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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随意，甚至还嗦两口面，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有屁放。”
“你温柔娴静的表象呢？”
柯桥喝口汤，“呦，赵总，老奴实在是维持不下去了啊。”
忽视掉柯桥怪声怪气的，“辛苦了，回来你休三天，事我给你干了。”
“这才差不多。”
赵一洋听着人心情好些了，又嘴贱了，“之前我们出去应酬找商务，你丫的踩着高跷满天跑也没见着这么累啊？”
柯桥翻白眼，“当时多大现在几岁了。”
近一年因为还有杜杞年这个事和一些其他问题，柯桥都没有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反而转到了公司的人力资源部，统筹起了公司内部事情，好久没有这么连轴转的商务宴席了。
“这次谢了。”赵一洋正经道谢，柯桥应下了。
“等回来你……”
“不用，我已经习惯在公司里待着了，开拓业务还是他们来吧，我坐等拿钱挺好。”
柯桥吸溜完最后一口，“我还要去吃饭，先不聊了，回去再说吧。”
挂断电话，柯桥坐着盯着屋顶发了会呆。
换衣服重新化妆搞头发。
完美，可以开战了，美少女。
星光酒店。
“柯总来了，这是国际贸易公司的陈总，这是重城大学的招商办黄老师………”
柯桥从侍从的托盘上拿了杯盖酒，“幸会幸会。”
……
下午三点，饭局终于结束了。
杜杞年在人群里看着重城的领导送柯桥离开，想上前扶住她，席上看她喝了不少。
“你别找事，你现在马上就能走了，你再过去，她还要留一会。”
温不言的话杜杞年听进去了，只是掌心握的紧紧的。
徐天文也站在送这些企业家的队伍里，毕竟从人家口袋里掏钱，还是要尊重一些的。
“徐老师，有机会一定去拜访。”
徐天文愣了一下，回握柯桥的手，“好，那我就静候大驾。”
柯桥坐进车子，车门被司机关上了，杜杞年的心也随着一起走了。
“不要一副这样痴傻的表情好不好。”
徐天文回来就给杜杞年的脑袋上来了一下，人家女孩子那么优秀，杜杞年要发展几年才有这样的水平，人家能不能、愿不愿意等他长大都是一回事。
“你要好好努力学习，知道吗？”
杜杞年点头，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要不凭借自己的才能站在她的身边，要不就凭着他的外表和听话一直留在她身边。
但……漂亮和听话总是有着很强的替代性。
回去听课的杜杞年更加认真了，徐天文摇头，“还是要动力啊。”
柯桥回了酒店洗漱一下就睡了，一觉睡醒，外面天都黑了。
躺在床上，伸个懒腰，再躺一会，玩玩手机吧。
手机微弱的光印在脸上。
余光里，一个人影贴着床摸了过来，动作轻轻的，鬼鬼祟祟，在床头停下了，“姐姐，你要吃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