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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瑟姆必须走，他需要治疗。
安瑟尔必须走，他是哥哥。
苏晚晴……他不想让她留下。
王铁柱……他是兄弟。
钱多金……虽然不靠谱，但一路走来。
维克多和艾丽莎……他们也有活下去的权利。
还有海妖……她刚获得自由。
以及自己。
八个人，四个座位。
这是个残忍的数学题。
“林琅……”苏晚晴看着他，眼神平静，“你带他们走。我留下。”
“不行！”
“我是守钥人。”她微笑，“守护和牺牲，是我的使命。”
“狗屁使命！”林琅吼道，“我不准！”
“那就一起死。”苏晚晴说，“反正我不可能看着你死，自己逃跑。”
林琅心脏像被攥紧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这个外冷内热的女孩，一旦认定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
“我有个办法。”海妖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实验室的自毁程序，需要核心能量炉过载。”她说，“如果能提前引爆能量炉，自毁会终止。但引爆能量炉的人……必死无疑。”
“能量炉在哪？”林琅问。
“下层最深处。从这里跑过去需要三分钟，安装炸弹需要一分钟，跑回来……来不及。”
意思是，去引爆的人，注定回不来。
“我去。”王铁柱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
他已经赶到了大厅门口，身后跟着维克多和艾丽莎。
“俺去。”王铁柱重复，“琅哥，你带他们走。俺速度快，力气大，最适合干这个。”
“柱子……”
“别说了。”王铁柱笑了，那个憨厚的笑，“俺娘说过，男子汉要保护重要的人。你们就是俺最重要的人。而且……”
他拍了拍小磐的脑袋。
“小磐有空间能力，说不定能逃出来呢？对吧，伙计？”
小磐低吼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我去吧。”维克多突然说，“我和艾丽莎去。我们是战士，牺牲是我们的归宿。”
“放屁。”艾丽莎白了他一眼，“要去也是我去。你脑子没我好使，万一装错炸弹怎么办？”
“你……”
眼看要吵起来，林琅打断了他们。
“都闭嘴。”
他看向海妖：“还有别的办法吗？比如……用系统远程控制？”
“可以尝试，但成功率很低。”海妖说，“而且需要庞大的能量支撑——把我们所有人的系统能量加起来，或许够。”
所有人的系统能量。
包括林琅的小金、海妖的VCOS-07、安瑟尔的碎片。
“那就试试。”林琅说，“总比送死强。”
“但这样做，我们会暂时失去所有系统功能。”海妖警告，“而且如果失败，就彻底没有翻盘机会了。”
“那就别失败。”
林琅看向所有人：“相信我一次。把你们的系统能量，都交给我。”
没人反对。
安瑟尔点头，苏晚晴点头，王铁柱点头，连钱多金都从通讯器里喊：“胖爷我虽然没系统，但魂力你要不要？要的话全拿去！”
“留着吧，你更需要。”林琅难得对他笑了。
他盘腿坐下。
海妖坐在他对面，安瑟尔坐在旁边。
三人手拉手，形成一个三角。
“小金，准备接收能量。”
“明白。能量通道建立中……”
海妖额头的印记亮起，银色的能量顺着她的手流向林琅。
安瑟尔右眼的碎片也在发光，虽然微弱，但确实在输出。
林琅感觉自己像变成了一个容器，庞大的能量在体内奔涌。他的魂力在快速消耗，但又被源源不断的能量补充。
“系统过载启动。能量输出：500%……700%……警告：接近临界值！”
“继续！”
“900%……1000%！达到极限！”
林琅睁开眼睛。
他的瞳孔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金色，像两颗小太阳。
“连接实验室主系统。”他下令。
“正在连接……连接成功！开始搜索自毁程序核心……”
数据流在眼前飞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