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际会:杨仪传

第755章 明王面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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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发愁如何顺藤摸瓜,找到鲍意迁那个狡诈如狐、谨慎如龟的老王八的确切藏身之处,他手下这位“忠心耿耿”的大将,就忙不迭地,在情绪失控下,几乎将坐标都送到了你的面前。

你从那张硬板床上一跃而下,赤足站在冰凉的地面上。慢条斯理地,将身上那件扮演“面首”时穿的灰色僧袍脱下,随手扔在床角,仿佛丢弃一件用过的道具。

然后,从床底那个毫不起眼的破旧行囊中,翻出了一套半新不旧的粗布裋褐和长裤,不紧不慢地穿戴整齐。

粗布衣物掩去了你部分过于完美的身形线条,让你看起来更像一个风尘仆仆、为生活奔波的普通行商或匠人。

你站在自己这间简陋禅房的门后,并未急着出去。你的神念,早已将明愠离开禅房后的一举一动,牢牢锁定。

你“看”到,明愠并未直接离开六净堂,而是脚步匆匆,带着一股未散的戾气与烦躁,转向了后院更深处、一处平日里少有人至的柴房附近。

在那里,一个头戴宽檐斗笠、身穿深色劲装、身形精悍的汉子,阴影中闪出,对他躬身行礼。

两人凑得很近,明愠压低声音,快速地对那汉子吩咐着什么,语气急促。而那汉子则不断点头,偶尔简短回应。

显然,这是在安排传递消息、或是布置对禅垢(以及可能存在的“尾巴”)的监控与后续处理。

明愠在交代完毕后,脸上那强装的镇定似乎松动了一些,但眼底的焦虑与疲惫却更浓。

他挥了挥手,那斗笠汉子再次躬身,随即如同融入夜色般悄然退走。

而明愠自己,则深吸了几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明黄色僧袍,似乎想恢复一些高僧气度,但脚步依旧显得有些虚浮,朝着佛堂侧门的方向快步走去,显然是要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机会,似乎就在眼前。跟踪明愠,或许就能直抵鲍意迁的藏身之处?

但你,依旧没有动。

跟踪?

对于一位陆地神仙而言,这种需要亲力亲为、还可能暴露行藏的“低级”手段,简直是对自身实力与智慧的一种侮辱。

更何况,以你之能,早已看透更深一层。

鲍意迁是何等人物?一个能放着“现世真佛”的尊荣不要,靠着科举中举、花钱打点,跑去北地荒僻的归昌县,安安稳稳做了几十年县学教谕的老狐狸!

其隐忍之深,算计之远,谨慎之极,早已超乎常理。在如今这般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局面下,他怎么可能轻易在长安这等人口稠密、繁花似锦的龙潭虎穴之地现身?怎么可能将自己的行踪,寄托在一个传信的明愠身上?

此刻与明愠接头的斗笠汉子,以及明愠的离开,最大可能,也不过是“大乘太古门”在长安乃至关中地区,更高一级的信使或某位隐藏更深的长老。贸然跟踪,打草惊蛇的可能性,远大于直捣黄龙的收获。甚至,这本身就可能是一个试探的陷阱。

而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恰恰是继续完美扮演好你那个“胸无大志、贪生怕死、只知吃软饭、遇到事就吓得屁滚尿流”的明王面首。

这,才是你此刻最好、也最不会被怀疑的“保护色”。唯有如此,你接下来的“随行明王”,才会显得顺理成章,无人起疑。

想到这里,你心念微微一动。

【神之权柄】的特殊精神烙印,被你催动。并非大范围的精神影响,而是和探查识贤、胡凉那样的隐秘“标记”。

两道无形无质的“精神印记”,悄无声息地跨越空间,分别落在了明愠僧袍下摆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褶皱里,以及那个斗笠汉子腰间束带内侧的阴影中。

这“标记”,与不属于此间世界的任何一种能量,索拉里斯已被你送走,地球上不可能再有任何生物能感受到这种精神力。虽然这种精神烙印会因为距离的拉长,变得逐渐模糊,但仍然比任何追踪术、蛊虫、符咒都要隐蔽得多,几乎无法被察觉、祛除。

做完这微不足道、却至关重要的一步,你脸上的神色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杨阿九”这个角色惯有的怯懦与鬼祟。

接下来,是该“演戏”的时候了。

你故意将房门“吱呀”一声,推开得更大了一些,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颇为刺耳。

然后探头探脑地,朝黑漆漆的院子里张望,脸上做出紧张、害怕、又带着点好奇的猥琐表情,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做了亏心事、又忍不住想打探风声的市井无赖。

接着,你弓着腰,缩着脖子,踮着脚尖,却又故意让脚步发出“踏、踏、踏”的、略显凌乱而清晰的声响,沿着墙根阴影,朝着禅垢禅房的方向,一路小跑过去。

你甚至没有刻意去收敛一个“普通人”应有的呼吸声,那呼吸因“紧张”而显得有些粗重、急促。

果然,就在你快要接近禅垢禅房门口,身影即将暴露在从禅房门缝漏出的微弱烛光下时,一道锐利如刀、冰冷刺骨的目光,从后院更深处的黑暗中,骤然投射而来,牢牢锁定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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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而复返、还是不放心而暗中观察的明愠!他果然没有立刻彻底离开,或者说,他听到了你这“不合时宜”的脚步声!

而你,则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目光瞬间“吓傻了”,身体猛地一个剧烈哆嗦,脚下像是绊到了什么并不存在的石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哎哟!”

整个人狼狈地向前一个踉跄,差点以狗吃屎的姿势扑倒在地。

你手忙脚乱地挥舞手臂,好不容易才勉强稳住身形,却已是一脸惊惶,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甚至不敢抬头去寻找那目光的来源,只是如同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扑到禅垢紧闭的房门前,抬起手,用带着尖细颤抖的声音,开始“砰砰”地拍打房门,一边拍,一边用那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谄媚与恐惧交织的语调,急促地叫唤:

“心肝儿……宝贝儿明王……是……是我啊……快……快开开门……外面好黑,我……我害怕……我刚好像看见鬼影子了……你让我进去吧……刚才那位高僧已经走了……”

后院阴影中的明愠,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到你被“吓”得差点摔倒的狼狈,听到你那令人作呕的哀求,尤其捕捉到你话语中“看见鬼影子”时那发自骨髓的恐惧,嘴角不由得剧烈抽搐了一下,脸上那混合着厌恶与不屑的表情,几乎要凝固。

他似乎连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是对自己眼睛和心灵的玷污。

对着身边阴影低声啐骂了一句:

“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烂泥扶不上墙的贱人!”

然后,彻底失去了所有耐心与兴趣,猛地转身,衣袂带风,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了后院更深的黑暗之中,脚步声迅速远去,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

在他看来,你这个连禅垢那个老骚货都喂不饱、遇到事只会往女人裙子底下钻的小白脸,根本,不值得,他浪费哪怕一丝一毫的心神与警惕。

你的存在,你的行为,恰恰印证了他对禅垢、以及禅垢所豢养面首的所有最恶劣的想象与判断。

有这样一个“破绽”和“笑话”在,反而更能衬托出禅垢带来的消息的“真实性”与“严重性”——一个自身如此不堪、如此懦弱的人,怎么可能编造出那样严酷而重大的谎言?

“咯吱——”

禅垢的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昏黄的烛光流淌出来,映出禅垢那张苍白、复杂、写满了惊魂未定、疲惫不堪,以及一丝更深层次茫然的脸。

她看着门外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的你,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担忧,或许还有一丝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复杂依赖。

“主人……”

她张了张嘴,刚想低声询问什么,你却竖起一根手指,轻轻地、但不容置疑地抵在了自己的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你侧身,如同游鱼般灵活地从门缝中挤了进去,顺手便将房门重新关紧,落栓,动作一气呵成。

室内,那股放荡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你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目光平静地扫过一片狼藉的房间,最后落在禅垢那张失去了所有血色、却依旧强撑着的脸上。

你对她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睛,那眼神深处,不再是属于“杨阿九”的怯懦与谄媚,而是一种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幽深与从容。

禅垢垂手侍立在你面前,头颅深深低垂,目光落在自己僧鞋的鞋尖,不敢有丝毫抬起。

她的呼吸极轻,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顺从,每一次吸气都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这令人窒息的宁静。

刚才与明愠的对峙、那番撕心裂肺的表演、以及后来混合着惩戒与掌控的“安抚”,似乎抽干了她所有的气力与心气。

你看着她这副低眉顺眼、将一切情绪完美掩藏的模样,心中并无波澜,只掠过一丝漠然的欣赏。伸出右手,食指微屈,以一种不容抗拒却又带着审视意味的力道,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

“怎么?琉璃明王这是……心疼眼前我这‘小情人’,被你那好师兄骂得狗血淋头了?”

禅垢的身体猛地一颤,幅度之大,连带着被你托起的下巴都轻微晃动。那张刚刚因低垂而显得苍白的脸庞,瞬间如同被沸水烫过,从耳根到脖颈,迅速蔓延开一片惊心动魄的潮红。血液不受控制地涌上头顶,带来一阵眩晕般的灼热。

“主……主人……奴婢……奴婢不敢……”

她语无伦次,想要辩解,想要否认,想要说那一切都是作戏,可在那双仿佛能映照出灵魂所有阴暗褶皱的深邃眼眸注视下,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任何掩饰都如同透明。

“小情人”……

这个称呼本身,就裹挟着巨大的羞耻与荒谬感,狠狠冲击着她残存的认知。

他是主人,是掌控者,是带来无尽痛苦与毁灭的源头,也是此刻她唯一能依附的对象。

这声“小情人”,像一把钝刀,撬开了她紧闭的心防,让她被迫直面那混乱不堪的内心。

然而,在这汹涌的羞耻与慌乱之下,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确意识到的隐秘甜意,如同石缝中钻出的毒藤,悄然滋生、蔓延。

是啊……他这些时日所做的一切,那看似极致的贬低与狼狈,不正是为了掩护“我们”吗?

他置身险地,承受着明愠那鄙夷唾骂的目光,不都是为了保护这条线索不断,保护“我们”能继续走下去吗?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带着可怕的诱惑力,迅速扎根,将她那被践踏得支离破碎的尊严和无处安放的恐惧,缠绕、包裹,赋予了一种扭曲的合理性与归属感。

你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指,那力道消失的瞬间,她竟感到一丝莫名的空虚。

但你的手并未收回,而是用手背,以一种近乎描摹的缓慢速度,轻轻滑过她滚烫的脸颊。那触感微凉,与她肌肤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细微的兴奋,从脸颊蔓延至颈侧,再到全身。

你话锋倏然一转,将话题引向你真正关心的方向,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仿佛刚才那调情的低语只是幻觉:

“对了,”

你收回手,负于身后,踱开半步,目光却依旧落在她脸上,审视着她的每一丝反应。

“之前听你提及,数月前你们四大明王围攻皇宫之时,晦明与寂空二人,起初似乎并不情愿,颇有迟疑。后来,是鲍意迁请出了孔雀大明王与大鹏金翅明王两位太上长老的联合法旨,才强行压下了他们的异议,迫使你们共同行动?”

这个问题突兀的出现,让尚沉浸在复杂情绪中的禅垢愣了一下。

她显然没料到你会突然问起这件看似已无关紧要的旧事。但长期身处高位养成的本能,以及此刻深入骨髓的驯服,让她立刻收敛心神,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回禀主人,确是如此。”

她的声音因紧张和刚才的情绪波动而显得干涩,但叙述条理迅速清晰起来。

“晦明师兄,乃是大鹏金翅明王同父异母的胞弟,血脉相连,据奴婢所知,向来唯其兄之命是从。而寂空师兄……”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混杂着过往的不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他虽名义上是上一代尸陀明王门下的首徒,是……是鲍意迁的同门师兄,但我们后来都看出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梳理那段尘封的记忆。

“当年,在推举新任‘佛子’的密会上,寂空师兄一反常态,力排众议,极力举荐那位神秘莫测、几乎无人见过的孔雀大明王的关门弟子——‘金鹊佛子’。那时我们便心知肚明了,寂空师兄,他根本就是孔雀大明王安插在尸陀明王身边的一枚暗子!他的真实身份,恐怕是孔雀大明王一脉的嫡系,潜伏日久,所图非小!”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揭露隐秘的急促。

“而且,主人,此人极为诡异。他的岁数……恐怕比尸陀明王本人还要大上许多!只是他修炼了一门极其邪异阴损的功法,靠吞噬活人,特别是武道高手的精气、血肉乃至魂魄来维系生机、驻颜不老,所以看起来才如同百岁老人,实则其真实年岁,恐怕比我教上一代‘真佛’的师尊,还要古老!”

“吞噬活人?”

你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眼中幽光一闪。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与你之前从识贤那边了解到、关于“大乘太古门”某些隐秘传承的只言片语隐隐吻合。

禅垢脸上掠过清晰的厌恶与一丝恐惧,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提及那功法本身都会带来不祥。

“正是。我们私下多有猜测,寂空修炼的,极可能就是教中古老典籍里隐约记载、却早已被视为禁忌而失传的【天·无寿者相长生经】。那是一门真正的魔道邪功,需不断吞噬生灵,尤其是修为有成者的本源,方能逆转生死枯荣,维持肉身不坏、容颜常驻……”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对尸陀明王传承中那些操控、炼制‘行尸’、汲取死气阴魂的法门如此热衷,甚至不惜潜伏百年。那法门与他所修的邪功,或许有相辅相成之效。”

一个修炼食人邪功、潜伏超过两甲子的老怪物,其价值与威胁,都远超寻常的天阶高手。这不仅是“大乘太古门”隐藏的底蕴,也可能是一个潜在的突破口……

不过转念一想,寂空现在还在药理研究室花月谣的玻璃罐子里,而且被捕已久,因花月谣的身体改造,各种解剖试验,寿元也急剧缩短,很难说,你把他唤醒之后,能有什么具有时效性的情报能供述出来。

你继续追问,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那这两位太上长老,孔雀大明王与大鹏金翅明王,如今身在何处?鲍意迁可知晓他们的确切行踪或联系之法?”

禅垢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缓缓摇头。

“主人,此事……奴婢确实不知。孔雀大明王与大鹏金翅明王,乃是我教太上护法,地位超然,历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诡秘莫测,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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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唯有历代‘真佛’,掌握着某种特殊的上古秘法或信物,才能在必要之时,亲自前往闭关之处与他们取得联系。至于我们这些明王、佛子,除非他们主动召见,否则根本无从得知其仙踪何处,更遑论主动寻访了。”

“或许……真的只有鲍意迁本人,才知道如何寻到他们,或者,在何处能等到他们。”

就在你评估着禅垢话语中信息量时,神念微微一动,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细石,漾开无声的涟漪。

你感觉到,那个一直潜伏在后院阴影中、头戴斗笠的精悍汉子,在与明愠短暂交流后,终于如同夜行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六净堂,融入外面更深沉的夜色。

而明愠本人,则在原地站立片刻,脸上的烦躁与焦虑并未完全散去,但终究转身,朝着佛堂深处属于他的那间僻静禅房走去,似乎并未打算夤夜离开,而是要在此暂歇,等待什么。

这印证了你先前的判断。

他们同样在等,等鲍意迁的进一步指令,或者等局势的下一步变化。长安毕竟是关中腹心,龙蛇混杂,即便是“大乘太古门”在此经营日久,也不敢在风声如此之紧时轻易进行高层之间的直接会面。

传递消息,需要时间,也需要绝对的安全。

禅房内的空气,因之前的荒唐与刚才的紧张对话,依旧残留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窒闷。

就在禅垢心绪起伏,思绪不由自主飘向那混杂着痛苦、屈辱、毁灭与某种奇异解脱感的混乱记忆时,你的声音再度于她耳畔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情欲满足后的微哑,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一切的威严。

“天一亮……”

你的手掌依旧停留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感受着那肌肤之下细微的颤栗,声音近乎呢喃,却字字清晰。

“你去告诉惠安,给你我安排一个新的住处。”

“要更僻静,更不引人注目,最好是独立的小院。一个……更‘适合’你我日后‘往来’的地方。”

“往来”二字,被你刻意放慢了语速,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过禅垢的心尖,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身体再次泛起一阵酥麻的兴奋,耳根不由自主地泛红。

她抬起头,那双犹自带着水光的眼眸望向你,里面充满了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主人……为何要换?此处……不是尚可?”

她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不解,或许还有一丝对这间充满了“记忆”的禅房的不舍?

你看着她那副混合着成熟风韵与此刻茫然的表情,嘴角漏出一抹更深邃、更难以捉摸的笑意。

“此处,人多眼杂,太过‘喧闹’。”

你淡淡说道,目光扫过这简陋的禅房,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些可能存在的窥探目光。

“被人‘打扰’总是不美。尤其是,在你我……‘商议要事’之时。”

禅垢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恍然。

是啊,刚才明愠的突然闯入便是明证。这六净堂毕竟是惠安的地盘,往来僧侣、信众虽不算多,但也绝非绝对隐秘。尤其是自己的禅房附近还有其他僧侣居住,若是日后“商议”那些关乎宗门的机密,或是主人有其他布置,在此处确实不便。

主人所虑,果然周详。

至于“商议要事”四字背后的真意与隐喻,她聪明地没有深究,也不敢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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