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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先进攻!而且,是毫无保留、凌厉到极致的进攻!
“噌——!”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压过了霜华剑的嗡响!
苏淼莉手中那柄看似朴素的长剑“青霜”,在这一瞬间仿佛活了过来,剑身爆发出璀璨而冰冷的青色光华!她整个人与剑仿佛化为一体,化作一道青色的闪电,以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撕裂空气,直刺楚霄!
快!
太快了!
比起楚霄预想中的“抢占先机”,苏淼莉这骤然爆发的速度,快了何止一筹!那剑势之凌厉,杀意之凝练,灵力之纯粹磅礴,远超楚霄的预估,甚至……远超她之前任何一场比试所展现的水平!
楚霄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
【她怎么这么快?!】
【这灵力……】
他内心的“霸总剧本”和战斗预案,在这突如其来的、远超预期的恐怖攻势面前,被冲击得七零八落!仓促之间,他只来得及将凝聚到一半的攻势强行转为守势,霜华剑横在身前,灵力狂涌,试图格挡。
然而,苏淼莉的目标,似乎并非是他的要害。
那道凌厉无匹的青色剑光,在即将触及霜华剑格的瞬间,极其精妙地、如同拥有生命般轻轻一折,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避开了正面的格挡,以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擦着楚霄横挡的剑身边缘——
“嗤啦——!!!”
一声清晰无比的、布料被利器割裂的声响,在骤然寂静下来的擂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楚霄只觉得右臂外侧一凉。
他愕然低头。
只见自己那雪白无瑕、质地非凡的右臂袖袍,从肘部到袖口,被整齐地、干脆利落地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裂口边缘光滑,仿佛尺子量过。
内里的白色中衣隐约可见。
阳光透过裂口,在他手臂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风一吹,那裂开的袖摆,无力地飘荡起来。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楚霄那突然“开衩”的雪白袖袍。
评委席上,洛衍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戒律长老瞪大了眼睛,随即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笑意。凌云宗长老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楚霄呆呆地看着自己破损的衣袖,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划破了我的衣服?】
【在比赛刚开始的第一招?】
【不是攻击我的人,而是……我的衣服?】
一股比刚才摔倒时更加尖锐、更加屈辱的凉意,瞬间窜遍全身!
这比直接打伤他,更让他难以接受!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针对他最为在意的“形象”和“风度”的精准打击!
然而,没等他从这记针对性的羞辱中回过神来——
苏淼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已如影随形地再次贴近!
青霜剑光华再闪!剑势如狂风骤雨,毫无停歇之意!
这一次,目标——他的左肩!
“嗤啦——!”
左肩衣料应声而裂!
紧接着——
“嗤啦!嗤啦!嗤啦!”
剑光如织,青色寒芒在楚霄周身缭绕闪烁!
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裂帛之音!
右襟、左肋、后摆、前襟……
楚霄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的反击或防御!苏淼莉的速度太快,剑法太刁钻,灵力太强,而且招招直奔他的衣袍,而非要害,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让他束手束脚,慌乱不堪!
他只能像个笨拙的提线木偶,徒劳地挥舞着霜华剑,试图格挡那些神出鬼没、专攻衣料的剑光,却每每落空,或者只能挡住一部分。
雪白的衣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褴褛”。
一道又一道或长或短、或深或浅的裂口,出现在袍服各处。原本飘逸出尘的白衣,转眼间变得如同被一群狂暴的猫挠过,又像是刚从荆棘丛中滚出来。
衣袂破碎,随风乱舞,露出底下同样白色但质地普通许多的中衣。
楚霄披头散发(玉冠早在第一道剑光临近时就吓得歪了),衣衫破烂,脸上又是灰又是汗(还有之前摔倒的痕迹),手中霜华剑挥舞得毫无章法,眼神惊恐而混乱……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冷傲天才”、“宿命男主”的风采?
分明就是个遭遇了惨烈打劫、惊魂未定的……乞丐?
“噗——!”
台下,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喷了出来。
这笑声如同点燃了引线。
“哈哈哈哈!”
“我的天!苏师姐在干嘛?现场裁衣?”
“楚霄的白衣……变成乞丐装了!”
“故意的!苏师姐绝对是故意的!专挑衣服下手!”
“快看楚霄的表情!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让他装!让他白衣飘飘!这下飘不起来了!”
巨大的哄笑声再次淹没了广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持久!
言思雨在台下,已经笑得捂着肚子弯下了腰,手里的梅子差点掉地上。
【师姐干得漂亮!】
【精准打击!直击要害!】
【划得好!再多划几道!】
【让他再穿着白衣到处晃!恶心人!】
擂台上,楚霄在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和如同凌迟般不断落在衣袍上的剑光中,彻底崩溃了。
他内心的“霸总宣言”、“完美胜利”、“宿命相遇”等等剧本,早已被撕得粉碎,只剩下无尽的羞愤、恐惧和难以置信。
【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样?!】
【划我的衣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苏淼淼!你——!】
他想怒吼,想质问,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而苏淼淼,攻势未停。
她的眼神依旧冰冷平静,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手中的青霜剑,却精准地执行着她的意志,将楚霄那身象征着可笑坚持的白衣,以及其下包裹的那颗油腻自恋的心,一寸寸,剥落得体无完肤。
真正的“收拾”,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