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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允听着，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事真没料到能成这样。
他心里痒痒的，也想知道——自由国那帮人，到底要怎么开口，向全世界解释：“我们不是废物，是被意外打懵了”？
他翘起二郎腿，慢悠悠点了根烟。
“来，咱们看看……他们怎么说。”
史密斯瘫在办公椅上，盯着天花板发愣，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铁。
他真没想到，这事儿会崩成这样。
本来只是想给龙国点颜色瞧瞧，顺手敲一敲他们那点小尾巴。
谁知道，一脚踩进自己挖的坑里，连家底都给炸飞了。
加州——自由国的命根子，经济心脏，现在成了一片废墟。
他连呼吸都疼。
接下来咋整？全世界的眼睛都盯着他，等他开口。
可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沙子堵死了。
总不能说：“哎呀，我们自己试验失误，导弹瞎了眼，把自家城市轰了”？那自由国的脸还要不要了？国际笑话都得传成短视频爆款。
说遭了龙国袭击？可证据在哪？谁看见了？真这么讲，人家反手一怼：“你自家装备这么菜，怪别人？”
他脑仁疼，太阳穴突突跳。
这锅，谁背？怎么背？全乱了。
麦尔田推门进来，脚底下像踩着棉花。
他没敢抬头，一眼都不敢看史密斯。
他心里门儿清——这事儿，他脱不了干系。
导弹失控的监控报告，是他签字放行的。
现在全网都在传“自由国导弹疯了”，而他，就是那个按了按钮的人。
BOSS现在不发火，不是不生气，是在憋着。
一爆，就是天崩地裂。
他甚至怀疑，自己明天就不是将军了。
可能连军装都穿不上。
不杀他，已是天大恩典。
他喉咙发干，声音像破风箱：“BOSS……别耗着了。
时间不等人，媒体全疯了，全世界都在问：‘自由国怎么了？’咱总得给个说法吧？再拖，脸真没了。”
史密斯猛地扭头，眼珠子红得像要出血。
“你放屁！”他吼得整间办公室都在颤，“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怎么跟别人解释，是去救活人！加州还有几万人没出来！你脑子里塞的全是公关稿吗？”
麦尔田瞬间僵住，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他不敢动，不敢喘，连眨眼都怕出错。
他懂——这会儿，一句话说错，下半生就完蛋了。
史密斯不发脾气，是因为他在酝酿，酝酿一个能把人撕成碎片的雷霆。
“BOSS……我……我承认，导弹轨迹异常，是我 oversight……我该死。
您要开除我，砍我手，我绝不吭声。
导弹太快了，我……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声音发抖，像风中最后一根稻草。
史密斯“砰”一拳砸在桌面上，钢笔、文件全飞了。
“你闭嘴！”他吼得天花板都在抖，“你他妈以为把责任全扛身上，我就感动了？我就给你发勋章？”
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麦尔田，一字一句像淬了冰：
“这事，跟你关系不大。
导弹控制系统是AI自主决策，不是你一个人能操控的！我清楚，你只是个执行者！你真想让我背黑锅，那就背到底——可你要知道，我背的是整个自由国的声誉！你替我扛？你扛得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