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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往前过,距离法院判决婆婆和小叔子还钱,又过去了大半年。这大半年里,我的生活像是开了挂,一天比一天红火,一天比一天有滋味。
工作上,我凭借着出色的业绩和管理能力,从销售副经理升到了经理的位置。工资翻了一番不算,手里还握有了部门的人事权和话语权。以前那些对我指手画脚的老员工,现在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以前那些难搞的客户,现在也都愿意主动跟我合作。我再也不是那个在超市收银台后,默默忍受委屈的小敏了,我是能独当一面的销售部经理,是靠自己本事吃饭的女强人。
我把我们住的两室一厅,换成了三室一厅的大房子。房子在小区的中间楼层,采光好,视野也好。站在阳台上,能看到小区里的花园和喷泉。我给女儿布置了一个专属的公主房,粉色的墙壁,白色的公主床,还有满满一墙的绘本和玩具。女儿每天睡醒睁开眼,都会开心地在床上打滚,喊着妈妈真好。我还给自己弄了一个小小的书房,下班之后,我可以在书房里看看书,写写工作计划,或者只是安静地发会儿呆。这种不用看别人脸色,不用小心翼翼的日子,真的太舒服了。
我还带着女儿去了一趟海边。那是女儿第一次看海,她光着小脚丫,踩在软软的沙滩上,追着海浪跑,笑得像个小疯子。她捡了满满一贝壳,说要带回去送给小丽阿姨。我坐在沙滩椅上,看着女儿欢快的身影,看着远处蔚蓝的大海,心里一片平静。以前那些委屈和痛苦,好像都被这海风吹散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丽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谈了一个靠谱的男朋友,是做医生的。男生人很老实,对小丽也好,每次我们一起吃饭,他都会主动帮小丽夹菜,帮我照顾女儿。看着小丽幸福的样子,我打心底里替她高兴。
反观丈夫那边,日子过得还是一团糟。听说他从工地辞了职,想自己做点小生意,结果被人骗了,亏了不少钱。小叔子还是老样子,在家啃老,整天不是玩手机就是睡觉,婆婆每天都跟他吵架,吵到最后,两个人都累得筋疲力尽。那个曾经被婆婆当成宝贝的家,现在变得死气沉沉,一点温暖都没有。
丈夫还是会去幼儿园看女儿,只是去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他大概是也觉得没脸见我,每次看到我,都只是低着头,匆匆地把零食和玩具交给老师,然后就默默离开。有一次,女儿放学的时候,指着远处的一个身影说,妈妈,你看,是爸爸。我顺着女儿的手指看过去,看到丈夫站在马路对面,远远地看着我们。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看起来憔悴又落魄。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既不心疼,也不怨恨,就像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后来有一次,丈夫终于鼓起勇气,拦住了我。那天我刚接女儿放学,他突然从路边走了出来,站在我的面前。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脸色蜡黄,看起来像是很久没睡好觉了。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小敏,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牵着女儿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着距离。我淡淡地说,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有珍惜。
他的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我以前混账,我不该听我妈的话,不该偏袒我弟,不该让你受那么多委屈。我现在已经跟我妈和我弟闹翻了,我搬出来住了,我一个人过得很苦,我每天都在想你和宝宝。
我看着他,说,你苦不苦,跟我没关系。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你活该。
他说,我知道我活该,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小敏,我们复婚吧,我保证,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好好对宝宝,我一定把你当成宝,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女儿躲在我的身后,怯生生地看着他,小声说,爸爸,你以前为什么要欺负妈妈?
丈夫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他看着女儿,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蹲下来,摸着女儿的头,说,宝宝,爸爸以前不是故意的,只是他做错了很多事。
然后我站起来,看着丈夫,一字一句地说,复婚,不可能。我现在过得很好,很幸福,我不需要你,也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牵扯。你是女儿的爸爸,你有看她的权利,但是仅此而已。
丈夫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哽咽着说,小敏,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我说,我早就原谅你了。我不是恨你,我是不爱你了。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说完,我牵着女儿的手,转身就走。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必要回头。那些过去的人和事,都已经成为了过眼云烟,再也不值得我留恋了。
女儿仰起头,看着我,说,妈妈,你以后会给我找个新爸爸吗?
我蹲下来,看着女儿的眼睛,认真地说,宝宝,有没有新爸爸不重要,重要的是,妈妈会永远陪着你,永远爱你。我们两个人,也能过得很幸福。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搂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说,妈妈,我也爱你。
夕阳西下,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我牵着女儿的手,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走向我们充满阳光的未来。
从那以后,丈夫就再也没有来打扰过我们。听说他离开了这座城市,去了外地打工,不知道过得怎么样。婆婆和小叔子也消失在了我的生活里,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我的生活,越来越平静,越来越幸福。工作上,我带领着销售部,创下了一个又一个业绩新高;生活上,女儿健康快乐地长大,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唱不完的歌。
周末的时候,我会带着女儿去看小丽和她的男朋友,我们一起做饭,一起聊天,一起去公园散步。有时候,小丽的男朋友会给我们讲医院里的趣事,女儿会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冒出一两句童言童语,逗得我们哈哈大笑。
我也给自己买了很多漂亮的衣服,买了很多昂贵的护肤品。我不再舍不得花钱,我知道,这些都是我靠自己的努力赚来的,我值得拥有这一切。
有一次,公司组织团建,我带着女儿一起去了。在团建的活动上,同事们都夸我女儿懂事可爱,夸我年轻漂亮。我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心里充满了自豪。
晚上,我和女儿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看着窗外的星星。女儿说,妈妈,我觉得现在好幸福啊。
我摸着女儿的头,笑着说,是啊,妈妈也觉得好幸福。
我知道,这种幸福,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我靠自己的双手,一点一点挣来的。是我在无数个夜晚,咬牙坚持下来的;是我在无数次委屈之后,擦干眼泪继续前行换来的。
我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庞,心里暗暗发誓,我会永远保护好女儿,会永远努力下去,会让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幸福,越来越红火。
那些过往的阴霾,那些曾经的伤害,都已经彻底消散了。从今往后,我的世界里,只有阳光,只有幸福,只有我和女儿的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