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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报告进入尾声时,银珠调出了最后一组幻灯片:“这是我们在韩国西部贫困地区推广简化版技术后的五年随访数据。请注意,虽然使用的是成本较低的器械和简化术式,但患者五年生存率与中心城市的高级医院数据没有显着差异。这说明……”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说道:“技术的平民化、本土化,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是必须的。医学进步的意义,不在于创造出只有少数顶尖医院能开展的高精尖技术,而在于让尽可能多的患者,无论身在何处、经济状况如何,都能享受到科技进步带来的益处。”
掌声雷动。银珠鞠躬致谢时,看到前排的张维民院士在用力鼓掌,眼中闪着赞赏的光芒。
问答环节异常热烈。第一个提问的是个年轻医生,他有些紧张地站起来问道:“郑教授,您的中文说得太好了!请问您是怎么学习中文,又是如何深入理解中国医疗现状的?”
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学术范畴,但银珠微笑着回答道:“作为医学研究者,阅读第一手文献是基本素养。而心血管领域,中国学者的研究成果越来越多、越来越重要。要真正理解这些研究,就必须理解它们产生的土壤——中国的医疗体系、患者特点、文化背景。至于语言,”她顿了顿,“当你真正对一个领域充满热情时,学习相关的语言就不再是负担,而是钥匙。”
“说得好!”张维民院士在台下朗声说道。
接下来的问题专业而深入,银珠一一作答。有些涉及到具体技术细节,她会要求切换幻灯片进行更直观的解释;有些关于中韩医疗体制比较,她谨慎而客观地分析差异;还有些年轻医生询问如何平衡临床与科研,她分享了自己的时间管理经验。
原定三十分钟的问答环节延长到了五十分钟,主持人不得不打断说道:“由于时间关系,这是最后一个问题。”
站起来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郑教授,我是阜外医院的刘振国。我们医院下个月有一台非常复杂的二次换瓣手术,患者同时伴有严重胸廓畸形。看了您的报告,我想冒昧邀请您,明天能否到我院进行现场手术演示和技术交流?”
这个邀请出乎所有人意料。国际专家进行学术报告常见,但直接进入中国顶尖医院手术室参与临床操作,需要极高的信任和勇气。
银珠没有立刻回答,她看向台下的张维民院士。院士微微点头。
“如果贵院和患者同意,并且符合相关法规程序,”银珠清晰地说道,“我愿意进行手术演示。但前提是,这必须是一个真正的学术交流——我需要提前全面了解患者情况,与贵院团队共同制定方案,而不是简单的‘表演手术’。”
“当然!”刘教授激动地说道,“我们求之不得!”
第三天上午,银珠在阜外医院的手术室里,完成了那台复杂的手术。
过程并不轻松。患者六十二岁,二十年前做过一次二尖瓣置换,如今主动脉瓣也出了问题,更棘手的是严重的漏斗胸畸形,胸腔空间被严重挤压。
中韩两国医生组成的联合团队在术前进行了三小时讨论。银珠仔细阅读了所有影像资料后,提出一个大胆的方案:不采用常规的经股动脉或经心尖入路,而是尝试经颈动脉入路——这个路径在瓣膜手术中极为罕见,但对这位胸廓畸形的患者来说,可能是唯一可行的微创选择。
“颈动脉穿刺的风险很高,”阜外医院的主刀医生担忧地说道,“万一发生栓塞……”
“所以我们做经颅多普勒监测,”银珠指着影像上一个细小的角度,“您看这里,颈动脉分叉的角度很理想。我们可以用最细的鞘管,在超声实时引导下操作。而且,”她抬起头,目光坚定,“患者已经不能再承受一次开胸手术了,对吗?”
手术室里,银珠没有主刀,而是作为技术指导站在一旁。实际操作的是阜外医院的三位资深医生,她则通过耳机实时指导。
“现在慢一点……好,就是这个角度……旋转十五度……停!”
手术进行了四个小时。当最后确认瓣膜位置完美、没有瓣周漏、颈动脉血流恢复良好时,手术室里响起了掌声。
刘教授摘下口罩,眼眶有些发红:“郑教授,这台手术我们原计划是要开胸的,甚至做好了中途转开胸的准备。您这个思路……为我们打开了一扇新窗户。”
银珠摇头说道:“是大家的团队合作成果。如果没有贵院医生精湛的血管外科技术,这个方案根本不可能实现。”
走出手术室时,患者家属等在门外。当听到手术成功的消息时,那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突然跪了下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哭道:“谢谢大夫!谢谢韩国来的专家大夫!”
银珠赶紧扶起她,用中文轻声说道:“阿姨,快起来。医生治病是应该的。您老伴还要观察几天,但最难的关已经过了。”
老太太紧紧握着银珠的手,泪水纵横:“您不知道……我们打听了好几家医院,都说要开胸,他这身子骨……我们差点就放弃了……”
这一幕被随行的医院宣传人员拍了下来。当天下午,银珠在阜外医院做了一场即兴的技术分享会,原本只能容纳五十人的示教室挤进了近百人,不少人站在走廊里听。
结束时,一位年轻女医生挤到前面:“郑教授,我可以和您合影吗?您是我的偶像——技术这么好,中文这么棒,而且还是女性外科医生!”
银珠微笑着答应了。合影时,女孩小声说道:“我也想像您一样,成为能打破边界的医生。”
“你会的,”银珠认真地回答道,“只要记住,你的武器不仅是手术刀,还有同理心和勇气。”
行程的最后一天,周明安排了一家三口参观长城。
站在八达岭长城上,初冬的风猎猎作响。小慧兴奋地在城墙上跑前跑后,基正则举着相机不停拍照。
“郑教授,这几天辛苦了。”周明递过一瓶水,“张院士让我转达,您的报告和手术演示,在我们心血管圈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已经有好几家医院提出,希望与您建立长期的交流机制。”
银珠靠着城墙,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周先生,您知道吗?站在这里,我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哦?什么感觉?”
“好像……很久以前,我也曾经站在类似的地方,思考着类似的问题。”银珠的声音很轻,“如何让好的医疗技术,翻山越岭,到达每一个需要它的人手中。”
周明若有所思:“张院士说,您身上有一种‘老派医者的风骨’。他说,现在很多年轻医生追求的是发论文、拿项目,但您不一样,您的眼睛里始终有患者——不是病例编号,是活生生的人。”
银珠笑了:“可能因为我见过太多生死吧。在死亡面前,所有的光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尽全力,有没有对得起这身白大褂。”
下山时,小慧累了,基正背着她走在后面。银珠和周明走在前面,聊起了公益项目的具体细节。
“您基金会在宁夏的那个儿童先心病筛查项目,我们已经和当地卫健委对接了,”周明说,“初步估计,第一批可以覆盖三个县的五千名学龄儿童。”
“筛查只是第一步,”银珠说道,“关键是后续的治疗衔接。我建议与当地的区域医疗中心合作,建立绿色转诊通道。筛查出的阳性病例,可以直接转到有手术能力的医院。”
“这个思路很好。不过……”周明有些犹豫,“郑教授,请恕我直言,很多国际慈善项目在中国遇到的问题是‘虎头蛇尾’——开始时轰轰烈烈,几年后悄无声息。您如何确保这个项目的可持续性?”
银珠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周明:“这就是为什么我坚持要建立‘郑银珠奖学金’的中国分支。我们不仅要治病,还要培养能留在当地的人才。我计划每年资助五到十名宁夏籍的医学生,条件是他们毕业后要回宁夏服务至少五年。”
周明愣住了,随即深深鞠躬:“郑教授,我代表那些可能因此改变命运的孩子谢谢您。”
“不,”银珠望向远方,“应该谢谢那些在贫困地区坚守的医生们。他们才是在第一线播火种的人。”
返程的车上,小慧在基正怀里睡着了。银珠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说道:“基正,我可能……找到了某种答案。”
“什么答案?”
“关于我为什么来到这里,为什么做这些事的答案。”银珠转过头,眼中有着平静的光芒,“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也不是为了填补什么。只是……作为一个医者,看到了需要,于是去做了。就这么简单。”
基正握住她的手说道:“简单的事情,往往最难坚持。”
“是啊,”银珠靠在他肩上,“但值得。”
飞机从北京首都机场腾空而起时,银珠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市的灯火。她知道,这次访学之旅结束了,但某种更深层的连接才刚刚开始。
李薇在送机时说:“郑教授,张院士让我转告您一句话——医学无国界,医者有故乡。但真正的医者,能把每一个需要帮助的地方,都当作故乡。”
银珠在飞机上反复咀嚼这句话。当空乘送来饮料时,她正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
“下一次来,要去宁夏看看。”
不是作为国际专家,而是作为一个医者,去看看那片土地,和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
基正看到她写的内容,微笑着在下面添了一句:
“我们一起去。”
窗外的云海在夕阳下染成金红色,飞机朝着首尔的方向飞去。银珠合上笔记本,闭上眼睛。她知道,回到韩国后,等待她的是繁忙的工作、等待手术的患者、需要指导的学生。
但她的心中,已经有一片更广阔的天地被打开了。那片天地里,有长城下的共鸣,有手术室里的默契,有贫困地区孩子们期盼的眼神。
还有那个最简单也最难的承诺:作为一个医者,到需要的地方去。
飞机平稳飞行,银珠沉沉睡去。梦中,她看见哈莫尼站在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上,朝她微笑挥手。山坡下,是蜿蜒的长城,和无垠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