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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溢彩的宴会厅,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雪茄烟气和名流们身上若有若无的矜持气息。这是京城某顶级私人会所,一场为某慈善基金会募捐而举办的晚宴,到场者非富即贵,男的西装革履,女的身着华服晚装,言笑晏晏,彼此寒暄,维持着上流社会特有的、礼貌而疏离的热络。
何雨柱穿着一身深灰色立领中山装,布料考究,剪裁合体,在这满厅的西服海洋里,显得格外扎眼。他手里没端那些花花绿绿的鸡尾酒,而是拎着自己的小酒壶,偶尔呷一口里面温热的、他自个儿带的茅台——用他的话说,“洋玩意儿喝不惯,谁知道里面掺了多少水。”
他身旁跟着的集团副总,一位四十出头、哈佛毕业的海归精英,此刻正有些局促不安,压低声音:“何董,那边就是万隆集团的李主席,他旁边的是瑞丰银行的赵行长,我们要不要……”
“不去。”何雨柱眼皮都没抬,目光懒洋洋地扫过舞池边一支演奏着舒缓爵士乐的乐队,“扯那蛋有屁用?听着就脑仁儿疼。”
副总噎了一下,没敢再吭声。这位老板的脾气,全集团上下无人不知,年纪越大,似乎越发随心所欲,或者说,越发“疯批”。带他来这种场合,本身就是一场豪赌。
就在这时,宴会厅中央一阵小小的骚动。只见那位以“文化地产”起家,近年来风头正劲的房地产大亨王健林——哦不,在这个似是而非的世界里,他叫王兆山——正被几个人簇拥着,声音洪亮地发表着高论。他手里晃着红酒杯,满面红光:
“……所以我说,做地产,不能只看重商业价值,更要肩负起文化传承的使命!我们兆山集团下一个重点项目,‘紫御江山’,就是要打破常规,打造一座真正能够传承千年、承载我们中华魂的顶级人文宅邸!我们要让建筑说话,让园林赋诗,让每一块砖瓦,都浸润着五千年文明的厚重!”
周围响起一阵恰到好处的附和与掌声。几位穿着讲究的老总连连点头,表示钦佩王总的格局与情怀。
何雨柱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他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了撇,拎着他的小酒壶,慢悠悠地踱了过去,那身中山装在阿玛尼和杰尼亚的包围下,像一把出其不意的锥子。
他也没急着打断,就站在人群外围,听着王兆山继续描绘他那“紫御江山”的宏伟蓝图,什么“借鉴故宫中轴线布局”,什么“融入苏州园林移步换景之精髓”,什么“采用最顶级的新中式风格,与国际审美接轨”……
听到“与国际审美接轨”这几个字,何雨柱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王兆山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格格不入的身影和那身刺眼的中山装,话语微微一顿,但面上笑容不变,带着一丝上位者特有的宽容:“这位是……?”
旁边立刻有人低声提醒:“王总,这位是‘雨柱餐饮’的何雨柱,何董事长。”
王兆山恍然,笑容加深了几分,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餐饮起家的,到底差了些意思。“哦,是何董!久仰久仰!听说您的‘傻柱菜’如今是火遍大江南北啊!怎么,何董对我们地产行业的文化建设也有兴趣?”
何雨柱没接他的话茬,反而用拿着小酒壶的手指了指王兆山,开口,依旧是那股子混不吝的京腔,声音不大,却像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
“王总,您这‘紫御江山’,听着是挺唬人。”
王兆山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笑道:“何董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何雨柱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能闻到王兆山身上那股子昂贵的古龙水味儿,“我就纳闷儿,您这又是故宫中轴线,又是苏州园林的,听着跟一锅大杂烩似的。您这到底是给活人住的宅子,还是给祖宗修的陵寝啊?还传承千年?秦始皇那阿房宫都没撑过千年,您这水泥疙瘩倒挺自信?”
“噗——”人群里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半声,又赶紧憋了回去。
王兆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围几位老总的表情也变得精彩纷呈。
何雨柱却像没看见,继续他的输出,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王兆山定制的西装上:“再说了,王总,您身上这香水味儿,啧,骚了吧唧的,是法国货吧?您这手腕子上戴的表,瑞士的吧?您这满嘴跑火车……啊不,是满嘴的国际审美,跟您那‘中华魂’、‘五千年厚重’,它也不搭调啊!”
他猛地提高音量,带着一种近乎街头吵架的泼辣:“您这不就是典型的……啊,我想起来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既想靠着扯文化虎皮卖您那高价楼,骨子里又觉着洋玩意儿高级,浑身痒痒难受,非得往里掺和点!您累不累得慌啊?”
整个宴会厅,以王兆山为中心,瞬间安静得只剩下背景音乐还在不识趣地演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震惊、愕然、幸灾乐祸……各种眼神交织。
王兆山气得脸都白了,手指着何雨柱,哆嗦着:“你……你……何雨柱!你简直粗鄙不堪!不可理喻!这是慈善晚宴!你注意点场合!”
“场合?啥场合?”何雨柱环顾四周,声音比他还大,“这不就是吃饱了撑的……哦不对,是吃好了撑的,凑一块儿闲扯淡的场合吗?扯淡还分出个高雅低俗了?王总,您要真有心传承文化,我给您指条明路——”
他猛地一拍旁边一个端着空盘子路过的侍应生的肩膀,把那小伙子吓了一跳。
“看见没?这小伙子,眉清目秀,站有站相!您那什么江山,门口缺不缺迎宾的?给他安排个活儿,一个月开个万八千的,比您把钱砸在那虚头巴脑的‘文化’上,更传承美德!这叫解决就业,实业报国!懂吗?”
王兆山胸口剧烈起伏,眼看就要发作。
这时,今晚宴会的主办方,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赶紧在旁人的搀扶下快步走了过来打圆场:“哎呀,何董!王总!二位都消消气,消消气!何董这是……真性情!王总也是为文化事业一片热心!看在我的薄面上,算了算了,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嘛!”
何雨柱斜睨了那老前辈一眼,哼了一声,倒是没再继续怼,只是晃了晃酒壶,发现空了,嘟囔了一句:“什嘛玩意儿,扯犊子没够,酒都喝没了。”
他把空酒壶往旁边呆若木鸡的副总手里一塞:“去,找服务员给我灌满茅台,这破晚会上的酒没法喝!”
说完,他也不再看脸色铁青、被众人安抚劝解的王兆山,双手往后背一搭,迈着四方步,晃晃悠悠地朝着自助餐台的方向去了。仿佛刚才那场差点引发血案的交锋,不过是随口点评了一下今晚的天气。
那位出来打圆场的老前辈,看着何雨柱优哉游哉的背影,苦笑着对身边人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叹道:
“唉,这位何老爷子……年纪是大了,可这脾气……谁敢惹啊?”
周围几个深有同感的名流默默点头。
宴会依旧继续,只是经过何雨柱这么一闹,那层精致而虚伪的面纱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而始作俑者,此刻正旁若无人地站在餐台前,对着那一盘盘精致的法式鹅肝、鱼子酱指指点点:
“这黑乎乎一坨是啥?鱼子?齁咸!还没我自个儿腌的咸鸭蛋好吃!这鹅肝,腻歪!给我下碗炸酱面,多放点黄瓜丝儿!”
服务生一脸为难地看着他,手足无措。
何雨柱把眼一瞪:“看什么看?不会做?不会做把厨房借我用用!”
宴会厅角落,几位真正掌控资源的老派人物交换着眼神,其中一位低声对同伴说:“疯是疯了点,但话糙理不糙。王兆山那项目,水分确实大。”
另一人轻笑:“所以啊,看戏就行。这老疯子,有时候还挺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