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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桥硬了，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杜杞年？”
“是我是我。”
柯桥的拳头硬了，也没开灯，伸手就扣住了杜杞年的脖子压在床上，翻出数据线将杜杞年捆起来，手脚都绑上了，因为数据线不够长，还拿了酒店的毛巾凑了数。
灯打开，柯桥平复下了蹦的乱七八糟的心脏，“你不应该和学校的人待在一起吗？”
“我看你今天喝了不少酒，想来看看你。”
“为什么不开灯？”
“你看你睡的很熟，我就想着陪着你，一会就走了。”
柯桥捋了把头发，找个架子想把头发夹起来，转一圈没看见。
“洗手间里。”
瞪了眼杜杞年，柯桥去拿夹子，回来的时候杜杞年倒是乖乖的没有乱挣，边上顺手给杜杞年松开了。
杜杞年傻笑，心里长长吁了口气，还以为又要被打呢。
“不要再吓我了，这是最后一次。”
杜杞年的脑袋疯狂的点，给柯桥整得没想法。
拿手机点外卖，“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
杜杞年摇头，柯桥也就点了自己的，等外卖到的时候，柯桥在洗澡，杜杞年拿回来了。
外卖放在桌子上，杜杞年估计着洗澡的时间，将饭菜摆在桌子上，来拿筷子都撇开搓掉木屑放好。
两菜两汤还有一小碗米饭。
闻着香，杜杞年咽了咽口水，其实他好像也能吃点啊，但他晚饭确实是吃过了，也吃了不少，但这会闻着香还是有一点动心。
柯桥出来，杜杞年乖乖并腿坐好又馋嘴的模样，“晚上不是吃过了吗？”
杜杞年点头，“我晚上吃了两碗米饭，吃了师兄一根鸡腿还喝老师一碗鸡汤。”
柯桥喝汤的嘴被烫了一下，撤回来的时候给桌子带的有些摇晃，杜杞年上前将柯桥揽在怀里把外卖饭菜稳住了。
“要不你也吃，给你也点了一份。”
不逗他了，再说下去，吃了什么菜都要说一遍了。
吃饭的间隙，柯桥表明自己周五就要回去了，杜杞年再三表达自己的不舍。
“那你和我一起回去。”
杜杞年闭嘴了，安心吃饭，这个汤还挺好喝的，多喝两口。
他是真的不舍的，但要是直接跟她回去又不至于，让柯桥留下来陪他也不合适。
真的是，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啊。
“老师，今晚我不回去了。”
电话打的干净利落，理由很明确，女朋友明天就要回去，今晚想陪陪她。
徐天文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电话已经挂断了。
徐天文看看手机，看看温不言，来回看了两遍，“你看你这个师弟，简直不值钱。”
温不言幽幽的开口，“确实没有柯总值钱。”
徐天文哑然，这个确实。
接下来的几天，杜杞年过的非常充实，每天先去和徐天文参加学术交流会，下午悄摸的和重城的学生一起去上课，找听的懂的。
其中有一次误入了高级场—天文物理，这是天文的的一个子专业，也是物理的子专业，顾名思义就是研究天体的物理现象和过程。
杜杞年听的一脸雾水的回来，一夜没睡。
天体的形成和演化，能量产生和交换。琢磨一晚上无果，吃饭的时候饭都要塞鼻子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