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

第615章 这一招,几乎是无解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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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看着哭喊的人群,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板车和傻柱失魂落魄的背影,看着于海棠苍白而摇摇欲坠的身影,眼神越发深邃。

秦淮茹,果然不是易于之辈。

她这是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用最极端的方式,来扞卫她那摇摇欲坠的、赖以生存的“希望”。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眼睁睁看着傻柱被这沉重的“人命债”拖垮,看着于海棠在绝望中退却,看着秦淮茹的算计得逞?

还是……

在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剧”震慑住的时候,冷静地寻找破局的关键?

王建国的目光,缓缓扫过混乱的现场,扫过哭喊的小当和槐花,扫过惊慌失措的邻居,

最后,落在了地上那摊打翻的药渍,和滚落在一旁、碗底还残留着些许褐色药渣的破碗上。

他的眼神,微微一动。

夜色更深,四合院的喧嚣渐渐平息,但一种更沉重的、不祥的寂静,笼罩了下来。

每个人都心事重重,等待着医院那边的消息,也等待着,这场突如其来、却又仿佛早已注定的风暴,将如何收场。

而王建国知道,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

他需要更冷静,更谨慎。

因为对手,已经亮出了最决绝的底牌。

夜幕,如同一块浸透了墨汁的巨大绒布,沉甸甸地覆盖下来,将四九城连同其中那个小小的、此刻正被恐慌与混乱撕扯着的四合院,一同吞没。

急救的板车载着人事不省的秦淮茹,

在傻柱、易中海等人手忙脚乱的推扶下,碾过坑洼不平的胡同路面,发出“嘎吱嘎吱”的、令人心悸的声响,迅速消失在通往附近区医院的拐角。

哭喊声、呼喝声、板车远去的声音,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的波澜却并未随着当事人的离去而迅速平息,反而在院里留下了一地狼藉的回响,和无数颗被骤然攥紧、惴惴不安的心。

于海棠独自站在中院那片被暮色和邻人窥探目光笼罩的空地上,身影单薄,像一株被狂风骤雨蹂躏过、尚未倒伏,却已枝叶凌乱的幼树。

晚风吹过,带来初春夜晚特有的、料峭的寒意,也带来了邻居们刻意压低、却依旧能清晰捕捉的窃窃私语。

“瞧见没?刚才那阵势,真吓人!脸都紫了!”

“可不是嘛!傻柱那嗓子都喊劈了!看来是真不行了……”

“唉,贾家这日子……真是雪上加霜。淮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你说,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

“谁知道呢!不过傻柱明天不是要出门学习吗?这节骨眼上……”

“哼,要我说,就是被这事急的!你想啊,以前傻柱对贾家多上心,现在……啧啧。”

“小声点!于海棠还在那儿呢……”

“在怎么了?要不是她……”

后面的话,被更刻意的压低和推搡动作打断,但那些零碎的、带着刺的词汇。

“急的”、“现在”、“要不是她”

已经足够锋利,足够冰冷,如同一根根无形的冰锥,狠狠扎在于海棠早已冰凉麻木的心上。

她感到一阵眩晕,脚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秦淮茹那濒死般的惨状,傻柱失魂落魄、眼里只有秦淮茹的惊恐模样,小当槐花撕心裂肺的哭喊,邻居们那复杂难辨、却明显带着审视与隐隐指责的目光……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将她紧紧缠裹,越收越紧,几乎窒息。

聋老太太的话,娄小娥的提醒,王建国的暗示,甚至她自己刚刚和傻柱建立起来的那点关于“未来”和“责任”的脆弱共识,在这突如其来的、血淋淋的“人命关天”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无力,甚至……

有些可笑。

她试图用理性和规划去构建的东西,对方却直接用最原始、最惨烈的“生死”来碾压和摧毁。

这已经不是感情纠葛,不是邻里矛盾,这是一场不对等的、令人绝望的战争。

而她,于海棠,仿佛突然就成了那个导致“生死”的罪魁祸首,被推到了道德和舆论的悬崖边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广播站宿舍的。

同屋的女伴大概也听说了风声,看她的眼神带着同情和欲言又止的探究,但最终只是递给她一杯热水,什么也没问。

于海棠接过杯子,水的温度透过粗糙的搪瓷杯壁传来,却丝毫无法温暖她冰冷刺骨的手指和内心。

她蜷缩在床铺一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

黑暗中,秦淮茹灰败的脸,傻柱惊恐的眼,小当的眼泪,邻居的私语,不断在她眼前、耳边闪回、交织、放大,最终化为一片沉重的、令人绝望的黑暗。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是输给秦淮茹的心计,而是输给了那无法抗拒、也无法辩驳的“悲惨”本身。

傻柱此刻一定在医院,守在秦淮茹身边,被巨大的愧疚和恐惧淹没,哪里还想得起什么学习,什么前程,什么和她的“未来”?

等他回来,看到自己,会不会也觉得,是自己“逼”得秦淮茹走到了这一步?

院里的流言蜚语,又会传成什么样子?

她还能继续和傻柱在一起吗?

即使在一起,这件事,也会像一根毒刺,永远扎在他们之间,稍一触碰,就鲜血淋漓。

一种深切的疲惫和寒意,从骨缝里渗出。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招惹傻柱,不该对这份感情抱有期待。

她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能拥有什么,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反而被拖入了一个更深的、无法挣脱的泥潭。

离开的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而强烈地浮现在她脑海中。

离开轧钢厂,离开四合院,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虽然很难,但总好过在这里,被无声的指责和沉重的阴影一点点吞噬。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微弱的不甘在挣扎。

就这么认输?

就这么放弃?

放弃傻柱,放弃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感情,放弃对未来的那点憧憬?

就因为在最后一刻,被对方用近乎自毁的方式将了一军?

她想起傻柱抓住她的手,说“一定好好学,回来好好干,不给你丢人”时,眼中那炽热的光芒和决心。

那光芒是真的,决心也是真的。

难道就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诡异的“急病”,就要全部否定,全部放弃?

不,她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样?

面对眼前这无解的死局,她又能做什么?

去医院解释?

说自己没逼秦淮茹?

谁会信?

去找傻柱,让他别管贾家,先顾学习?

在秦淮茹生死未卜的情况下,这话她如何说得出口?

去找王建国求助?

王处长已经帮了她一次,给了契机,可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恐怕王处长也始料未及,不愿再掺和这滩浑水了吧?

于海棠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望着宿舍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感觉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仿佛全世界,只剩她一个人,在冰冷的深渊里,独自挣扎。

与于海棠的绝望孤独不同,王建国此刻的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清醒,甚至带着一丝被激怒后的锐利。

他送走了闻讯赶来、象征性表示关心了几句的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等人,又安抚了明显受到惊吓、不住念叨“作孽”的李秀芝和陈凤霞,将孩子们哄睡。

做完这一切,他才关上门,在堂屋那张旧八仙桌旁坐下,就着煤油灯如豆的光晕,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白开水。

他没有开收音机,也没有看任何文件。

只是静静地坐着,手指在粗糙的桌面上,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轻轻敲击着。

笃,笃,笃……

声音不大,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他大脑中飞速运转的齿轮咬合声。

秦淮茹这一手,确实狠,也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他预判到秦淮茹不会善罢甘休,可能会在傻柱离开前“加码”,甚至利用孩子。

但他没料到,她会用如此极端、如此决绝的方式,直接将“病”推到了“濒死”的边缘。

这已经不单单是博取同情和制造压力了,这简直是在赌命,

是在用自身的毁灭,来绑架傻柱,摧毁于海棠,也将整个事件的性质,瞬间从“邻里纠纷”、“感情纠葛”,拔高到了“人命关天”、“道德审判”的层面。

够聪明,也够毒。

她精准地抓住了人性中最脆弱、最无法回避的部分——对生命的敬畏,对“因我而死”的恐惧。

这一招,几乎是无解的。

至少在傻柱那里,是无解的。

无论秦淮茹是死是活,今晚这一幕,都已经在傻柱心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只要他还有一丝良知,只要他还记得秦淮茹曾经是“东旭媳妇”,只要他看到小当槐花,他就永远无法摆脱这份沉重的愧疚和梦魇。

于海棠和他的“未来”,从今晚起,就蒙上了一层无法驱散的、名为“人命”的阴影。

但,真是“无解”吗?

王建国的目光,缓缓转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夜幕,看到医院急救室里的混乱,看到傻柱的惶然,也看到……

地上那摊打翻的药渍,和那个滚落的、碗底残留褐色药渣的破碗。

太巧了。

巧得有些刻意。

秦淮茹“病”了不是一两天,之前虽然看着严重,但还能下床,还能说话,还有精力指使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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