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篇鬼故事

第28章 药师佛的邪恶诅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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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深秋,成都金牛区老居民楼发生了一件怪事。陈默总在凌晨三点被诵经声惊醒,声音来自隔壁空置多年的302室。他向我展示手机录制的音频,背景杂音里确实有模糊的诵经声,像有人含着满口沙砾在念“药师琉璃光如来”。

“你听过《子不语》里药师佛的故事吗?”陈默眼底乌青,指甲缝里塞着干涸的朱砂,“佛像若是受了阴邪供奉,会变成渡阴佛的。”

我们笑他迷信,直到看见他锁骨浮现的青色手印。

十月廿七那夜,诵经声突然变得异常清晰。陈默发来语音,气音里夹着金属摩擦似的杂音:“它在墙里...佛像在墙里...”我们赶到时,发现他正用指甲抠抓卫生间瓷砖,指缝鲜血淋漓。墙体剥落处露出半张泥金佛脸,悲悯微笑的嘴角沾着陈默的血。

当整面墙坍塌后,那尊等身药师佛终于显现。十二只手臂如孔雀开屏展开,每只手掌都攥着不同物件:梳子、手机、半截口红、还有我上周丢失的打火机。最下方右手呈拈花状,指尖挂着一串正在滴血的小肠。

诵经声就是从佛像腹腔传来的。

后来警方在302室地基下挖出七具遗骸,均呈跪拜姿态。而陈默至今保持着双手合十的睡姿,每天凌晨三点会准时坐起,用那种含沙般的声音持续诵经到天明。

---

故事正式开始。

我叫李哲,住在城北一栋九十年代的老楼里。这楼旧是旧了点,但离我上班的软件园近,租金也合适。我隔壁住着个叫陈默的哥们,三十出头,是个自由插画师,平时总关着门在家赶稿。

事情开始于去年十一月,成都进入那种阴雨绵绵、终日不见太阳的季节。

最先不对劲的,是气味。

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家,刚出电梯就闻到一股奇怪的药味。不是中药房那种淳厚苦涩的药香,而是一种……甜腻中带着腐朽的气味,像把廉价糖果和枯树叶一起煮烂了的味道。这气味很淡,却挥之不去,缠绕在走廊昏暗的灯光里。

我皱了皱眉,掏出钥匙开门时,注意到陈默的房门底下缝隙里,隐约透出一点暗红色的光,忽明忽暗。

“陈默?”我敲了敲门,“你家煮什么东西了吗?有点味道。”

门内寂静无声。过了十几秒,才传来陈默有些沙哑的回应:“哦……没事,熬点药。”

“你病了?”

“嗯……老毛病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吵到你了?”

“那倒没有,就是问问。需要帮忙就说一声。”

“好。”

对话到此为止。我当时并没多想,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

可接下来几天,那药味越来越浓了。它不再只存在于走廊,开始从墙壁、从水管、甚至从通风口,丝丝缕缕地渗进我的房间。特别是在深夜,万籁俱寂之时,那味道尤其鲜明,甜得发腻,腻得让人喉咙发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毛茸茸的孢子正顺着呼吸往肺里钻。

更让我不安的是,我已经好几天没真正“见”到陈默了。垃圾袋依旧每天傍晚准时放在他家门口,里面是一次性饭盒和外卖包装。他的脚步声偶尔会在深夜响起,拖沓而缓慢,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但我们再没有打过照面,我发给他的微信也回得越来越简短,最后干脆不回了。

直到周五晚上,我终于撞见了他。

那天我加班到凌晨一点才回家,电梯门一开,浓得化不开的药味几乎让我窒息。陈默就站在他家门口,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陈默?”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他缓缓地转过身。

楼道的光线很暗,但我还是看清了他的脸。不过短短一周,他整个人瘦脱了形,两颊凹陷,眼窝发青。最吓人的是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瞳孔却异常放大,黑得深不见底。他穿着一件厚厚的家居服,脖子上却隐约露出一小截暗红色的东西,像是什么丝线。

“你……没事吧?”我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去医院?”

他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但那表情比哭还难看。“不用……快好了。”他的声音干涩沙哑,“药……快熬好了。”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地往他自己家门瞥,手指神经质地绞在一起。

“什么药这么厉害?把你搞成这样。”我尽量让语气轻松些。

“是……一位佛爷给的方子。”他喃喃道,“药师佛……能治百病,能消灾延寿……”

他越说声音越低,后面几句几乎听不清,像是在念诵什么。我注意到他的嘴唇干裂起皮,微微开合间,那股甜腻腐朽的药味更加浓郁地扑面而来。

“你确定没事?”我心里发毛,“要不我陪你去趟医院?”

“不!”他突然拔高声音,随即又意识到失态,压低嗓子,“不用,真不用。李哥,你……你晚上要是听到什么声音,别介意,我在……在做功课。”

说完,他几乎是仓皇地掏出钥匙,哆嗦着打开门,闪身进去。“砰”的一声,房门紧紧关上,只留下我和那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的甜腻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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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心里一阵发寒。刚才他转身进屋的瞬间,我分明看到,他家居服的后背位置,湿了一大片,颜色深红,不像汗渍,反倒像是……浸透了什么药汁。

而那扇紧闭的房门后,似乎有无数细碎的声音,像是指甲刮过木板,又像是许多虫子在爬。

从那天起,我开始真正感到害怕。

陈默说的“声音”,在第二天深夜就来了。

那晚我睡得正沉,突然被一阵若有若无的诵经声惊醒。声音来自隔壁,低沉、含糊,用的是某种我听不懂的语言,但调子古怪得很,不像我听过任何寺庙里的唱诵。它忽高忽低,有时像是一个人含混的咕哝,有时又像是好几个人重叠在一起念诵,中间还夹杂着类似指甲划过粗糙表面的“沙沙”声。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脏怦怦直跳。摸过手机一看,凌晨三点整。

诵经声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然后突兀地停止了。夜恢复了死寂,连平时楼下的野猫叫声都消失了。寂静比声音更让人难熬。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就在我以为一切结束时——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隔壁传来,像是有什么重物掉在了地上。

接着,是陈默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惨叫,但立刻又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了似的,戛然而止。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我猛地坐起身,盯着那面与陈默家相连的墙壁,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黑暗中,我的想象力不受控制地狂奔。陈默到底在干什么?那是什么鬼经?那声惨叫是怎么回事?

我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留了个心眼,提前下班,守在小区门口。傍晚六点多,我看到陈默出来了。他穿着高领毛衣,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快步走向街角的那家生鲜超市。

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他在超市里逛得很匆忙,买的东西也很怪:大量的糯米、好几包红枣、一瓶蜂蜜,还有……一大袋品相不太好,甚至有些发蔫的蔬菜水果。结账时,他左右张望,眼神躲闪,付钱的手一直在抖。

趁他离开柜台,我快步走到刚才帮他结账的收银员旁边,假装随口问道:“刚才我那朋友,买那么多糯米和红枣干嘛?熬粥啊?”

收银员是个小姑娘,一边整理扫码枪一边撇嘴:“谁知道呢,怪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是买这些,还专挑不新鲜的水果买,说便宜。哦对了,他还老是去那边那个角落。”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超市堆放待处理垃圾的角落,光线昏暗,散发着一股食物腐烂的混合气味。

我心里“咯噔”一下。联想到之前的药味,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他熬的“药”,成分到底是什么?

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我们两户之间的墙壁。我们这老楼隔音不好,墙壁也不算厚。我把耳朵贴在客厅与陈默家相邻的墙上,仔细听着。

一开始,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可能是他家冰箱),和窗外模糊的车流声。但渐渐地,我捕捉到了一种新的声音——一种缓慢的、黏稠的液体被搅动的声音,“咕噜……咕噜……”,间或夹杂着硬物摩擦锅底的“喀啦”声。

他果然还在熬那个“药”!

而那甜腻腐朽的气味,此刻仿佛拥有了重量,像一层油腻的薄膜,附着在墙壁、家具、甚至我的皮肤上。我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不断扑脸,试图驱散那萦绕不散的恶心感。抬起头,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带恐惧。我忽然想到,陈默现在照镜子时,看到的又是什么?

当天晚上,那诵经声和诡异的动静再次准时在凌晨三点响起。这一次,我还听到了另一种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被反复撕扯,又像是湿漉漉的抹布在擦拭地板。

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拿起手机,打开录音功能,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将手机麦克风紧紧贴在门缝上。

录音录了将近二十分钟。第二天,我戴着耳机,反复听这段音频。环境噪音很大,但那个低沉、含糊的诵经声清晰可辨。我用手机软件放大了音量,过滤掉一部分杂音。

在一段相对清晰的诵经段落里,我听到了一句反复出现的、扭曲但勉强能分辨的话:

“……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

这是……药师佛的经文?!我心头一震,连忙上网搜索。果然,这是《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里的句子!

陈默念的,竟然是佛经?

可为什么,这经由他念出来,没有半分庄严慈悲,只剩下说不出的诡异和邪性?那种调子,那种停顿,仿佛每一个字都浸透了绝望和……贪婪。

我把音频文件发给一个信佛、对佛教经典有些研究的朋友,请他帮忙听听。

几分钟后,他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语气异常严肃:“李哲,你这东西从哪里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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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这念的确实是药师佛的经,但……味道完全不对!”朋友的声音有些发紧,“这里面掺了别的东西!你仔细听背景里,是不是有类似掐着脖子哭的声音?还有,他这念诵的节奏不对,像是在……在催逼什么!这根本不是祈福,这像是在……讨债!”

“讨债?”我愣住了,“向谁讨债?”

“不知道……”朋友压低声音,“但我跟你说,正规诵经是清净、虔诚的。你这个……充满了执念和秽浊之气!你离念经的人远点!这绝对不正常!”

挂了电话,我浑身发冷。“讨债”、“执念”、“秽浊之气”……这些词在我脑子里盘旋。我看着手机里那段音频波形图,那起伏不定的曲线,在我眼里,渐渐变成了一张扭曲、痛苦的人脸。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并且越收越紧。

我决定找陈默当面谈一次,必须弄清楚他到底在干什么。但接下来几天,我连他的人影都抓不到。敲门不应,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只有每天傍晚准时出现在门口的外卖和垃圾袋,证明他还“活着”。

而那药味,已经浓郁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它不再仅仅是甜腻和腐朽,更增添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腥气,不是鱼腥,也不是血腥,而是一种陈旧的、类似于放了很久的干货又受潮发霉的那种腥气。这味道具有强烈的侵略性,它污染了我的衣物、被褥,甚至我吃的食物都仿佛带上了这股怪味。我频繁地呕吐,食欲全无。

更可怕的是幻听。即使在白天,即使隔壁没有任何动静,我耳边也时常会出现那种模糊的诵经声,或者是液体“咕嘟”冒泡的声音。我开始失眠,神经衰弱,黑眼圈快赶上当时的陈默了。我不敢照镜子,害怕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变得和他一样形销骨立、眼窝深陷的样子。

我家里的东西也开始出现异常。

先是放在桌上的苹果,一夜之间干瘪收缩,表皮布满了诡异的褶皱,像老人的皮肤。

接着是我养了三年的一盆绿萝,叶片在两天内迅速枯黄萎靡,盆土湿润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

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一天早上,我在厨房流理台上,清晰地看到了几个黏糊糊的、带着药渍的指印!那绝不是我的手指大小和形状!

它进来过!那个东西……或者说是被那个“东西”影响的陈默,进过我的家!

恐慌彻底攫住了我。我检查了所有门窗,都没有撬动的痕迹。它是怎么进来的?通风管道?还是……别的什么无法解释的方式?

我想到老一辈人说过,有些东西,沾了“邪性”,是不能随便乱请、乱拜的。尤其是像药师佛这类掌管健康、寿命的“神灵”,如果用了邪门的方法去“求”,往往不是赐福,而是“讨债”——用你拥有的,或者你身边人的东西,来抵偿你强行索取的“福报”。

陈默到底向它求了什么?他付出的“代价”,又是什么?

答案在一个周末的深夜揭晓了。

那晚,我又一次在凌晨三点被惊醒。但这次不是诵经声,而是一种……咀嚼声。

黏腻、湿滑、贪婪的咀嚼声。来自隔壁。

伴随着咀嚼声的,还有一种满足的、低沉的叹息,和一种……骨头被咬碎的“咔嚓”轻响。

我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冷汗瞬间湿透了睡衣。我颤抖着爬下床,几乎是匍匐着爬到墙边。墙壁冰凉。我把耳朵死死贴上去。

咀嚼声持续了很久。期间,我似乎还听到了陈默低低的、梦呓般的话语:

“佛爷……好吃吗……”

“再等等……就快好了……”

“我的病……马上就能……”

病?他果然是在求治病!他得了什么重病?需要用这种邪门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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