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

第616章 疑点重重(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最新章节。

天,很快就要亮了。

而新的一天,对于这个院子里的许多人来说,注定不会平静。

王建国转身,吹熄了油灯,走进里屋。

在躺下之前,他对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李秀芝低声说了一句:

“明天,你去聋老太太那儿坐坐,就说……后怕,聊聊昨晚的事。别的,不用多说。”

黑暗里,李秀芝轻轻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忧虑和不解,但终究没有多问。

她选择相信自己的丈夫。

夜色,在表面的死寂下,涌动着更深的暗流。

而破晓的第一缕光,终将刺破黑暗,照见那些被精心掩盖,或无意中暴露的……

真相的棱角。

窗外的天色,在漫长的煎熬与等待中,终于由浓黑转为一种沉闷的铅灰,继而透出些微淡漠的、缺乏热力的晨光。

王建国几乎一夜未眠,但精神却因高度集中和持续的思考而显得异常清醒,甚至有些冰冷的锐利。

他像一台精密仪器,过滤着自身因疲惫可能产生的情绪波动,将全部心神用于推演眼前这盘骤然复杂了数倍的棋局。

李秀芝早早起来,生火做饭,动作比平日更轻,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忧虑和一夜未眠的痕迹。

她不时看一眼沉默坐在桌边、慢慢喝着粥的丈夫,欲言又止。

王建国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但并未抬头,只是淡淡说了句,吃吧,一会儿还要去厂里。

他的平静,像一块沉入水底的石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李秀芝慌乱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一些。

饭后,王建国如同往常一样,拎起公文包,准备出门上班。

走到中院时,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贾家那扇依旧紧闭、仿佛与世隔绝的门扉,又扫过公用水池边那滩已经干涸、颜色变得暗褐的药渍,最后,落在那只被遗忘在墙角、碗底还残留着些许褐色渣滓的破碗上。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只是随意一瞥,随即收回目光,迈着与平时无异的沉稳步伐,穿过垂花门,走出了四合院。

清晨的胡同里已经有了人声,赶着上班的工人,提着菜篮的主妇,偶有相识的邻居点头致意,彼此脸上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关于昨夜那场风波的沉重与探究。

王建国面无表情地回应着,脚步不停。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关于贾家、关于秦淮茹、关于傻柱,乃至关于他和于海棠的各种版本的议论、猜测、同情甚至指责,会像疯长的野草,迅速蔓延到整个胡同,乃至轧钢厂。

他需要尽快掌握更准确的信息,才能判断局势,调整策略。

他没有直接去部里,而是先绕道去了东单附近的一个公用电话亭。

这个时间,部里和轧钢厂都刚刚开始上班,领导未必在,电话也未必方便。

他略一沉吟,投了硬币,拨通了轧钢厂总机,请转接到食堂主任办公室。

接电话的正是食堂主任老张,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含糊,听到是王建国,立刻清醒了几分。

“王处长,这么早,有何指示?”

王建国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公事公办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张主任,打扰了。听说你们食堂的何雨柱同志家里有点急事,昨晚送人去医院了?

他特意用了“家里有点急事”这个模糊的说法,既点明了事由,又避免了直接提及贾家,显得像是上级关心下属。

“哎呀,可不是嘛!”

老张立刻打开了话匣子,声音也压低了些,

“王处长您也听说了?是后院贾家的秦淮茹,昨晚突然就不行了,喘不上气,脸都紫了!可把何雨柱吓坏了,跟着易师傅他们一起送到区医院去了,折腾了大半夜!何雨柱今天这学习……怕是悬了。”

“人现在怎么样?有消息吗?”

王建国问。

老张叹了口气,我刚想打听呢。

“何雨柱天没亮打了个电话到厂里,说是人抢救过来了,暂时没生命危险,但还得住院观察,好像是……什么急性呼吸衰竭,加上长期营养不良、劳累过度,引起的严重并发症。医生说很危险,幸亏送得及时。”

抢救过来了,暂时没生命危险。

王建国心中微微一动。

这个诊断结果,听起来很严重,也很合理,符合“长期营养不良、劳累过度”这个前提,也解释了昨晚那吓人的症状。

但“急性呼吸衰竭”……如果是演的,能演到让医生下这个诊断吗?

还是说,秦淮茹真的在长期身心煎熬下,身体已经到了崩溃边缘,昨晚的刺激只是一个诱因,引发了真实的急症?

两种可能性都存在。

如果是后者,那秦淮茹这场“苦肉计”的代价,就远比他预想的要大,甚至可能真的赌上了半条命。

这女人的狠绝,再次超出了他的预估。

如果是前者……那医生的诊断,就可能存在某种“误判”或者“模糊地带”。

毕竟,六十年代的区医院,条件有限,对于这种突发性、症状骇人但病因可能复杂的病例,诊断未必百分百精确。

尤其是当病人本身表现出强烈的“濒死”体征,又有“长期体弱”的背景时,医生做出“急性呼吸衰竭、严重并发症”的判断,是相对“安全”和“常见”的。

“何雨柱呢?他现在人在哪儿?”

王建国继续问。

“还在医院守着吧。老张的声音带着同情和无奈,这小伙子,也是实心眼。厂里这边,他那个学习名额……领导的意思,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去不成了。已经通知了部里,换了别人。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

果然。

王建国心中了然。

秦淮茹的目的,至少第一个目的,已经达到了。

傻柱的学习机会被取消,他本人被牢牢“钉”在了医院,钉在了对她的“愧疚”和“责任”上。

于海棠那边……恐怕更是雪上加霜。

“谢谢张主任,情况我了解了。何雨柱同志家里困难,厂里该关心的还是要关心。”

王建国结束了通话,语气平静。

放下电话,他站在电话亭边,点了一支烟,却没有抽,只是看着淡蓝色的烟雾在清冷的晨风中迅速消散。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一些。

秦淮茹的“病情”被医院初步证实,这就让“苦肉计”的推测变得更加危险,也更难去验证或揭穿。

直接质疑医院的诊断?那是找死。

只能从侧面,寻找可能的疑点,或者,等待事情出现新的变化。

他需要去医院一趟吗?

不,暂时不需要。

他现在去医院,目标太明显,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联想。

以他和傻柱的关系,以他“部里干部”的身份,去医院探望“重病”的邻居,看似合理,但在眼下这个敏感时刻,任何额外的关注,都可能被过度解读。

他决定按兵不动,继续通过间接渠道了解情况,同时,启动昨晚构思的那个“引导”计划。

他掐灭烟头,转身朝部里走去。

脚步依旧沉稳,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将刚刚获得的信息与原有计划进行整合、修正。

到了部里,他先处理了几件紧急的公务,然后找了个由头,去了李秘书办公室。

李秘书正在整理文件,见他进来,笑着招呼。

王建国寒暄两句,看似随意地提起,

听说轧钢厂有个去石景山学习的名额临时换了人,因为原定人选家里出了急事,人差点没了,抢救了一夜。

李秘书果然知道这事,点头叹道,

“是啊,听说是个女工,长期劳累,突然就倒下了。人命关天,学习的事自然得让路。王处长认识那人?”

“不算熟,一个院的邻居。”

王建国语气平淡,带着点适当的感慨,

女人不容易,丈夫早没了,儿子不争气,婆婆瘫着,自己拖着俩孩子,硬撑了这么些年,这次怕是真熬不住了。

“医院怎么说?有希望吗?”

李秘书摇摇头,

“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只听说是急性什么衰竭,很危险。唉,这年头,谁家没本难念的经。”

王建国附和着,又聊了几句工作,便告辞出来。

从李秘书这里,他确认了两点:

一是秦淮茹的“病情”在部里这边也有了传闻,且被定性为“真病”、“重病”;

二是“学习让路”已成定局,无人觉得不妥。

舆论的基调,正在迅速形成并固化。

他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静静坐了片刻。

然后,他拉开抽屉,拿出那本《特种合金材料工艺学(卷二)》,翻到夹着描图纸的那一页。

他没有去看那些复杂的设计图,只是用手指轻轻抚过描图纸边缘整齐的裁切痕迹,目光沉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大小姐,老奴誓死守护您
大小姐,老奴誓死守护您
顾眠一觉醒来穿书了。好消息,是豪门霸总文。坏消息,穿成女主林书妍的傻缺闺蜜。白天替她打工,晚上替她写论文,最后还要拱手让出姜氏高薪offer给她铺路。就因为她所谓的“不容易”。去他的吧!这福气谁爱要谁要!既然如此,那就换个赛道。她看女二萧静然就不错,要美貌有大方,要智商有大方,要大方还有大方!!从此,顾眠开启金牌打工人模式。帮大小姐写论文、怼绿茶、挡烂桃花,赚得盆满钵满。大小姐满意得不得了,满意
筑暖
弃妇揣崽在古代,众大佬日日求宠
弃妇揣崽在古代,众大佬日日求宠
睁开眼,医学泰斗苏颜发现自己穿成被恶毒婆婆溺死的弃妇。苏颜自认不是心慈手软之人,誓要为可怜的原主讨回公道。先杀婆母,继而整残三个小姑子,再去京城扳倒渣男与他背后的恶势力。智斗小人,步步为营,费尽心机,搅动风云,将渣男与他背后的恶势力铲除殆尽。手撕白莲花妹妹,脚踩恶毒姨娘,掌掴白眼狼兄弟,毁了渣爹的前程,带着母亲和孩子逍遥快活。只是这五个俊美绝伦、独领风骚的大佬都争着当孩子她爹是怎么回事?高冷摄政
榽禾
恶妻挺孕肚,随军后大佬他真香了
恶妻挺孕肚,随军后大佬他真香了
【穿书+随军+炮灰逆袭+甜宠+爽文+八零+1v1+日常】苏晚晚穿书了,穿成了一本八零年代文里的恶毒炮灰女配。原书中,她作天作地,设计嫁给男主,最后还会因为一胎三宝,遭人陷害而难产而死。苏晚晚:……最倒霉的是,穿来的时候,还怀着孕一个人在火车上,被人贩子盯上了。情急之下,苏晚晚不得已随便指着个人当挡箭牌。不曾想,正好指到了在火车上出任务的男主。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霍泊远。只是,男主好像没认出她?…
温溪潺潺
乱世种田我平躺,夫君挑灯炼金忙
乱世种田我平躺,夫君挑灯炼金忙
合欢宗无情道剑修程意穿成乱世屠户女,但失忆了。老实的她给自己买了个俏郎君,畅想着相公孩子热炕头的幸福日子。没想到,郎君另有神秘身份,长着东方的绝艳骨相,内里还是个西方芯,夜里缠着她,时不时给她爆装备,惹得她耳根发烫,宠夫上天。叛军入城家被催毁,她带着郎君寻找净土重建家园。谁知她手下的佃户是前朝旧部、铁匠是沙场悍将、泥瓦工是墨家传人,就连教书先生都是隐退状元。她挥剑护田是练兵,她囤粮备荒是筹饷,竟
悠闲小神
恶婆婆带儿媳随军,白眼狼悔哭了
恶婆婆带儿媳随军,白眼狼悔哭了
上一世,我掏心掏肺养大儿子,宠成白眼狼。他被小三挑唆,抛妻弃子,逼死我善良的儿媳。直到闭眼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根本不是我亲生的!是我那渣男丈夫和外面的小三,合起伙来骗我一辈子!重生回到儿子带小三上门逼离婚这天。儿子冷笑:“妈,我必须跟她离婚!”小三娇滴滴:“阿姨,感情不能勉强。”我一巴掌甩过去,眼神冰冷:“离,不仅他们离,我也跟你爸离!”这一世,谁也别想再欺负我的好儿媳。渣男
轻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