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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如获至宝!这虽然不是高级忍术,但却是系统学习忍术的基础,扉间虽然知识渊博,但他的教学更偏向原理和高端应用,这种最基础、最规范的东西,正是凌所欠缺的。
【哼,猴子编写的普及版,倒是够基础。】扉间对此嗤之以鼻,但依旧督促凌认真学习,【好好学,尤其是查克拉的运转路线,虽然粗陋,但标准,打基础够用了。别用我教你的方法去练这个,会露馅。】
凌沉浸在对三身术的学习中。有扉间这个宗师在一旁解读原理、纠正错误,他的进度极快,但表面上,他依旧是个对着卷轴愁眉苦脸、结印笨拙的初学者。
平静的日子流水般度过。凌能感觉到,卡卡西那无声的观察仍在继续,但最初的锐利和审视,似乎逐渐被一种淡淡的、近乎漠然的放任所取代。
他似乎真的接受了家里多了个需要他偶尔投喂、提供基础教材的“小麻烦”。
直到某天深夜。
凌正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练习结印,力求标准。忽然,他听到外面传来极其轻微的落地声。
不是卡卡西平常回来的声音。
他立刻熄灯,悄无声息地来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只见庭院里,月光下,卡卡西并没有回屋。他独自一人站在院子中央,背对着凌的方向。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普通的训练用短刀。
没有使用任何查克拉。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然后,缓缓挥刀。
动作很慢,甚至有些僵硬。劈、砍、刺、撩……都是最基础的刀术动作。没有任何花哨,也没有力量感,仿佛只是在重复记忆中的某个片段。
但凌却看得屏住了呼吸。
在卡卡西那缓慢甚至略显滞涩的动作中,他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凝练、引而不发的东西——那是某种沉淀到骨子里的、近乎本能的技艺痕迹,即使主人刻意遗忘和疏远,也无法完全磨灭。
他就那样无声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几个枯燥的基础动作。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
过了许久,他才收刀而立,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如同融入夜色般,悄无声息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凌轻轻退回房间中央,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看到了吗?】扉间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那是旗木流刀术的根。即使荒废,即使刻意遗忘,刻在血脉里的东西,也不会轻易消失。】
【这小子,心里藏着事啊。】扉间难得地没有毒舌,只是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凌沉默着。他对卡卡西的了解,大多来自前世的漫画和扉间的毒舌评论。但今夜这无声的一幕,却让他窥见了这个银发上忍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一角。
这个监护人,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
而他的到来,又是否会在这种复杂中,激起新的涟漪呢?
庭院恢复了寂静,只有月光如水,默默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