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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不敢？”
她把剑往地上一插，双手抓住楚红袖的手腕，直接把两人掌心对贴，剑印压着龙纹，血混着血，往镜面按下去。
“你要未来？”她盯着镜中自己，“老子给你个新剧本——她不死，我不疯，九洲也别想拿她们当祭品！”
镜面猛地一震。
咔——
整片镜渊开始崩塌。
无数碎片飞起，每一片都闪着光，像蝴蝶一样围着她打转。她不管，死死按着楚红袖的手，直到那些光蝶聚成一团，蝶翼上浮现出半张残图——七味药名，其中三味被烧毁，只剩“逆脉引毒，以情为引”八个字。
“解药……要靠‘情’？”她愣了愣，随即骂出声，“谁写的狗屁禁方，还带情感消费的？”
话音未落，光蝶突然聚拢，拼出一张人脸。
南宫烈。
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冷得能冻住火。
“游戏该结束了，命格容器。”他说完，镜面轰然合拢，像一张嘴闭上了。
“闭你妈！”叶焚歌一脚踹向那脸，可人已经碎了。
背后传来冰裂声，回头一看，萧寒正用残甲在空中凝出冰墙，挡住从天而降的镜片。一块碎片擦过他肩膀，皮开肉绽，血刚冒出来就冻成了红冰。
“走！”他吼。
叶焚歌一把抄起楚红袖，转身就冲。身后镜渊彻底塌了，像一面打碎的钟，声音都没留下。她跃向出口，最后一秒回头，盯着那闭合的裂缝，咬牙切齿：
“南宫烈，老子记住你这张脸了。”
三人摔出裂口，重重砸在地上。
外面还是那条走廊，傀儡们还站着，手还指着他们，像一排坏掉的木偶。可叶焚歌已经不在乎了。
她把楚红袖平放在地，翻开她的眼皮——瞳孔缩成针尖，呼吸几乎摸不到。
“逆脉引毒，以情为引……”她念着那八个字，突然抬手，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疼醒了。
她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更狠，嘴角直接裂了，血顺着下巴滴在楚红袖脸上。
没反应。
她盯着那张快没气的脸，突然咧了下嘴：“你不是最爱装深情？不是总说‘姐姐我护你’？现在装死给谁看？”
还是没反应。
她一拳砸在地上，吼出来：“你他妈给我睁眼！解药要靠‘情’，老子现在就给你情！你敢死，我烧了药王谷给你陪葬！”
楚红袖的睫毛，颤了一下。
叶焚歌抹了把脸，抓起蛟龙剑，剑尖对准自己心口。
“你说要情是吧？”她冷笑，“行，老子今天就演一出——**以命换命，够情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