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1931:兵王逆旅

第251章 长城封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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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如纱,笼罩着燕山山脉的层层峰峦。

陈峰靠在一棵老松树下,用一块磨刀石仔细打磨着刺刀的刃口。他的左腿依然裹着厚厚的绷带,但已经能够勉强站立了。从鸭绿江边到热河境内,这支残存的抗联队伍走了整整四个月,跨越八百里山路,穿越七道日军封锁线。

出发时的十四个人,现在只剩下九个。

老吴死在翻越老岭的时候。那天雪下得很大,山路结冰,担架滑脱,老吴从悬崖上摔了下去。战士们找了整整一天,只找到他被树枝挂住的棉帽。帽子里有张发黄的照片,是他妻子和两个孩子的合影,背面用炭笔写着:“等爹回家”。

栓柱死在过辽河时。为了引开日军的巡逻艇,他划着木筏顺流而下,故意暴露位置。等队伍从下游悄悄渡河后,上游传来爆炸声——栓柱把最后一颗手榴弹留给了自己。

还有三个战士死在一次遭遇战中。那是一支伪满“讨伐队”,三十多人,装备精良。那一仗打了整整一下午,最后虽然全歼了敌人,但队伍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队长,吃点东西。”周文走过来,递过一个烤熟的马铃薯。马铃薯很小,表皮焦黑,但在这荒山野岭已经是难得的美食。

陈峰接过马铃薯,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半递给周文:“你也吃。”

“我吃过了。”周文说,但陈峰看到他喉结动了动——显然在说谎。

“拿着。”陈峰不由分说地把马铃薯塞进他手里,“接下来还要赶路,没体力不行。”

周文接过马铃薯,小口小口地啃着,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两人沉默地吃着。晨雾渐渐散去,露出连绵的群山。这里是热河省与河北省交界处的燕山山脉,距离长城已经不远了。根据地下党传来的消息,八路军宋时轮支队正在这一带活动,如果能联系上,就能获得补给和休整。

但这一带也是日军重点布防区域。自从七七事变后,日军在华北增兵至二十万,沿着长城一线构筑了坚固的防线,防止中国军队从敌后袭扰。

“队长,你说咱们能找到八路军吗?”周文吃完马铃薯,舔了舔手指。

“一定能。”陈峰说,“地下党的情报很准确,宋时轮支队半个月前还在兴隆一带活动。只要咱们到了长城附近,就能找到线索。”

“可是长城那么长,怎么找?”

“看烽火台。”陈峰指着远处的山脊,“长城沿线的烽火台,有些已经被八路军改造成了联络点。白天晒被子,晚上点篝火,都有特定的信号。只要看到信号,就能找到他们。”

周文眼睛亮了:“队长,你怎么知道这些?”

陈峰没有回答。他总不能说,这是穿越前在军事史料上看来的。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八路军深入敌后,确实利用长城沿线的古烽火台建立了秘密交通线。这些知识在这个时代,本不该有人知道得这么详细。

“以前听人说过。”他含糊地解释,“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剩下的九个人很快集合。除了陈峰和周文,还有七个战士:刘猛、王小河、孙大个子、李二狗、赵小虎、钱老四、周顺子。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眼神都很坚定。

“检查武器弹药。”陈峰下令。

战士们开始清点家当。步枪八支,子弹加起来不到一百发;手枪两支,子弹二十发;手榴弹五颗;刺刀九把。这就是全部的战斗装备。

“粮食呢?”陈峰问。

“还有五个马铃薯,三块玉米饼,一点盐。”周文低声说,“省着点吃,还能撑两天。”

两天。陈峰看向西南方向。按照地图,距离最近的长城关口还有六十里山路。如果顺利,两天能到。但如果不顺利……

“出发。”他不再多想,挂着一根粗树枝当拐杖,率先向西南方向走去。

山路崎岖,对于腿伤未愈的陈峰来说,每一步都是折磨。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其他战士想搀扶他,被他拒绝了——每个人都已经很累,不能再增加负担。

中午时分,队伍在一处山泉边休息。陈峰的绷带又被血浸透了,他不得不解开重新包扎。伤口依然红肿,边缘有黄色的脓液,这是感染还没完全控制住的迹象。

“队长,你得歇几天。”周文一边帮他换药一边说,“再这么走下去,腿就废了。”

“等找到八路军,有的是时间休息。”陈峰说,“现在不能停。”

“可是……”

“没有可是。”陈峰打断他,“小鬼子不会等咱们,战争不会等咱们。每拖延一天,前线就可能多死几百个弟兄。”

周文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包扎伤口。他的手很轻,但陈峰还是疼得额头冒汗。

“队长,有人!”放哨的刘猛突然低呼。

所有人立刻隐蔽到岩石和树丛后面。陈峰趴在草丛里,透过缝隙向外看去。

山下的羊肠小道上,走来一支队伍。大约二十多人,穿着破烂的灰布军装,扛着步枪,还有两匹骡子驮着东西。看装扮,像是中国军队,但又不完全像——军装样式很杂,有的像东北军,有的像西北军,还有的像老百姓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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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八路军吗?”王小河小声问。

“不一定。”陈峰仔细观察,“也有可能是溃兵或者土匪。”

在那个年代,华北敌后鱼龙混杂。有八路军、游击队,也有国民党溃兵、地方民团、土匪武装,还有日本人组织的伪军。不小心分岔,很可能送命。

那支队伍越走越近。陈峰看到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方脸阔口,腰间别着两把驳壳枪,走路虎虎生风。他身后的人虽然穿着破烂,但队形保持得很好,显然受过训练。

“不是土匪。”陈峰判断,“土匪没有这样的纪律。”

“那怎么办?出去吗?”

“再等等。”陈峰示意大家隐蔽好。

那支队伍走到山泉边停了下来。为首的汉子解下腰间的水壶,蹲下身灌水。这时,陈峰看到他军装左臂上有个不起眼的补丁——补丁是红色的,缝成一个“八”字形状。

是八路军!这是八路军早期的一种简易标识,用红布缝在左臂上,代表“八路军”。

“是自己人。”陈峰低声说,“刘猛,你出去联络,注意安全。”

刘猛点点头,从隐蔽处走出来,举起双手:“对面的兄弟,别开枪!是自己人!”

那支队伍瞬间散开,枪口齐刷刷对准刘猛。为首的汉子喝道:“什么人?”

“抗联的!从东北过来的!”刘猛大声回答,“我们是陈峰队长的人!”

听到“陈峰”两个字,那汉子明显愣了一下。他示意手下不要开枪,自己走上前来:“哪个陈峰?是不是在镜泊湖打过鬼子的那个陈峰?”

“正是!”刘猛说,“我们队长就在那边!”

陈峰知道不能再隐藏了,拄着拐杖从树丛后走出来。其他战士也跟着现身。

那汉子看到陈峰,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立正敬礼:“八路军冀东军分区第三支队支队长,赵勇!陈峰同志,久仰大名!”

陈峰回礼:“抗联第三路军残部,陈峰。赵队长,可算找到你们了。”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赵勇的手粗糙有力,手掌满是老茧。他身后,八路军战士们也放松了警惕,纷纷收起枪。

“陈峰同志,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赵勇问,“听说你们在东北打得很苦,杨靖宇司令他们……”

“杨司令突围出来了,但第一路军损失惨重。”陈峰简单介绍了情况,“我们奉命向关内转移,寻找八路军主力,争取支援和休整。”

赵勇点点头,眼中满是敬佩:“从东北到热河,八百里敌占区,你们能走过来,了不起!来来来,先吃饭!看你们瘦的!”

八路军战士们从骡子背上卸下行囊,拿出干粮——玉米面饼子、咸菜疙瘩,甚至还有一小块腊肉。这对饿了几天肚子的抗联战士来说,简直是山珍海味。

围着山泉,两支队伍坐下来吃饭。赵勇掰开玉米饼,夹上咸菜,递给陈峰:“陈峰同志,不瞒你说,我们早就听说过你的事迹。镜泊湖连环战,二道白河炸仓库,这些战斗我们都在内部通报上学过。总部首长特别指示,如果遇到东北抗联的同志,一定要全力协助。”

陈峰接过饼子,咬了一口。玉米面很粗,但很香:“赵队长,你们现在有什么任务?”

“我们支队正在这一带活动,任务是破坏日军的后勤补给线,配合正面战场。”赵勇说,“最近鬼子在古北口增兵,看样子是想从那里突破长城防线。上级命令我们,想办法骚扰鬼子后方,延缓他们的进攻。”

古北口。陈峰心中一动。那是长城上的重要关隘,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如果日军从这里突破,就能直插北平侧翼,威胁中国军队的防线。

“你们有多少人?”陈峰问。

“全支队一百二十人,分三个中队。”赵勇说,“不过现在分散活动,我身边就这一个排。另外两个排在南面和北面执行任务。”

一百二十人,听起来不少,但面对日军的正规部队,这点兵力只能打游击。

“鬼子在古北口有多少兵力?”

“据侦察,至少一个大队,八百人左右,配备重机枪和迫击炮。另外还有伪军一个团,大约一千人。”赵勇叹气,“我们这点人,正面打肯定不行,只能搞点小动作。”

陈峰吃完饼子,喝了口水:“赵队长,如果我说,我有办法重创古北口的日军,你信不信?”

赵勇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你看这里。”陈峰用树枝在地上画起地图,“古北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鬼子要进攻,就必须从后方运送弹药补给。他们的补给线,应该是从承德到古北口这条公路。”

“对,我们侦察过,鬼子每天都有运输车队走这条公路。”

“那咱们就在公路上做文章。”陈峰的眼神变得锐利,“不打车队,打公路本身。”

“打公路?怎么打?”

“炸山。”陈峰吐出两个字,“在公路经过的最险要地段,埋设大量炸药,把山体炸塌,堵死公路。鬼子要清理塌方,至少需要三五天时间。这三五天,他们的前线部队就得不到补给,进攻计划就得推迟。”

赵勇听得目瞪口呆:“炸山?那得需要多少炸药?”

“不多。”陈峰说,“只要计算好炸点,在山体脆弱的地方爆破,用不了太多炸药。关键是选点和时机。”

“可是我们没那么多炸药啊。”赵勇苦笑,“整个支队加起来,也就二十几斤黑火药,还是自己配的。”

陈峰想了想:“附近有矿吗?煤矿,铁矿,什么矿都行。”

“往北三十里,有个日本人开的煤矿,叫鞍子沟煤矿。鬼子抓了不少老百姓在那里挖煤,供应承德的日军。”

“煤矿……”陈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煤矿里最不缺的就是炸药。采煤用的炸药,鬼子肯定会储备不少。”

赵勇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去煤矿抢炸药?”

“对。”陈峰点头,“抢炸药,顺便还能解救被抓的矿工。那些矿工如果有愿意抗日的,可以补充到队伍里。一举三得。”

这个计划太大胆了。鞍子沟煤矿虽然不算大,但至少有一个小队的日军驻守,还有伪军矿警队。以他们现在的兵力,强攻几乎没有胜算。

但陈峰的神情很坚定。赵勇看着这个从东北一路杀出来的抗联指挥员,忽然觉得,也许这个看似疯狂的计划,真的有可能实现。

“需要多少人?”赵勇问。

“精干小队,不超过二十人。”陈峰说,“人多反而容易暴露。关键是速战速决,抢了炸药就走,不和鬼子纠缠。”

“我跟你去。”赵勇毫不犹豫,“我的兵熟悉地形,能带路。”

“好。”陈峰也不推辞,“不过我的腿伤还没好,行动不便。这次行动,你指挥,我出谋划策。”

“那怎么行!你是客人……”

“客随主便。”陈峰说,“而且我腿这样,冲锋陷阵是不行了,但在后面出出主意还行。”

赵勇想了想,同意了。他召集手下骨干,和陈峰一起研究作战计划。八路军战士听说要去打鬼子的煤矿,个个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煤矿我去侦察过。”一个叫张铁柱的八路军排长说,“鬼子在矿场四角修了岗楼,晚上有探照灯。矿工住的是工棚,有铁丝网围着。炸药库在矿场东边,是个砖房,门口有哨兵。”

“矿工有多少人?”陈峰问。

“至少两百,都是附近抓来的老百姓。鬼子不把他们当人看,每天干活十二个时辰,死了就往山沟里一扔。”

陈峰的眼神冷了下来。这种场景,他在东北见得太多了。日本人把中国人当奴隶,当牲口,随意驱使,随意屠杀。

“行动时间定在明晚。”他说,“白天咱们先靠近煤矿,隐蔽起来。晚上等矿工下工后,鬼子警惕性会降低,那时候动手。”

“怎么进去?”赵勇问,“铁丝网有电吗?”

“应该没有。”张铁柱说,“我上次侦察时看到,铁丝网上挂着破衣服,如果有电,早就烧了。”

“那就剪开铁丝网进去。”陈峰说,“分两组,一组去炸药库,一组去解救矿工。动作要快,十分钟内必须完成,然后从后山撤退。”

“鬼子追上来怎么办?”

“在撤退路线上埋设地雷,延缓追击。”陈峰说,“地雷用鬼子的手榴弹改造,绊发引爆。等鬼子追上,咱们已经进山了。”

计划敲定,开始准备。八路军战士检查武器,磨快刺刀,准备绳索和剪钳。抗联战士虽然人少,但个个是老兵,自动承担了爆破和狙击任务。

陈峰的腿伤不允许他参加一线行动,但他坚持要随队出发,在煤矿外围指挥。赵勇拗不过他,只好同意。

第二天黄昏,队伍出发了。二十个精挑细选的战士,加上陈峰,借着暮色向鞍子沟煤矿摸去。

陈峰坐在临时制作的简易滑竿上,由两个战士抬着。滑竿是用两根木杆和帆布做的,虽然简陋,但比走路省力多了。他腿上盖着破毯子,手里拿着望远镜,随时观察周围情况。

山路难行,队伍走得很慢。陈峰看着抬滑竿的战士满头大汗,心中不忍,几次要求下来自己走,都被拒绝了。

“队长,你就别逞强了。”对前面的战士说,“等腿好了,有的是你走路的时候。”

陈峰只好作罢。他抬头看向天空,夕阳西下,天边烧起一片晚霞,红得像血。山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寒意。

这是他穿越后的第六个秋天。六年前,他在沈阳,第一次看到这个时代的落叶。那时他还想着如何改变历史,如何用现代知识碾压敌人。六年过去,他明白了,历史的洪流不是一个人能改变的。但他可以选择站在哪一边,可以选择为什么而战。

“队长,到了。”赵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前方是一处山坳,透过树林的缝隙,能看到下面的煤矿。矿场不大,但灯火通明。四角的岗楼上,探照灯缓缓转动,光柱扫过铁丝网和工棚。隐约能听到机器的轰鸣声,还有监工的呵斥声。

“隐蔽。”赵勇下令。

队伍散开,躲进树林和岩石后面。陈峰被抬到一处高地,这里视野好,能看到整个矿场。

望远镜里,矿场的细节清晰起来。东边的炸药库是个平房,门口果然有两个哨兵,抱着枪来回踱步。工棚区在西边,一排低矮的窝棚,门口有铁丝网围着,还有两个伪军看守。矿工们正从矿井里出来,一个个衣衫褴褛,面如死灰,排着队走向工棚。

“畜生。”旁边的周文咬牙骂道。

陈峰没有说话,但握着望远镜的手,指节发白。

夜幕完全降临。矿场的灯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岗楼上的探照灯有规律地转动,每次扫过铁丝网,都会留下一道移动的光影。

“行动时间,午夜十二点。”陈峰看了眼怀表,“那时候矿工都睡了,鬼子也最困。”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战士们躲在隐蔽处,一动不动。深秋的山里很冷,但没人敢生火。陈峰的腿上又开始疼,他咬牙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十一点,矿场的灯光陆续熄灭,只剩下岗楼和炸药库的灯还亮着。探照灯转动的速度明显慢了,哨兵也开始打哈欠。

十一点半,赵勇开始分配任务:“张铁柱,你带十个人,负责炸药库。我带八个人,负责工棚区。陈峰同志和周文留在外面指挥和接应。”

“赵队长,工棚区的伪军我来解决。”刘猛主动请缨,“我摸哨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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