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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都不是什么好鸟！”
刘海中揪着许大茂的衣领，许大茂拼命挣扎，两人扭打在一起，虽然没什么章法，但扯衣服、抓头发，场面十分难看。刘海中嘴里骂着“坏分子”、“流氓”，许大茂则回敬“封建残余”、“官迷”。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
“哟嗬！这挺热闹啊！二位，这是排练新节目呢？《龙虎斗》还是《狗撵鸡》？”
众人回头，只见何雨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正嗑得津津有味，完全是一副看戏的架势。
扭打中的两人动作一僵。
何雨柱吐掉瓜子皮，走上前，啧啧两声：“我说二大爷，许大茂，你们这就不对了。有什么矛盾，可以写大字报互相揭露嘛！怎么能动手呢？这多影响咱们厂的形象？再说了，二大爷，您跟他一个‘坏分子’动手，不是自降身份吗？”
他又看向许大茂：“还有你，许大茂，你跟一个‘封建大家长’较什么劲？他打儿子那是他家风如此，你掺和什么？”
这话看似劝架，实则是在两人燃烧的怒火上又浇了一瓢油！既点明了他们各自最不堪的“罪名”，又暗示他们半斤八两，谁也别瞧不起谁。
刘海中气得一把推开许大茂，指着何雨柱：“何雨柱！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许大茂也整理着被扯歪的衣服，脸色铁青：“就是！都是你挑拨的！”
何雨柱一脸无辜：“我挑拨？我这不是好心劝架吗？你们这狗咬狗……哦不，是二位同志闹矛盾，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一路过看热闹的。”
他把手里的瓜子分给旁边看戏的工人几颗：“来来来，大家都看看，咱们厂的‘积极分子’和‘老师傅’是怎么‘深入交流’的。这可比看电影有意思多了！”
工人们发出一阵哄笑。
刘海中和许大茂在众人的嘲笑和何雨柱那戏谑的目光下，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再也待不下去。
“哼！”刘海中狠狠瞪了许大茂和何雨柱一眼，扭头就走，背影仓皇。
“呸！”许大茂也啐了一口，灰溜溜地钻出了人群。
何雨柱看着两人狼狈离去的背影，把最后几颗瓜子嗑完，拍了拍手。
“没劲，这就散了？柱爷我还没看够呢！”
他摇摇头，哼着小调，心满意足地回食堂去了。
想搞内讧？
想转移矛盾？
在柱爷我面前，你们俩加起来都不够看！
狗咬狗？挺好，省得我一个个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