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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的余波未平，何雨柱那番“陵寝论”和“当婊立坊”的辛辣点评，早已在某个特定的圈层里悄然传开。王兆山气得两天没去公司，而何雨柱本人，却像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集团事务照常处理，骂起高管来依旧中气十足。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何雨柱被之前晚宴上那位出来打圆场的老前辈——退休前在经贸系统颇有能量的周老，半请半拉地带到了京郊一家顶级高尔夫俱乐部。
“何老弟，消消气，那天王兆山确实有些浮夸，但你那话也忒狠了点。”周老穿着一身雪白的高尔夫球服，戴着遮阳帽，努力想让气氛轻松些，“今天不谈生意，不谈文化，就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这高尔夫啊，修身养性，最适合我们这些老家伙。”
何雨柱依旧是他那身标志性的深色中山装，脚上蹬着一双老北京布鞋，站在修剪得如同地毯般的果岭边上，与周围那些穿着专业球服、拿着昂贵球杆的男男女女格格不入。他眯着眼，看着远处一个小白点被人一杆抡上天，划了道弧线落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撇了撇嘴：
“修身养性？周老，您可别扯了。 拎根破棍子，撅着腚，对着个小破球较劲，追着球满山跑，完了还得自己捡回来……这他娘的不是吃饱了撑的，是啥？还贵族运动？我看是冤大头运动！有这闲工夫，我去后厨抡两下大勺，好歹能炒出盘菜来！”
周老被他噎得直翻白眼，旁边几个作陪的俱乐部会员和经理，脸上赔着笑，心里早骂开了花，这土老帽哪儿来的？
“何董，话不能这么说，”俱乐部经理强笑着递过一支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球杆，“高尔夫讲究的是策略、耐心和风度，是一种生活品质的体现。您试试，挥上一杆，感受一下这击球的乐趣……”
何雨柱没接那球杆，反而从旁边放饮料的小推车上，顺手抄起一把用来切水果的……西瓜刀！？
他掂量了一下那沉甸甸、闪着寒光的西瓜刀，手臂一挥，做了个标准的、充满力量的……颠勺动作？
“乐趣？”他嗤笑一声，手腕一抖，西瓜刀在他手里挽了个极危险的花，“看见没？这力度！这掌控！锅里的菜翻飞，火候恰到好处！那才叫乐趣！你们那破棍子扒拉小球，软绵绵的，跟特么没吃饭似的，有个屁的乐趣！”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生怕这老爷子一个失手，那西瓜刀飞出来捅着谁。
周老赶紧按住他拿刀的手：“哎呦我的何老弟！快放下！这玩意儿是切西瓜的，不是让你耍的！”
何雨柱这才不情不愿地把西瓜刀扔回小推车，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把那推车的服务生吓了一哆嗦。
“没劲！”他拍拍手，目光扫过这片绿草如茵、设计精巧的球场，以及远处那栋掩映在树林中的、充满现代设计感的俱乐部会所，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点别的东西，不是鄙夷，而是一种……打量。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摸着下巴，“周老，您说这地方，一年收这些冤大头……哦不，是会员，多少钱？”
俱乐部经理一听，以为他动了入会的心思，立刻精神了，连忙报出一个令人咋舌的天价会费数字，并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俱乐部的私密性、高端服务、人脉圈子……
何雨柱听着，不时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打断他：“意思就是，弄个没人打扰的地儿，吃吃喝喝，谈点见不得光……啊呸，是谈点正经事？”
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可以这么理解，何董。我们提供最顶级的餐饮、休闲和商务设施。”
“餐饮？”何雨柱抓住了关键词，眼睛眯了起来，“你们这儿的厨子，啥水平？”
“我们聘请的是米其林三星主厨，食材全部空运……”
“得得得，又是那套洋玩意儿！”何雨柱再次不耐烦地摆手，“花里胡哨，吃不饱肚子。什么米其林，轮胎牌子做的饭能好吃到哪儿去？”
他背着手，在原地踱了两步，看着那几个正在果岭上小心翼翼推杆的、大腹便便的老板，又看了看那栋豪华会所，突然猛地一拍大腿！
“嘿！老子明白了！”
这一嗓子把周老和经理都吓了一跳。
“什么高尔夫，什么狗屁绅士运动，都是幌子！”何雨柱眼神发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核心是这会所！是这私密的地儿！是把有钱有势的人圈起来，让他们舒舒服服烧钱的地方！”
他指着球场，声音洪亮，毫不避讳：“抡棍子打球是假，抡钞票、抡关系、抡生意才是真！周老，是这么个理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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