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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泉清笑起来，“学姐你好厉害，效率这么高。”
凌没有回应这句夸奖，只是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问：“你……不回去吗？很晚了。”
“我等学姐一起啊！”泉清立刻说，“一个人回去多没意思，而且晚上路灯有点暗，两个人走安全点！”她给自己找到了完美的理由。
凌看着她，眼神在台灯光下显得有些深邃。她没再说什么，只是重新低下头，开始最后检查报告，但泉清注意到，她的嘴角似乎比刚才放松了一点点。
十一点半，凌终于合上了笔记本，将所有东西仔细收进书包。
两人一起走出寂静的教学楼。晚风带着凉意，泉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冷？”凌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啊？没有没有！”泉清赶紧摇头，心里却因为她这罕见的主动关心而泛起暖意。
凌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帆布包换到另一边肩膀，与泉清并肩走在回去路上。夜晚的校园静谧安宁，只有她们两人的脚步声轻轻回响。
走到岔路口，凌的宿舍楼在另一边，她的家则是往外走一点就到了，毕竟她是租房的。
“我送你到楼下吧，学姐。”泉清主动说。
“不用。”凌摇了摇头，“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回去吧。”
“哦，好吧……”泉清有点小失落，但还是乖乖点头，“那学姐你路上小心，早点休息！”
“嗯。”凌应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泉清也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凌学姐却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
夜色中，她的面容有些模糊，但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泉清。”
“啊？在！”泉清立刻站定，心里有些惊讶。学姐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
凌似乎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道：“今天……谢谢你的午餐，还有……晚餐和点心。”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泉清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同以往的、郑重的意味。
“不客气！真的没什么的！”泉清赶紧摆手。
凌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最后只说了一句：“快回去吧。晚安。”
说完，她转身，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之中。
泉清站在原地，看着学姐消失的方向，心里像是被灌满了温热的蜂蜜水，甜滋滋，暖洋洋的。虽然学姐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层坚冰又融化了一些。
她哼着歌，脚步轻快地朝自己的小窝走去，觉得今晚的星星格外明亮。
而凌，在门口放缓了脚步。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蛋糕的甜软和牛奶的温热。
她轻轻抿了抿唇，晚风吹拂着她的发丝，紫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清晰解读的情绪。
那是一种久违的，被人小心翼翼而又坚定地温暖着的感觉。
她抬起头，望了一眼深邃的夜空，轻轻呼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清冷的夜空中迅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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