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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着这些？”我声音有点哑。
“哪一段都记得。”他说，“你挑香菜的样子，抄笔记写错行揉纸团的样子，小组作业被孤立也不求人的样子……我都看着。”
我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
“所以别觉得丢人。”他声音低了些，“你没做错什么，错的是他。而你赢了，堂堂正正。”
车门再次打开，司机等着。我攥着那张照片，没放手。
“上车吧。”他说。
我没有动。
“江逾白。”我叫他名字，像很多年前那样平静。
“嗯。”
“你说的‘江太太’……是不是太早了？”
他笑了，眼角有一点细纹，是很少见的松快模样。
“不早。”他说，“我准备了很久。”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发尾，动作轻，像怕惊走什么。
“从你第一次在走廊跟我点头打招呼那天起，我就在想——这个人，我要娶回家。”
我怔住。
雨还在下，伞沿滴水，一滴，两滴，砸在台阶上碎成花。我望着他，忽然觉得这场雨像是洗过了什么，把过去那些阴暗的、潮湿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日子，全都冲走了。
“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我说。
“你说。”
“以后不管去哪儿，都这样陪着我。”
他点头，握住我的手放进大衣口袋，像来时那样。
“好。”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窗外的记者还在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我靠在座椅上，手里还捏着那张照片。江逾白坐在我旁边，手指轻轻搭在我手背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是系统提示：
【任务完成：与男主共同经历重要时刻】
【积分+50】
【累计积分已达解锁阈值，即将开启“心动瞬间”回忆碎片】
屏幕亮了几秒，自动熄灭。
我抬头看他，他正闭目养神，眉眼安静。我没出声，只是把手机放回口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指。
车驶离法院，雨势渐小。天空灰蒙蒙的，但云层裂开一道缝，透出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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