什么?集体承包集体负责,有不同意见总该商量吧,你跟谁商量了?一车产品每吨给一百五十元小费,你答应了人家,厂里还有钱赚吗?你跟谁商量了?刚订的费用支出标准还执行不执行?”

“好,好,好,你有理,你那个合同我不莶了,帮你们跑跑总可以了吧?”许明熙气呼呼地说。向河渠说:“随你的便,但请你弄清楚了,我向河渠请的是合作伙伴,不是请的太上皇。大家都凭本事吃饭,没有哪个离了哪个没日子过。”

梁金才连忙打圆场,做和事佬。许明熙甚至说出了“能跑就跑跑,不能跑就回去”的话,梁金才担心向河渠说出会让许明熙更生气的话,忙说:“大家都少说几句,老叔台,你让让。”

向河渠说:“不!话要说清楚。你老许回去好好想想,我向河渠答应你的条件履行了没有?是我做得不对,还是你做的欠妥?现在在火头上,都不要下结论。我说过做人要凭着良心,前半夜帮自己想想,后半夜也要帮人想想,不要光是帮自己想。至于你究竟打算怎么办,我向河渠都尊重你的意见,绝对不勉强。”

常志进闻声赶来,听了一会儿,不知底细,也随同梁金才去做许明熙的劝解工作,直送到桥东的大路上。回来后,常志进说:“老向,不是我说你,人是你请来的,总得担待点儿嘛,怎么弄成这么个局面呢?片碱还要靠他嘛。”梁金才也说:“我知道许明熙很秋,点儿事不到,说不干就不干的,他已跑过五六家厂了,跟国平也是这样,说不干就去了五接厂。”

“二位想过没有,任凭他一意孤行下去,这个厂还有钱赚吗?一吨片碱能赚多少 ?两百几十块,他一下子许给人家一百五十块小费,还剩多少了?

你梁厂长送礼舍得送剑牌烟吗?一百二十块一条,他在拿集体的钱为他自己铺路,不管工厂赚钱还是亏本; 对工人呢,上货不给钱,拿工人当什么?常此下去你以为他会将你们二位放在眼里?常此以往,你们以为不会亏本?嘿嘿,说句不怕你生气的话,你的亏本还落得众人一吃,让他这样下去亏了,你能落什么?”

这么一说,梁、常二人都惊呆了。向河渠说:“假如领导还要我当这个会计,老实说我是要按规矩办事的。要不然厂子搞亏了,我对不起张校长,也对不起你常校长。至于老许,他愿意按规矩办,承包不承包都尊重他的意见;走留也都随他的便。最好他别忘了,他的路之所以能走到这一步,有多少是他的功劳?他要是离开这儿,看有多少路我走不通?”

梁金才说:“明天我去找他,探探他的口气再说。”常志进认为很对,吩咐尽量给予挽留。

听了常志进的汇报,张校长让常志进传话,叫向河渠到他那儿去一趟,向河渠去了。

“听老常讲,你跟老许吵起来了,怎么回事?”张校长问。

向河渠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张校长沉默了一会儿,说:“到目前为止的效益有了多少,能确切地说出来吗?”向河渠说:“不能。今天开个夜车,明天早上可以。”张校长说:“夜车倒不必开,明天不能出来后天也行。”

向河渠答应着回厂,将这些时的帐记起来,到晚还没记好,就收拾在包里带回家去,直干到晚上近十点才记完,到核算结束得出数据时已快十一点了。第二天上午七点不到,向河渠就到了中心校。

几笔数字呈现在张校长眼前:产品十四点一五吨,总成本三万二千二百一十六块七 角八分,平均每吨成本二千二百七十八块三角三分;已售十吨,二万六千二百九十元,库存四点一五吨,产值一万 0三百七十五到一万一千二百三十之间,总产值三万六千六百六十五到三万七千五百二十之间,税收三千六到三千七,利润七百四十八到一千五百五十之间。他看了好一会儿,说:“记得你在向何局长汇报时说过,利润率占产值百分之十左右,现在看来低的只占百分之二,理想的也只占百分之五,这差距可就太大了,是怎么回事?”

向河渠回答说:“非生产性开支太大。”张校长说:“我不懂这方面的术语,说直接点儿。”“对不起,习惯了。我是说这一段在用于与生产没有关系的开支大大超过常规,比如社直单位这方面的费用一般不超过产值的百分之三到四,我们这儿要达百分之十,看趋势还会超过。”向河渠说。

“为什么会这样?”“有两方面的原因造成,一是项目初期开办费用较多生产的产品较少,分摊到每吨产品上就会增多,随着月产量的增加,费用却不会增加,甚至还会减少,每吨产品的负担就会减少;二是个人作主,超出费用支出标准的现象出现,导致成本增加,这个问题不解决,亏损都是可能性的。”

“你跟老许争吵就是为了这个?”见向河渠承认是的,张校长好一阵没说话。张校长不说话,向河渠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冷场了足足有四五分钟。张校长说:“我们可能遇到了麻烦。”

“你是担心许明熙会以不干来要挟,甚至会真的不来?”“来不来我倒不去担心,老梁一去他会来的,即使真的不来,也不见得是坏事,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说的麻烦是——”向河渠问。张校长摇摇头,沉吟了一会儿,说:“只是一种预感,也许是我多虑了。不说这些,原则问题应该坚持的还是要坚持,其他方面注意点韬光养晦就是了。就这样,你去忙吧。”

张校长说的麻烦是什么呢?“原则问题应该坚持的还是要坚持,其他方面注意点韬光养晦就是了”话是对的,为什么要在这时说?向河渠边骑车边琢磨着张校长的话,“一种预感”“老梁一去他会来的”“也许我是多虑了”再回忆张校长当时的神态,他心头一惊;又想起了张校长在与许明熙第一次会面时所表示的担心,那时他认为不必担心梁许的连盟,今天还会不担心吗?哦——,张校长说的麻烦大概就在这里了,因为张校长说过“假如你一定要梁金才当厂长搞集体承包,厂内的事情我们就不便干涉了”,梁许一联盟,贾远华因风险承包要缴抵押金南自动退出,这样集体承包人变成三个,两比一,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不会吧?难道梁许两人就没一个凭良心的?

张校长预料的麻烦真的出现了,梁许联盟不但成为事实,而且将向河渠逼入了困境。那是发生在承包合同莶订会上的事。

在逐条落实向河渠草拟的,已初步商讨的合同条款前,张、常两位校长分别讲了话。常志进的讲话比较散乱,让人领会不出个中心,张校长就不一样了。他说:“今天合同一莶订,就意味着沿江化工厂正式启动。沿江化工能正式启动,我的一颗心就放下了。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在座的各位都作了很大的贡献,我代表中心校谢谢大家。

去年的上半年,是年初,老向将创业的落脚点放在了教育战线,使常志进的沿江教育工业办公室真的有了工业实体。虽然在沿西遇到了主要是环境污染原因方面造成的困难,以致办厂一年半倒停了一年多,厂走到即将关门的地步。我们看到沿西厂的失败主要原因不在办厂人身上,同时受办厂人,说直接一些,就是老向的那股百折不挠、拼搏奋斗精神的感染,接受他的建议,作出搬迁建新厂的决定。七月中旬开始实施决定,八月下旬开始生产,到今天也才四个月,就已上了轨道,在这方面老向的功不可没。办校办厂我张仕正看中的是老向的人品和他越是困难越敢拼的精神,是他的创业素质。大家一回顾就可以回忆得起来,方方面面他都做了大量的工作,包括请来了能人许明熙同志。我盼望合同莶订以后,大家和衷共济,将校办厂做强做大,实现老向所说的成为沿江第一大厂的目标。”

张校长的讲话用意,向河渠心领神会,从内心里表示感谢。接下来逐条落实合同条款。由于所有条款在上次商讨中都已逐条通过了,只是在风险抵押金每人一千元问题因贾远华拒绝接受,才有了今天的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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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次复议应该顺利通过,谁知竟在沿西亏损的弥补方式上卡了壳,许明熙坚决不承认新厂弥补硫酸铜车间亏损这一条。

向河渠不得不陈述他的理由,他说:“提出这一条的理由有三点,第一点,新厂的开办不是从无到有的,它来源于沿西厂。没有沿西厂就没有新厂,新厂是在沿西厂基础上建起来的,包括供销渠道的开辟也来自沿西厂时期,可以说沿西厂与沿江厂是一个厂,只是搬了厂址换了厂名而已,不承担前期的亏损是说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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