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灵生死簿:今夜开始积德做人

第346章 灵犬化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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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夜:

蓝梦见过的怪事不算少,从被塞进垃圾桶的白猫到在桥上磨刀的老太太,从用命续寿的老狗到困在书里二十年的猫灵。但她从没见过一条狗自己来占卜店敲门,而且敲的不是门,是门上的对联。

凌晨一点,有人敲她占卜店门上贴的那张“生意兴隆”的红纸。不是敲木头门的咚咚声,是指甲刮红纸的嗤嗤声,一下接一下,节奏均匀,像一个强迫症患者在反复刮一张中奖彩票的涂层。

蓝梦趴在柜台上睡得正香,口水流了一滩在《梅花易数》的封面上。猫灵蹲在她脑袋旁边,用尾巴一下一下地扫她的脸,像赶苍蝇一样。

“起来起来,有生意。”猫灵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这种兴奋蓝梦只见过两次,一次是马光头的烧烤摊新出了烤羊排,一次是隔壁街的超市沙丁鱼罐头打五折。

蓝梦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脸上印着《梅花易数》四个字的反字,像被人盖了个章。她抹了一把口水,看向门口——门上那条缝里,塞进来一张嘴。

不是一张人的嘴,是一条狗的嘴。一条黄白色的土狗,嘴巴又长又宽,嘴唇微微翻着,露出两排整整齐齐的牙齿。它的嘴从门缝里塞进来大概五六厘米,嘴唇贴着红纸,正在用牙齿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刮纸面。刮到“兴”字的那一捺,纸被刮破了一个小洞,狗舌头从洞里伸出来,舔了舔嘴唇,又把舌头缩回去了。

蓝梦和狗嘴唇对视了三秒钟,狗嘴唇弯了一下,像在笑。

“这门缝最多三厘米宽。”蓝梦转头看着猫灵,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它怎么把嘴塞进来的?”

猫灵蹲在柜台上,用后爪挠了挠耳朵后面的痒:“它不是把嘴塞进来的,它是把灵体挤进来的。这条狗不是活狗,是灵体。它的灵体已经薄到能穿过任何缝隙了,你想想它得有多虚弱。”

蓝梦站起来,走到门口,把卷帘门拉开了一半。门外的路灯下,蹲着一条黄白色的土狗。它的体型不小,肩高大概到蓝梦的膝盖,骨架很大,但瘦得皮包骨头,肋骨一根根地凸出来,像一件穿了太久的条纹毛衣。它的毛色本来应该是黄白相间的,但黄的地方发灰,白的地方发黑,像一件被人洗了太多次的衣服,颜色全搅在一起了。

最奇怪的是它的嘴。它的嘴角在微微上翘,不是那种狗张嘴喘气的样子,是真正的、像人一样的微笑。嘴角两边的肌肉向上提,嘴唇微微咧开,露出两排整整齐齐的牙齿,看起来像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在跟你打招呼。

一条会笑的狗。

蓝梦蹲下来,和它平视。狗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很大,眼白上布满了细细的血丝。但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像是在问“你吃了吗”一样的淡然。

“你来找我干什么?”蓝梦问。

狗不会说话。但它低下头,用鼻子拱了拱蓝梦的手腕。蓝梦感觉到一阵冰凉的触感,然后她的手腕上那圈银白色的纹路亮了一下。不是刺眼的光,是一种很温和的、像月光一样的光。光线从她的手腕蔓延到手指,从手指蔓延到狗的脸上,然后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

一间很小的出租屋,大概十来个平方。水泥地面,白灰墙,墙角堆着几个纸箱。屋子的正中间摆着一张单人床,床上躺着一个老人,很老了,老到看不出年龄。他的皮肤是灰黄色的,像一张被反复使用的牛皮纸,皱褶里全是岁月抠不掉的污渍。老人的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到。

床边蹲着一条狗,就是眼前这条黄白色的土狗。它没有蹲在地上,而是蹲在床沿上,前腿撑着床单,后腿蹲在老人的枕头旁边,整个身体像一个拱桥一样架在老人的身上。它的身体在微微发光,不是那种耀眼的灵力光芒,而是一种很暗淡的、像快要没电的手电筒一样的黄白色光芒。光芒从它的身体里渗出来,一点一点地落在老人的身上,每落一点,狗的光就暗一分。

画面在这里断了。蓝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脸上全是泪。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的,但眼泪已经流到了下巴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它在用自己的灵体给那个老人续命。”猫灵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店里走了出来,蹲在蓝梦脚边,琥珀色的眼睛看着那条黄白狗,“不是像之前那只老狗那样用命续命,它是在用灵体修补老人的魂魄。老人的魂魄已经散了,像一堵快塌的墙,它在用自己的身体当水泥,一点一点地把那些裂缝填上。”

蓝梦用手背擦了擦脸,声音有点哑:“那它自己呢?”

猫灵的尾巴慢慢地摆了一下:“它把自己填进去,等老人的魂魄完全修复了,它就彻底消失了。不是死,不是转世,是消失。连灰都不剩。”

黄白狗还蹲在路灯下面,嘴角还是微微上翘的,那个笑容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蓝梦盯着那个笑容看了很久,突然发现那个笑容不是天然的——狗的两边嘴角有细细的疤痕,像是被人用刀割开过,然后又缝合了,但缝合的时候故意把嘴角往上提了一截,让这条狗永远保持着一个微笑的表情。

蓝梦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你的嘴是怎么回事?”她问。

黄白狗的笑容没有变,但它的眼神变了。那种平静的、淡然的眼神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从裂缝里渗出来的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心虚,像一个被拆穿了谎言的孩子。

画面又来了。这次的画面不是从狗身上传过来的,而是从蓝梦手腕上的银白色纹路里自己涌出来的,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放了一部快进的电影。

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手里拿着一把剪刀。他蹲在地上,面前是一条黄白色的小狗,大概三四个月大,被按在地上,浑身在发抖。男人一只手掐住小狗的嘴,另一只手拿着剪刀,把剪刀的一个刃塞进了小狗的嘴角,然后用力一剪。

血溅了出来。

小狗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像铁钉刮玻璃一样的惨叫,四条腿在地上疯狂地刨,刨出了四道深深的血痕。但男人没有停手,他把剪刀换到另一边嘴角,又剪了一刀。

两边的嘴角都被剪开了,皮肉翻卷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白色的筋膜。血从伤口里往外涌,糊了小狗一脸。男人把剪刀扔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针和一截黑线,开始缝合。他的手法很熟练,像缝过很多次一样,一针一针地把翻开的皮肉缝上去,但不是缝回原来的位置,而是故意往上提了半厘米,把嘴角提成了一个上翘的弧度。

缝合完之后,男人站起来,用脚踢了踢小狗的肚子。小狗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嘴里还在往外冒血泡,但它不敢叫了。它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四肢紧紧并拢,尾巴夹在两条后腿中间,像一个被人踩了一脚的毛绒玩具。

男人低头看着它,笑了。那个笑容很大,露出两排烟渍斑斑的牙齿,嘴角咧到了耳根,和地板上那条被缝成了微笑脸的小狗,形成了一幅让人毛骨悚然的对照图。

“笑。”男人说,“你他妈给我笑。”

画面碎了。

蓝梦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了卷帘门上,发出一声巨响。她的胃在翻江倒海,弯下腰干呕了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但眼泪和鼻涕一起涌了出来。

猫灵跳到她肩膀上,用爪子拍她的后背。“你看到了什么?”猫灵的声音很急。

蓝梦说不出话来。她蹲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着那条还蹲在路灯下面的黄白狗。

狗还在笑。

那条被剪刀剪开、被黑线缝合、被人为提拉成上翘弧度的嘴角,在路灯下看起来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但它的眼睛没有在笑。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有泪水在打转,但它没有让眼泪流下来。它使劲地睁着眼睛,不让眼皮合拢,因为一合拢眼泪就会掉下来,它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它在哭。

“那个人是谁?”蓝梦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黄白狗低下头,用鼻子在地上拱了拱,拱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破旧的狗牌,圆形的,铝制的,表面被磨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狗牌的一面刻着一行模糊的字,蓝梦凑近看了半天才认出来——“康乐宠物乐园”。另一面刻着一个日期和一个编号,日期是十五年前的,编号是“037”。

猫灵看到那个狗牌的时候,整个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人从背后打了一棍子。

“康乐宠物乐园。”猫灵的声音变得很沉很沉,“我知道这个地方。十五年前,柳巷往南走三公里的地方,有一个私人开办的宠物乐园。名义上是寄养、训练、美容,实际上背地里做的是斗狗的生意。他们把收来的流浪狗训练成斗犬,互相咬,咬赢了的有饭吃,咬输了的被扔进绞肉机做成狗粮,喂下一批斗犬。”

“这个编号037,是那只被做成微笑脸的狗。”猫灵的目光落在那条黄白狗的脸上,“它不是流浪狗,它是那个宠物乐园里最惨的一只。因为它不会打架,不管怎么训练都不会咬别的狗。训练师打它、饿它、用电击项圈电它,它就是不肯张嘴咬。”

蓝梦的手在发抖。

“所以那个穿黑皮夹克的男人——可能就是这个宠物乐园的老板——想了个办法。”猫灵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把狗的嘴角剪开,缝成了一个永远微笑的表情。这样就算它不咬,看起来也像是在笑,顾客来看斗狗的时候,会觉得这条狗很‘开心’,很‘享受’。”

蓝梦的胃又翻了一下。她弯下腰,这次真的吐了出来,吐出来的除了酸水什么都没有,因为她今天一天就喝了一杯豆浆。猫灵没有说她恶心,没有翻白眼,只是安静地蹲在她旁边,用尾巴扫着她的后背。

黄白狗还蹲在原地,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它就那么安静地蹲着,嘴角上翘,眼睛里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无声无息的,顺着那张被缝成笑脸的脸往下淌。那画面诡异极了——一张在笑的脸上,流着泪。笑和哭同时出现在一张狗脸上,蓝梦这辈子见过无数怪事,但这一幕是她见过的最让人心碎的画面。

蓝梦吐完了,用袖子擦嘴,站起来,走到黄白狗面前。她蹲下来,伸出手,轻轻地、像怕碰碎什么东西一样,摸了摸狗的头。狗的头顶上有好几道疤痕,藏在毛下面,不摸根本感觉不到。那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击打留下的痕迹,骨头上全是凹陷,像月球表面。

“那个宠物乐园后来怎么样了?”蓝梦问。

猫灵跳到她肩膀上,尾巴在她脑后一晃一晃的:“十五年前被人举报了,老板抓了,判了三年。乐园被封了,里面的狗全被送到了收容所。大部分被人领养了,少部分没人要的就一直养在收容所里,直到老死。但这条狗——037号——在收容所里只待了不到一年就被人领养了。”

“被谁领养了?”

猫灵没有回答。它从蓝梦肩膀上跳下来,走到黄白狗面前,蹲下来,和它面对面。两只猫——一只银白色的虎纹猫灵,一只黄白色的微笑了三十七号的狗灵——在凌晨的路灯下对视了五秒钟。

然后猫灵问了一个让蓝梦当场石化的问题:“老刘,你还认得我吗?”

黄白狗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它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映出了猫灵的身影。然后它的嘴张开了,不是像之前那样含混不清地发出人话,而是一个清晰的、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你......你是......那只......黑猫?”

蓝梦张大了嘴,看看狗,又看看猫灵,嘴张着合不上,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猫灵点了点头,它的琥珀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蓝梦认识猫灵这么久,第一次在它眼睛里看到那种光——不是狡黠,不是欠揍,不是嫌弃,而是一种很重很重的、压得它整只猫都在往下沉的东西。

“十五年前。”猫灵的声音很慢,像在说一个很久远的故事,“康乐宠物乐园被查封的那天晚上,有人一把火烧了那个地方。火是从老板的办公室烧起来的,烧了整整一夜,把所有的笼子、所有的绞肉机、所有的电击项圈全部烧成了灰。火灭之后,消防队在废墟里发现了一具猫的尸体。一只黑猫,浑身漆黑,没有一根杂毛。”

蓝梦的手猛地攥紧了。

“那只黑猫不是被烧死的,是被人打死之后扔进火里的。”猫灵的声音开始发抖,“打它的人是那个宠物乐园的老板。那只黑猫在那个地方流浪,不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从墙洞里钻进去找吃的。老板抓到了它,用铁锹拍了它三下,第一下打断了它的脊椎,第二下拍碎了它的头骨,第三下把它铲进了烧垃圾的铁桶里。”

“那只黑猫在铁桶里没有死。它趴在垃圾上面,闻着桶底正在燃烧的垃圾散发出来的焦臭味,听着桶外那个男人用剪刀剪开另一条狗嘴角的声音。它想动,但脊椎断了,动不了。想叫,但头骨碎了,叫不出来。它就那么趴在铁桶里,看着桶上方的天空一点一点地暗下去,最后变成了黑色。”

“那就是我。”

蓝梦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满脸。

猫灵没有看她,它的眼睛一直看着那条黄白狗,看着那张被缝成微笑的脸。它伸出爪子,碰了碰黄白狗嘴角那道已经发黑了的疤痕,爪子碰到疤痕的时候,疤痕亮了一下,发出暗红色的光。

“老刘,你是037号,康乐宠物乐园里唯一一条不会打架的狗。你被剪嘴角的那天晚上,我在铁桶里听到了你的叫声。不是那种被打了之后的惨叫,是你被缝完嘴角之后,那个男人用脚踢你的时候,你发出的那种含混的、闷在喉咙里的呜呜声。那个声音我记了十五年。”

黄白狗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它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嘴角的疤痕扯着它的皮肉,让它每一个表情都像是在笑,即使它在哭,即使它在痛,即使它的灵魂已经快要散尽了,它还是在笑。

蓝梦蹲在地上,两只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她想说点什么,比如“那个畜生后来怎么样了”,比如“你有没有想过报仇”,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一声压抑的、像受伤动物一样的呜咽。

猫灵转过身,走到蓝梦面前,用脑袋顶了顶她的手。蓝梦把手从脸上拿开,看到猫灵的表情——那是她第一次在猫灵脸上看到的、近乎温柔的表情。

“别哭了。”猫灵说,“我找了你这么久,不是为了看你哭。”

蓝梦愣了一下:“你找我?”

猫灵没有回答。它转过身,重新面对黄白狗。

“老刘,你刚才用灵体给那个老人续命。那个老人是谁?”

黄白狗的嘴张了张,发出沙哑的声音:“是......是领养我的人。十五年前,收容所里没有人要我,他们嫌我的脸......太吓人。一个老太太......她把我领走了,她不嫌我。她给我取名......叫笑笑。”

笑笑。一个嘴角被剪开缝合永远在笑的狗,叫笑笑。蓝梦听到这个名字,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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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养了你多久?”猫灵问。

“十五年。”黄白狗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越说越熟练了,“她......她去年查出了......癌症。医生说最多......三个月。她用全部的积蓄......给我买了......一年的狗粮。她说她走了以后......没人喂我了,让我......省着吃。”

“她自己呢?她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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