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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非洲的火焰,在那个旱季结束的时候,烧到了最旺。
津巴布韦、莫桑比克、马拉维三国交界地带,曾经是一片被地图绘制者忽略的空白。没有主要城市,没有知名矿藏,没有旅游景点,只有连绵的低矮山丘、季节性干涸的河床、以及零星散布的贫困村庄。现在,这片空白成了整个非洲大陆最炙热的焦点。
莫桑比克太特省北部,一座名为“穆埃达”的小镇,成为了叛军的总部所在地。
穆埃达不是什么战略要地。它没有机场,没有铁路,连一条像样的柏油路都没有。镇上只有一条红土主街,两边排列着铁皮顶的水泥房,大部分门窗破损,墙面上布满弹孔——有些是今年新添的,有些是莫桑比克内战时留下的。镇上唯一值得一提的建筑,是一座废弃的葡萄牙殖民时期教堂,钟楼已经坍塌,但主体结构还算完整。教堂内部被清理出来,摆上了长桌和椅子,墙上挂起了一张巨大的南部非洲地图——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注着各方势力的控制范围。
这座教堂,就是叛军最高指挥部所在地。
教堂外的一片空地上,几十顶军用帐篷密密麻麻地扎在一起。帐篷之间拉起晾衣绳,挂着洗得发白的军装和床单。炊事班在空地支起几口大铁锅,锅里煮着玉米糊和干鱼,热气在晨雾中袅袅升起。持枪的士兵坐在篝火旁吃早饭,用的是铝制饭盒,吃完后用沙子搓一搓就收起来。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临时凑合的味道——但在这里发号施令的人,来自一个庞大而精密的战争机器。
教堂内的长桌旁,坐着一排人。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身材壮硕、皮肤黝黑的年轻人。他穿着一件没有军衔标识的丛林迷彩服,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粗壮的小臂,上面有一道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的旧伤疤。他的脖子很粗,肩膀很宽,整个人像一棵扎根在岩石里的猴面包树。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在转动时有一种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超过三秒。
他就是丧彪。
在这张桌子上,他不需要介绍。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是谁——刚国南部战区总司令,手握三十万大军,只听命于万里之外金都的那个人。
连他的行踪,也是卫星看不到的。
丧彪的身后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大约二十七八岁,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份厚厚的文件夹。他是丧彪的副官,负责情报汇总和通讯联络,大家都叫他“文书”。
丧彪的左手边,坐着几个穿着莫桑比克当地服饰的男人。他们肤色更深,脸颊消瘦,眼眶深陷,是这片土地上的原住民。他们是“太特解放阵线”的元老——几个月前在太特以北点燃第一把火的那些人。
坐在最前面的,是脸上有长刀疤的卡坦加。他从一个叛军小头目,一跃成为数万人武装力量的高级指挥官。但他脸上的表情并不轻松。他偶尔揉搓着自己的手指,丧彪侧头和他低语几句,他小声回答,像学生回答老师的提问。
丧彪的右手边,坐着几个穿着军装但没戴军衔的人。他们的脸晒得黝黑,手上布满老茧,坐姿笔挺——这是职业军人的痕迹。他们是刚国正规军的指挥官,秘密潜入莫桑比克,不穿本国军服,不携带任何可识别的证件,但在战场上表现出的专业素养让所有叛军刮目相看。
“说说三国政府军的最新动向。”丧彪开口了。
他的声音比他的体型要轻,甚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嗓子里总有一口痰没清理干净。但那种沙哑不削弱命令的分量——反而让听到的人更需要竖起耳朵听。
文书敲了几下键盘,将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显示着一张标注了红蓝绿三种颜色的大地图。
“津巴布韦政府军的主力仍然驻扎在哈拉雷和布拉瓦约周边,”文书指着屏幕,“但他们向东部边境机动的一个旅已经在穆塔雷以南被我们击溃。残部退入穆塔雷城区,依托城防工事固守。我们的侦察兵确认,城内至少还有三千到四千名政府军士兵,装备包括装甲车和迫击炮。”
“士气如何?”丧彪问。
文书推了推眼镜。
“很糟糕。据截获的通讯,该旅的两个营在过去一周内有超过一百名士兵开小差。有些士兵在撤退时扔掉了武器,换上平民服装混入难民群中。津巴布韦军方已经向穆塔雷增派了督战队,但效果有限。”
坐在卡坦加旁边的一个莫桑比克指挥官插话:“我们的情报来源说,穆塔雷城内的粮食储备只够维持两周。如果切断补给线——”
“已经切断了。”丧彪说,“津巴布韦从哈拉雷到穆塔雷的公路,在奇马尼马尼附近被我们控制了三个主要路段。补给车队上周试图通过,被我们的伏击打退了。三辆卡车被摧毁,两辆被缴获。”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采购清单。仿佛指挥数千人的围城战,和决定今天晚饭吃什么,是同一难度的事情。
“莫桑比克政府军呢?”丧彪问另一个方向。
“他们主力正在向太特市收缩,”一个刚果指挥官回答,“试图守住卡奥拉巴萨水电站——那是莫桑比克的电力心脏,要是丢了,马普托就要点蜡烛了。”
“我们的前线部队距离水电站还有多远?”
“大约六十公里。”
“六十公里。”丧彪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像是在掂量什么。
“路上有两条河,雨季水位还没完全退下去。但他们正在搭浮桥,最快四天就能到达水电站外围。”
“再快一点,”丧彪说,“三天。我不想给他们炸坝的时间。”
“是。”
丧彪转向马拉维方向。
“马拉维呢?”
“马拉维政府军最弱,”文书说,“他们一半的兵力部署在利隆圭和布兰太尔,南部边境几乎不设防。‘佩佩’的匪帮趁乱控制了曼戈切地区的大部分村庄,现在自称‘湖区总督’。我们的人和他有过接触,他表示愿意归顺,条件是让他继续管理湖区的捕鱼业。”
“一个土匪,要当我手下的地方官?”丧彪冷哼了一声,“让他来穆埃达见我。带上他的人头账本,我要看看他杀了多少人。”
文书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文书犹豫了一下,“津巴布韦、莫桑比克、马拉维三国政府已经正式向非盟提交了联合请求,要求派遣维和部队。”
“非盟怎么说?”
“还在吵。南非反对军事干预,理由是‘应尊重当事国主权’。尼日利亚态度暧昧,说‘需要考虑’。至于卡桑加——”
丧彪抬手打断了他。
“卡桑加的事,不用在这里说。卡桑加方面的一切决定都是正确的。”
教堂里安静了几秒。
“继续推进。”丧彪说,“穆塔雷、太特、布兰太尔,三路同时压上。两周内,我要这三个城市全部进入包围状态。”
三路指挥官同时站了起来,立正。
“是!”
丧彪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地图上移开,望向教堂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雨还在下,但已经不那么急了。等到雨季完全结束,旱季来临,道路干透,他的重型装备就能从刚果金境内顺畅地运进来。
到那时——战争才能真正开始。
丧彪走进那片闷热的指挥所时,没有人起身。
不是不尊重,而是丧彪禁止。他喜欢看到手下在最紧张的压力下仍能保持专注,不喜欢每走一步就有人站起来“唰”地敬礼。他常说:“敬礼能打仗吗?敬礼能把穆塔雷打下来吗?敬礼能让你们少挨枪子吗?”
所以没有人站起来。
但空气变了。
那种变化很难用语言描述——像是气压突然降低了一点点,又像是温度突然升高了一点点。教堂内所有人的呼吸节奏都变得不一样了,更浅,更小心,连翻动纸张的声音都刻意压低了。
丧彪走到长桌前,没有在主位坐下,而是靠在桌边,双臂交叉放在胸前。从始至终,他的目光扫视着在座每一张脸——莫桑比克的、津巴布韦的、马拉维的、刚果国的——像一把钝刀在磨刀石上缓缓划过。那目光不锋利,但沉重。
“各位,”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三国政府军已经撑不住了。我们的情报显示,津巴布韦国防军在穆塔雷以东的防线昨天夜里出现了缺口。不是被我们攻破的,是他们自己的士兵放弃阵地跑掉的。一个连的士兵,趁着夜色,带走全部的武器弹药,消失在雨林里。指挥官早上起来发现连队消失了,以为是阵亡了,后来在三十公里外的一个村庄里找到了他们——正在煮玉米糊吃,枪架在一边,子弹带挂在树枝上晾着。”
教堂里有人低声笑了起来。
“他们的士气垮了,”丧彪说,“不是今天垮的,也不是昨天垮的。这几个月,我们每一场小仗、每一次伏击、每一发炮弹,都是在他们的堤坝上凿洞。洞多了,水就渗进来了。水渗进来了,堤坝就撑不住了。再过不久,整座堤坝会崩塌。”
他停了一下,转身面向地图,手指点在最南端的几个城市标记上。
“我们的目标不是消灭每一支政府军——那太费时间了。目标是让他们的指挥部失去对前线部队的控制。让士兵觉得政府保护不了他们,军官也保护不了他们,只有投降或者逃跑才是活路。”
卡坦加端坐在椅子上,刀疤脸在昏暗的烛光中显得更加深刻。
“丧彪将军,”他开口了,说的是葡萄牙语,旁边的人翻译成斯瓦希里语,丧彪听懂部分,副官在必要时轻声补充解释。
“我们这支部队,从太特打到现在,加入的人越来越多。但……我们的粮食和弹药也开始紧张。如果不能尽快解决……”
“很快就会解决。”丧彪打断了他,“安哥拉和赞比亚的物资车队已经在路上了。粮食、药品、帐篷、子弹、炮弹——你要什么,他们给什么。唯一的条件是:把战线继续向南推进。”
“安哥拉?赞比亚?”卡坦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没有再追问。
在战争中,不要问太多“为什么”。这是老兵都知道的道理。
穆塔雷的围城战持续了九天。
第九天夜里,城内的津巴布韦政府军指挥官——一个名叫穆欣杜的准将——通过无线电联系上了叛军的前线部队。他的声音疲惫得像刚跑了马拉松。
“我们想谈判。”
叛军前线指挥官是一个中校,代号“铁锤”。他对着电台说:“没有什么好谈的。放下武器,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不虐待俘虏。”
沉默了很久。
“……我们不能放下武器。放下武器,我们会被军事法庭审判。”
“那你们就突围试试。”
又是一阵沉默。
“……你们能不能留一条通道,让我们撤回哈拉雷?”
“不能。”铁锤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要么放下武器投降,要么被全歼。三分钟内给我答复。”
线那头传来电流的沙沙声。
两分钟后,穆欣杜准将的声音再次出现,比之前微弱了许多:
“……我们投降。请保证我们军官的人身安全。”
铁锤没有立刻回答。他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副官,副官点了点头。
“我以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临时指挥部的名义,保证所有投降官兵的人身安全。现在,命令你的部队放下武器,打开城门,徒步走到我指定的地点集结。”
线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嗡嗡声——像是很多人同时在说话,又像是有人在哭。
四十分钟后,穆塔雷东门打开了。
两千三百名津巴布韦士兵排着松散的队伍走了出来。他们的军装皱巴巴的,枪口朝下,眼神空洞。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津巴布韦国防军准将的肩章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上。
铁锤站在路中间,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
穆欣杜走到他面前,立正,敬了一个军礼。他的手在抖。
铁锤没有回礼。他只是看着穆欣杜的眼睛,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侧身让开,伸手指向身后的一片空地。
“让你的士兵把武器堆在那里,然后听候安排。”
穆欣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转过身,走向他的士兵们,开始指挥他们交出武器。
铁锤站的路上,车辆缓缓开动,扬起红色尘土。
卡车的车厢上坐满了持枪的士兵,轮胎碾过被遗弃的武器和弹壳。很多人站在路边,看着这支军队通过——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他们张着嘴,茫然地注视着这个过程,像是观看一场不属于他们的节目。
穆塔雷,陷落。
太特市的陷落来得更快。
莫桑比克政府军第三营的八百名士兵,在得知穆塔雷沦陷的消息后,开始出现大规模逃兵。最夸张的一夜,有一个整排的士兵集体失踪,排长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的手下只剩下三个人——一个在打呼噜,一个在煮早饭,一个在擦枪,其余二十几个人连铺盖都没留下。
第三营的营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校,叫马卡莫。他向上级发了一封电报,措辞很谨慎:“本营官兵士气受到一定影响,建议上级尽快增援。”
上级的回复是:“坚守待援。”
马卡莫看着这四个字,沉默了很久。
他叫来了自己的副官,问:“你说,‘坚守待援’是什么意思?”
副官想了想:“意思是,让我们坚守,他们来援。”
“他们什么时候来?”
副官没有回答。
马卡莫把那封电报揉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
两天后,叛军的前锋部队已经到达太特市外围。马卡莫没有下令抵抗,而是下令全军“向南部战略性转移”。
“战略性转移”是一个很漂亮的军事术语。它的实际意思是:跑。
八百人的营,跑了两百多人,剩下五百多人跟着马卡莫往南撤了七十公里,在一个叫莫阿蒂泽的矿业小镇停下来,喘了口气。
马卡莫清点人数时,发现还少了一百多人。不是被叛军打死的——叛军根本没有开火。那些人是在撤退途中自己走散的,或者说,是自己跑掉的,跑去了他们觉得安全的地方。
马卡莫没有派人去找他们。他坐在停在路边的指挥车里,抽了一根烟,对副官说:“告诉上级,我们被叛军击溃了。”
副官愣了一下:“但是没有交火——”
“他们知道没有交火,但他们需要一个理由。”马卡莫把烟头扔出车窗,关上车门,“而我们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战报。”
太特市,在没有人抵抗的情况下,被叛军占领了。
马拉维南部的局势,与其说是战争,不如说是一场溃败。
马拉维国防军是一支规模很小的军队,总兵力不到两万人,装备以老旧的苏式武器为主。他们最大的“重型装备”是苏联时代的BTR-60装甲车,有些车龄比驾驶员的年龄还大,跑起来发动机喘得比人还厉害。
曼戈切地区的争夺战中,马拉维政府军派出了一个营的兵力,约六百人。他们的任务是守住曼戈切镇,阻止叛军和匪帮越过边境进入马拉维腹地。
但没有装甲车。没有直升机。没有空中支援。甚至没有足够的重型武器——六百人只有两门迫击炮,炮弹不到四十发。
他们的指挥官是一个少校,叫奇尔瓦。作战会议是这样开的:
“他们的武器装备比我们好。人数比我们多。战斗力比我们强。”奇尔瓦说,“说白了,我们打不过他们。”
“那我们怎么办?”有人问。
奇尔瓦合上地图,叹一口气。
“拖延时间。等着他们犯错误。或者等着有人来救我们。”
没有人来救他们。安哥拉和赞比亚的物资车队源源不断地开向叛军控制区,而马拉维政府连一箱子弹都买不起——国库里的外汇储备已经见底,央行甚至考虑用茶叶和烟草去换药物。
奇尔瓦的部队在曼戈切坚持了十一天。
不是因为他们能打,而是因为叛军没有认真进攻。叛军的前线指挥官似乎觉得,把时间和弹药浪费在清剿马拉维政府军残部上,不如用来向更南的方向推进。
当叛军终于决定拿下曼戈切时,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一天。六百人的马拉维政府军,被击毙不到五十人,被俘约三百人,其余的两百人逃进了灌木丛,消失得无影无踪。
奇尔瓦少校在被俘之前,给上级发了最后一封电报:
“曼戈切失守。本营损失惨重。请求指示。”
等了几小时,他收到回复。不是来自利隆圭的国防部,而是来自叛军指挥部。
“你们的上级已经撤离利隆圭。放下武器,停止抵抗,你的人身安全会得到保障。”
奇尔瓦放下望远镜,看着远处公路上缓缓驶来的叛军装甲车,沉默了很久。
他叫来了通讯员。
“告诉他们——我们投降。”
津巴布韦、莫桑比克、马拉维三个国家的北部地区,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彻底变色。
地图上,三国毗邻的广大区域被标记为“叛军控制区”,涂上了深红色。这片红色区域,从西部的津巴布韦卡里巴湖东岸一直延伸到东部的莫桑比克海峡,从北部的马拉维湖一直延伸到南部的赞比西河。它的面积,相当于法国和德国的总和。
但这片红色区域在官方语言中有一个更正式的名称。
不是“叛军控制区”。不是“交战区”。而是“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
这个拗口的名字,最早出现在一份措辞谨慎的外交照会中。照会的发送方是“卡桑加势力”驻非盟观察员办公室,接收方是非盟和平与安全理事会。照会用四平八稳的外交辞令写道:“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是一个由南部非洲各国人民自发组成的跨国家联盟,旨在促进该地区的和平、稳定与发展。”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我们占了这些地方,不打算还了,你们看着办。
非盟和平与安全理事会收到这份照会后,吵了整整三天。
分歧很大。阿尔及利亚代表主张强硬回应,谴责“外国势力对主权国家的武装干涉”,甚至建议制裁。南非代表态度暧昧,说“需要更多信息才能做出判断”。安哥拉和赞比亚的代表在会场内外来回走动,既不明确支持,也不明确反对。
他们只是在关键投票环节投了弃权票。
这份决议草案需要十五票中的至少九票才能通过。最终,赞成的有八票,反对的有四票,弃权的有三票。
未通过。
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在一个没有国家承认、没有法律依据、没有任何国际合法性的情况下,就这样在地图上“存在”了。
丧彪从金国的军队中正式脱身,是在穆塔雷陷落后的第五天。
那天傍晚,一辆没有标识的军用越野车停在穆埃达教堂门口。车里走下来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人,一个是季博达的私人秘书,另一个是卡桑加势力的法律顾问。
季博达的口信很简单,丧彪为“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主席”,全权负责该地区的一切军政事务。
“老大还有什么话要带给我吗?”他问。
秘书微微欠身:“季先生说,请丧彪放心干。前线的事,丧彪哥说了算。后方的事,季先生来摆平。”
丧彪点了点头。
“告诉他,三个月内,我打到马普托。”
秘书笑了笑:“季先生说不用急。慢慢打,让子弹再飞一会儿。飞越久,那边的百姓就越明白,旧政府靠不住了,只有新政府才能给他们活路。”
丧彪没有笑。
他看着窗外的夕阳——那轮赤红色的太阳正在缓缓沉入大西洋方向的地平线,把整片天空染成了铁锈色。远处,炊烟从叛军营地的帐篷间升起,像无数根灰色的手指伸向天空。
“子弹飞太久,会伤到不该伤的人。”丧彪说。
秘书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看了丧彪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读出这句话是认真的还是客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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