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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招了，就现在！立刻！给我拿补救办法出来！”
“要是这事儿传出去，全世界还不得笑掉大牙？你们心里没数吗？”
麦尔田听着，心里像堵了块铁。
他也想拦，他也想救。
可事已经到这份上，他还能怎么改？自己不过是个传话的。
下令的是老板，他不过照着念了一遍，连按钮都没碰过。
真要问责，凭什么算到他头上？他又不是主谋。
“老板，”他声音发干，“那不是普通导弹，是超宇宙弹。
一旦点火，没拦截，没截停，更炸不了。”
“我们原定路线是太平洋上空，可它……突然自己拐了弯。”
“现在飞哪去了？没人知道。
真不是我们故意的。”
“您再给我十分钟，我立刻调系统，查清楚它到底在搞什么鬼！”
史密斯听完，脑子嗡地一下，像被人一拳砸进冰窟。
最怕的事，真来了。
炸不了？那就是……飞向蓝星。
他浑身发冷。
他当了这么多年霸主，头一回觉得，自己可能要从神坛上滚下来。
到时候，怎么跟国民交代？怎么跟盟友解释？怎么面对镜头里那群瞪圆眼睛的记者？
“你们的意思……是咱只能坐等死？”
他声音发颤，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话还没落音——
“轰！！！”
加州，炸了。
那地方，是自由国的命脉，是经济心脏，是无数人拼命攒下的家底。
一眨眼，灰飞烟灭。
史密斯站在原地，耳朵里全是尖啸。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是他的王牌……他最得意的底牌啊。
就这么……没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像被抽走了魂儿。
他想过龙国会怒吼，想过他们会开战，想过国际法庭的传票。
可他从来没想过——会是这种结局。
副官冲进来时，看见他一动不动，像尊石像。
他心里一紧：老板，怎么就傻了？
事已至此，再呆站着，有用吗？
加州多少人还在废墟里哭？多少孩子还没来得及喊妈妈？
再耽搁一分钟，就多死一帮人！
“老板！”副官声音拔高，“不能再等了！”
“救人！现在！马上！”
“人命比脸面重要一万倍！”
“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干，我来！”
“你站着不动，没人怪你——可死人，会怪你一辈子！”
史密斯没反应。
眼睛盯着地面，像盯着自己碎掉的半生。
副官咬牙，一把抓起对讲机。
“全体注意！立即启动一级紧急响应！”
“医疗队、消防、搜救队——全给我动起来！”
“我要知道每一个幸存者的坐标！一个都不能漏！”
麦尔田站在远处，看着屏幕上翻滚的火光和黑烟，喉咙发紧。
他没说话。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像风刮过耳朵——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