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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的血是至阳之血，正好克制至阴的尸油符水。
血落在鼎上的瞬间，业火符的威力暴增了三倍。白色的火焰变成了蓝白色，将鼎身烧得扭曲变形。鼎中的尸油符水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像煮沸的沥青。
黑烟发出惨叫。
那人形像被火烧到的纸片一样，从边缘开始卷曲、发黑、化成灰烬。它挣扎着想要逃出鼎口，但火焰封住了所有的出口，只能在里面一点点被烧尽。
【业火值+10，当前388】
林默的左眼一阵刺痛，血色卦象又扩大了一圈，几乎覆盖了整只眼眶。他咬着牙忍住，没有叫出声。
箭阵终于停了。
最后一支箭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声。整个地下空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云无心粗重的喘息声。
苏小米扶起云无心，检查她肩膀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毒素也被药丸中和了，但剑气消耗太大，她至少需要三天才能恢复。
“走。”云无心甩开苏小米的手，自己站起来，断剑重新插回背上的剑鞘。
林默的目光落在青铜鼎的底部。尸油符水被烧干后，鼎底露出了一幅完整的星图——六丁六甲局的全貌，每一颗星的位置、每一条线的走向，都清清楚楚。
还有一行字。
不是刻上去的，是黑烟凝成的，在鼎底缓缓流动，像一条黑色的蛇在爬行：
“龙虎山，恭候大驾。”
落款是三个字——凌无尘。
黑烟从鼎底升起，在空中凝成一张脸。那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国字脸，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很薄。眼神冰冷，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像猫看着老鼠时的表情。
云无心的身体僵住了。
她盯着那张脸，瞳孔猛地收缩，牙关咬紧，咬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凌无尘。”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是你。”
那张脸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薄唇张开，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呵——”
那笑声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的。带着回音，带着寒意，像冬天的风从骨头缝里钻进去。
然后，黑烟散了。
脸消失了，字也消失了，只剩下被烧毁的青铜鼎，和满地的箭矢。
林默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既然他们请我们去，那就去。”
云无心转过身，把断剑从背上取下来，用袖子擦掉剑身上的黑灰。月光从穹顶的裂缝里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中有一团火。
“凌无尘，我来了。”
她把断剑插回剑鞘，第一个走向楼梯。
【本章完】
【天机值：-70/1500（透支状态）】
【业火值：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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