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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刚散,长安街头的青石板还沾着露水。李铮骑着黑鬃马,沿着朱雀大街往城南走,身后跟着阿昭和巴图,还有几十个穿汉式战袍的亲卫。街道两旁的百姓站在屋檐下,好奇地望着他们——为首的青年将军穿着玄色缎子面的汉式战袍,胸前绣着金色麒麟,腰间挂着那把刻着“汉”字的环首刀,脸膛晒得黝黑,眼睛里却带着笑,像个刚回家的孩子。
“大人,前面就是安置部众的营地了。”巴图指着前面的一片帐篷说。
李铮勒住马,抬头望去。营地建在城南的空地上,用木栅栏围起来,里面搭着几百顶帐篷,有的是汉式的布帐,有的是匈奴的皮帐,飘着炊烟。几个汉人老妇人坐在帐篷前,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给孩子缝衣服;几个匈奴青年光着膀子,在帮汉人百姓搭棚子;远处的空地上,一群孩子在跑着玩,有的喊着汉话,有的喊着匈奴话,笑声像一串银铃。
“阿昭,你去告诉大家,今晚炖羊肉,用汉地的调料。”李铮笑着说,“再让厨房煮点槐叶茶,老人们爱喝。”
阿昭答应着,跳下马往营地跑。巴图望着她的背影,挠了挠头,说:“大人,那些匈奴人……真的愿意留在汉地?”
李铮望着营地里的人群,说:“愿意的。你没看见那个老匈奴吗?”他指着一个蹲在地上抽烟的老人,“他叫呼韩邪,是右贤王的部下,因为反对单于攻打汉地,被单于追杀。他的孙子昨天还问我,‘汉地的麦子是不是真的像黄金一样?’”
巴图笑了:“那小子才五岁,话都说不利索,倒挺会问。”
“等春天到了,我让他们去种麦子。”李铮说,“让他们看看,汉地的麦子是不是真的像黄金一样。”
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李铮抬头,看见一队羽林卫骑着马过来,为首的是王温舒的亲信张胜。张胜勒住马,对着李铮拱了拱手,说:“李将军,王大人让我来看看你的部众,有没有什么不妥。”
李铮皱了皱眉头,说:“张大人,我的部众都是愿意归汉的,怎么会有不妥?”
张胜笑了笑,说:“李将军不要多心,只是例行检查。”他挥了挥手,身后的羽林卫下马,往营地走去。
李铮望着他们的背影,脸色沉了下来。巴图攥了攥腰间的刀,说:“大人,他们分明是在监视我们。”
“让他们查。”李铮说,“查清楚了,他们就不会疑神疑鬼了。”
过了一会儿,张胜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块布。他递给李铮,说:“李将军,这是从一个匈奴人的帐篷里搜出来的。”
李铮接过布,展开一看,上面用炭笔画着一个狼头,旁边写着几个匈奴字。他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问:“是谁的?”
“是个叫稽粥的匈奴青年,是右贤王的部下。”张胜说,“他说,这是他小时候画的,忘了收起来。”
李铮望着张胜,说:“张大人,你相信吗?”
张胜耸了耸肩,说:“李将军,我只是奉命行事。王大人说,要是有什么问题,要立刻禀报陛下。”
李铮把布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说:“请张大人回去告诉王大人,稽粥是我收编的流民,他的父母都被单于杀了。他画狼头,是因为想念他的父母,不是想造反。要是王大人不信,可以让他来问我。”
张胜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翻了个白眼,说:“李将军,你不要太嚣张。王大人是陛下的宠臣,你得罪了他,没好果子吃。”
“我不怕。”李铮说,“我带部众归汉,是为了回家,不是为了得罪谁。要是王大人想找我的麻烦,尽管来。”
张胜哼了一声,骑上马走了。巴图望着他的背影,说:“大人,王温舒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铮望着营地,说:“让他来。只要我的部众能回家,能过安稳日子,我什么都不怕。”
这时,阿昭跑过来,说:“大人,卫青将军来了,在营地门口等你。”
李铮眼睛一亮,跳下马往营地门口跑。卫青穿着大将军的战袍,站在门口,身边跟着几个亲卫。他看见李铮,笑着说:“李将军,恭喜你啊,镇北将军。”
李铮躬身行礼,说:“卫将军,多亏你在陛下面前替我说话。”
卫青扶起他,说:“不用谢我,是你自己的诚意打动了陛下。”他望着营地里的人群,说:“这些都是你的部众?”
“是。”李铮说,“里面有汉人俘虏,有匈奴归附者,还有流民。他们都想回家。”
卫青点了点头,说:“我听说你要让他们种麦子?”
“是。”李铮说,“汉地的农耕技术比草原好,让他们种麦子,就能吃饱饭,不用再去掳掠。”
卫青笑了,说:“你这个想法好。要是所有的匈奴人都能种麦子,草原就不会有战争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李铮,说:“这是陛下给你的密旨,让你赴任前去见一个人。”
李铮接过信,拆开一看,上面写着“见霍骠骑”。他抬头望着卫青,说:“霍将军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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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说:“去病听说你要建‘铁林军’,想跟你聊聊战术。他在骠骑将军府等着呢。”
李铮笑了,说:“那我现在就去。”
他翻身上马,往骠骑将军府跑去。一路上,他想起霍去病的样子——那个年轻的将军,穿着银甲,骑着白马,眼睛里带着杀气,却又带着一丝少年的倔强。他听说霍去病在漠北之战中杀了匈奴左贤王,封狼居胥,是个英雄。
骠骑将军府在城西,门口挂着“骠骑将军府”的匾额,门口的亲卫看见李铮,立刻躬身行礼。李铮跳下马,跟着亲卫走进府里。府里种着很多槐树,枝叶茂密,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像碎金。
霍去病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把青铜剑,正在擦剑。他看见李铮,笑着说:“李将军,你来了。”
李铮躬身行礼,说:“霍将军,找我有事?”
霍去病指着身边的椅子,说:“坐吧。我听说你要建‘铁林军’,用汉军的纪律加匈奴的骑射,是不是?”
李铮坐下来,说:“是。匈奴的骑兵很能打,但没有纪律;汉军的纪律好,但骑射不如匈奴。要是能把两者结合起来,就能打败匈奴。”
霍去病点了点头,说:“我也这么想。我在漠北之战中,就是用匈奴的战术,绕到敌人后面,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桌子上,说:“这是我画的漠北地图,上面标记了匈奴的骑兵路线。你看,这里是杭爱山,匈奴的王庭在这,要是从这里出兵,就能直捣王庭。”
李铮凑过去看,地图上用红笔标记了很多路线,有的是草原小路,有的是河流沿岸。他指着一个地方,说:“霍将军,这里是燕然山,匈奴的粮仓在这。要是能拿下这里,匈奴就没有粮食了。”
霍去病笑了,说:“你也知道?我上次打燕然山,烧了他们的粮仓,单于差点没气死。”他抬头望着李铮,说:“李将军,你要是去了北疆,要是需要帮忙,就给我写信。我带骠骑军去帮你。”
李铮心里一热,说:“谢谢霍将军。”
霍去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用谢。我们都是汉人,都想让汉地的百姓不再被匈奴掳掠。”他停顿了一下,说:“不过,你要小心苏文。”
李铮皱了皱眉头,说:“苏文是谁?”
霍去病的脸色沉了下来,说:“苏文是陛下的宠臣,专门替陛下监视大臣。陛下派他做你的监军,就是怕你有反心。”他望着李铮,说:“苏文这个人,阴险得很,你要防着他。”
李铮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