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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宅的日子,以一种奇特的平静方式展开了。
卡卡西似乎真的贯彻了“放养”政策。他经常早出晚归,有时甚至彻夜不归,不知道在执行任务还是单纯不想待在家里。冰箱里开始出现一些简单的食材,但更多时候,餐桌上出现的是一乐拉面的外卖袋。
凌乐得如此。这给了他大量独处的时间进行修炼。
每天清晨,当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凌就会准时起床,来到庭院。他谨记卡卡西那句“可以跑步”的许可,真的开始在院子里进行基础的体能训练:跑步、蛙跳、俯卧撑。动作在外人看来或许稚嫩笨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扉间教导的、精细入微的查克拉辅助,效率远超常人。
【动作变形了!腰部发力!查克拉灌注双腿,不是让你用死力气!】
【呼吸!配合动作节奏!你的查克拉流动是断开的吗?!】
【太慢了!加快速度!敌人会给你时间慢悠悠热身吗?】
扉间的咆哮依旧是每日不变的背景音,但凌早已习惯,甚至能从这刻薄的指责中精准捕捉到需要改进的要点。
体能训练后,是雷打不动的查克拉控制修炼。他不再需要偷偷摸摸,而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廊下,进行各种精细操作练习:爬树(仅限于庭院里那棵老树低矮的枝干)、水上行走(在水缸里)、以及最重要的——水刃的凝聚与【冰息匿踪法】的深研。
当然,在可能被观察的情况下,他展现出的永远是“笨拙的尝试”和“缓慢的进步”。水刃最多凝聚成一团模糊的水雾,【冰息匿踪法】也仅能让他看起来比较“安静”而已。
但在他精神世界的深处,在扉间的严厉指导下,真正的修炼一刻未曾停歇。
【压缩!旋转!赋予它钻透一切的意志!不是让你搓水球!】
【匿踪!不仅是查克拉,你的心跳、血流、甚至思维波动都要放缓!融入环境!你是一块冰冷的石头!】
真正的、锐利的水刃在无人可见的角落一次次凝练;【冰息匿踪法】的维持时间悄然延长。
卡卡西并非完全不管不顾。他偶尔会在凌修炼时,看似无意地出现在廊下,捧着亲热天堂,目光却偶尔从书页上方扫过,落在凌的身上。
有时,他会突然扔过来一枚手里剑。
“接住。”
凌总是显得手忙脚乱,险之又险地才勉强接住,或者干脆“哎呀”一声让手里剑掉在地上,然后不知所措地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没什么表示,只是淡淡地说一句:“反应太慢。”然后继续看书。
但几次之后,凌发现,卡卡西扔出的手里剑,速度、力道、角度都在极其微妙地变化,仿佛在测试着他的反应极限和应对方式。
【他在摸你的底。】扉间冷眼旁观,【方式很隐蔽,符合他暗部的习惯。继续演,但可以稍微、极其缓慢地展现出一点‘进步’。】
于是,在接下来的“突然袭击”中,凌依旧表现得惊慌,但接住手里剑的动作似乎稍微“熟练”了那么一丝丝,失败率缓慢下降。
卡卡西依旧没什么表示,但凌感觉,那本书后面投来的目光,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考量。
除了试探,卡卡西也提供了一些最基础的“资源”。
一天晚上,卡卡西丢给凌一个陈旧的卷轴。
“最基础的三身术。看不懂的字自己查字典,或者来问我。”他的语气依旧平淡,“能学会多少,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