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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染。”阿斯特拉理所当然地说，“或者四阶以上御兽师的魂力。那个戴鸟嘴面具的看起来挺肥。”
钱多金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是尖叫：“卧槽卧槽卧槽它会说话！不是心灵感应是直接说话！S级吗这绝对是S级吧！”
阿斯特拉皱眉，看向林琅。
“这胖子一直这么吵？”
“习惯就好。”
“我能吃他吗？”
“不能。”
“为什么？”
“他是我队友。”
阿斯特拉遗憾地收回视线。
——
远处的医生终于看清了法阵里发生了什么。
他的动作僵了一瞬。
“不可能……”他喃喃，“污染度47%，意识层级深度迷失，暗蚀人格完全占据主导——她怎么可能苏醒？”
没有人回答他。
阿斯特拉展开翅膀。
五百年来第一次，完整的、不含任何污染的翠绿光芒从它身上爆发。
那不是攻击。
那是——宣告。
【地脉之守，归位。】
紫曜城的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恐惧的震。
是欢呼的震。
地脉能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像失散的孩子终于找到母亲。
银闪变形怪发出惊恐的嘶鸣。
那些密密麻麻的眼睛看到的不再是两个濒死的御兽师，而是一个S级潜力、五百年道行的古老守护者。
医生后退一步。
“撤。”他果断下令。
破界会的人开始后撤。
但阿斯特拉不打算放过他们。
它抬起前爪。
地脉能量在地下奔涌，像无数条看不见的蛇。
银闪变形怪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涌出滚烫的岩浆。
它尖叫着跳开，躯体被烫出无数水泡。
“记住。”阿斯特拉看着医生，“紫曜城的地脉，归我管。”
“下次再来，就不是烫伤这么简单了。”
医生隔着面具盯着它。
又盯着林琅。
然后转身。
黑袍消失在迷宫入口的阴影里。
破界会残余的人跟着撤退，几只受伤的暗影猎犬拖在后面，呜咽着消失。
战斗结束了。
——
赵铁鹰喘着粗气走过来，钢翼猎鹰落在他肩上，钢羽缺了好几片。
“林特使……这位是……”
“地脉之守，阿斯特拉。”林琅说，“现在是我临时契约的御兽。”
赵铁鹰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他看看巴掌大的翠绿小东西。
又看看林琅。
半晌，憋出一句：
“……牛逼。”
钱多金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吞吞兽痛哭流涕。
“胖爷我刚才一个打了二十个！二十个！你知道吗！以后谁再说我是后勤我跟谁急！”
吞吞兽在他怀里咕噜咕噜，眼神明显在说：刚才躲在车后面抖成筛糠的是谁？
当然，它不敢说。
林琅没理他们。
他看着苏晚晴。
苏晚晴看着他。
“刚才那三扇门，你说……”林琅开口。
“现在。”苏晚晴打断他。
“什么？”
“我说，现在可以说了。”苏晚晴说，“活着出来了，污染净化了，阿斯特拉契约了，破界会也跑了。”
她看着他。
“你说吧。”
林琅看着她。
阳光从云层缝隙洒下来，落在她脸上。
她眼睛里有光。
他深吸一口气。
“晚晴。”
“嗯。”
“深海那天你说的话……”
“嗯。”
“我没有当它是谎言。”
苏晚晴睫毛颤了颤。
“从你说出口的那一刻起，”林琅说，“它就是真的。”
“过去是真的，现在是真的，未来——”
“也是真的。”
苏晚晴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
眼眶红红的。
嘴角翘翘的。
钱多金在后面小声对吞吞兽说：“完了，胖爷我觉得我们要被闪瞎了。”
阿斯特拉歪着脑袋，看看林琅，又看看苏晚晴。
“所以，”它认真地问，“我现在能吃那个胖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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