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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用餐过程，林牧云的照顾几乎无处不在——给刘予安夹鱼刺少的鲈鱼腹，提醒他时蔬里的蒜末可能有点辣，甚至在他咳嗽时，第一时间递过纸巾。
这些小动作都很自然，没有刻意的讨好，却让刘予安清晰地感觉到被重视。
林牧云想起昨天林啸云教的“追人秘籍”，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学了点什么——不是怎么做，做什么，而是足够真诚，足够用心。
“吃得还好吗？”林牧云看着刘予安碗里快空了的汤，问道。
“嗯，很好吃，”刘予安点头，“汤特别鲜。”
“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林牧云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眼底却藏着一丝期待。
刘予安的心跳又快了些，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敢接话。
饭后，服务员送来餐后水果，林牧云看着窗外，忽然说：“这家有个后花园，种了很多绣球花，现在应该开得正好，要不要去走走？”
刘予安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拒绝，可看着林牧云期待的眼神，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啊。”
后花园藏在菜馆后面，推开一扇月亮门，眼前豁然开朗。
大片的绣球花铺成一片蓝紫色的海洋，旁边还有几株月季，开得热烈。石板路蜿蜒其间，尽头有个小小的凉亭，挂着风铃，风吹过，发出清脆的响声。
“很漂亮吧？”林牧云走在他身边，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我也是上次偶然发现的。”
“嗯，”刘予安看着那些绣球花，眼睛亮了些，“比我在花店里看到的好看多了。”他蹲下身，凑近一朵淡蓝色的绣球，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像在触摸易碎的梦。
林牧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阳光落在他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风拂过，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干净得让人心动。
他忽然觉得，林啸云说的“制造独处机会”是对的。在这样安静美好的环境里，有些话似乎更容易说出口。
刘予安站起身，刚想说话，却看到林牧云走到他面前，停下了脚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刘予安身上是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林牧云身上则是浅淡的木质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意外地和谐。
“刘予安，”林牧云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我有话想跟你说。”
刘予安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却被林牧云轻轻按住了肩膀。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刘予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张地看着他，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像要撞开肋骨跑出来。
林牧云深吸一口气，目光沉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你。刘予安，我可以追你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绣球花的香气、风铃的响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刘予安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怔怔地看着林牧云，大脑一片空白。
喜欢？林牧云喜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