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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从空中落地，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他的左膝落地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他稳住了身体。他站在那里，右手握拳，在胸口轻轻地捶了两下，咚、咚，和他的心跳同步，和他的呼吸同步，和整座城市的脉搏同步。
科比从替补席后面冲了过来——不是走，是跑。他的左腿还穿着保护靴，拐杖倒在椅子旁边，他没有停下来捡。他一瘸一拐地跑向林昊，每跑一步，左脚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但他的眼睛始终盯着林昊。
他跑到林昊面前，一把抱住了他。
“你盖了他！你盖了他！”科比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林昊没有说话。他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流进嘴里，又咸又涩。他的手环住科比的腰，两个人站在球场中央，像两棵纠缠在一起的老树。
格林站在禁区边缘，双手叉腰，看着林昊和科比拥抱的背影。他的眼神空洞，嘴唇在颤抖。他防了林昊一整场，用了所有的力量，但林昊在最后时刻盖了库里的上篮。不是他防得不好，是林昊太强了。
汤普森站在底角，双手撑膝，低着头。他的肩膀在剧烈起伏，汗水从下巴滴落。他的佛光普照了一次又一次，但林昊的盖帽把勇士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盖灭了。
科尔站在场边，双手抱头，眼神空洞。他见过无数伟大的防守——伦纳德盖哈登，詹姆斯盖伊戈达拉，乔丹盖马龙。但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左膝肿得像个馒头的人，在最后时刻飞身盖掉斯蒂芬·库里的上篮。
库里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他的左小腿疼得几乎站不稳，他的右手撑了一下地板，稳住了重心。他站在那里，看着林昊和科比拥抱的背影。他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他没有擦。他做了他能做的一切——第一节7记三分，全场44分，最后时刻突破上篮。但林昊盖了他。不是他不够快，是林昊太快了。不是他不够高，是林昊跳得太高了。不是他不够强，是林昊太强了。
沃顿走到技术台前，看着计时器——1.8秒。他没有叫暂停，因为不需要。林昊会处理好最后一攻的。他转头看向林昊，那个24号正从科比的怀里挣脱出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林。”沃顿喊了一声。
林昊转头。
“1.8秒。发边线球。你接球，然后结束比赛。”
林昊点头。
1.8秒——湖人发边线球。林昊站在边线外，双手举球。格林贴在他面前，伊戈达拉站在弱侧。林昊的眼睛扫过场上——尼克·杨被汤普森贴着，克拉克森被库里盯着，兰德尔被帕楚利亚卡住位置。没有传球路线。但他不需要传球。他只需要把球发给林昊。
林昊把球高高抛向空中，不是传给任何人，是传给三秒后的自己。球从格林的头顶飞过，飞向禁区。林昊从边线冲进球场，在球落地之前接住了它。他运了一步，起跳——不是上篮，是扣篮。
“轰！”
106比102，湖人领先4分。
0.0秒——蜂鸣器响起。
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像海啸。两万人同时站起来，挥舞着紫金色的毛巾。有人在喊“mVp”，有人在喊“林昊”，有人在喊“总决赛”。有人站在椅子上挥舞着球衣，有人抱着旁边不认识的人嚎啕大哭，有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湖人赢了。他们终于赢了勇士一次。
林昊从篮筐上落下来，落地后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他的左膝已经撑不住了，他的身体向前倾斜，尼克·杨从旁边冲过来，一把扶住了他。
“你盖了他！你扣了篮！”尼克·杨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林昊一脖子。
林昊没有说话。他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流进嘴里，又咸又涩。
科比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他的左腿穿着保护靴，他的跟腱还断着，但他站在那里，像一棵被暴风雨折断却依然挺立的老松树。
“你盖了斯蒂芬·库里。”科比的声音沙哑。
林昊看着他。“你说过，防住他。”
科比的嘴角微微上扬。“你做到了。”
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打在两个人身上，那个8号和那个24号站在同一片地板上，两颗恒星交相辉映。不同的是，一颗正在熄灭，一颗正在燃烧。但他们都曾站在这里，都曾盖过那些必须盖的帽，投进过那些必须投进的球。
系列赛大比分3比2，湖人拿到赛点。G6，斯台普斯中心。湖人赢了。
林昊的盖帽，库里的眼泪，勇士的绝望，湖人的狂欢。这个夜晚，属于林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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