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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昌生捐了这么多钱，应该不是坏人吧？’
‘资本家的慈善，你懂的’
‘两边都在说对方是骗子，我该信谁？’
晚上7：00，林小雨的工作室里。
气氛有些凝重。
“周家的反击比我们预想的猛。”短发女孩看着数据，“我们的纪录片播放量增长放缓了，负面评论开始增多。”
“律师函发过来了。”法务组的同事递来文件，“三家媒体都收到了，他们……有点动摇。”
林小雨摸着肚子，沉思。她早就料到会这样。舆论战就像拔河，你拉过去，对方一定会拉回来。
“启动B计划。”她说。
“现在？”
“对，就现在。”
晚上8：00整。
数据可视化《周家资金流向动态图》上线。
同时，一个匿名账号在暗网发布了加密压缩包，密码是：“Ju1995”。很快，这个密码和下载链接在国内各大论坛、QQ群、微信群流传开来。
下载量十分钟破十万。
压缩包里有三个文件夹：
第一，“聊天记录”。周永昌生和赵副局长的加密聊天记录截图，陈薇从父亲遗物中找到的解密版，时间跨度十年。内容触目惊心：
‘周永昌生：老赵，327那事压住了吗？’
‘赵副局长：放心，调查组我打过招呼了。’
‘周永昌生：200万已经打到你小舅子账户。’
‘赵副局长：收到。下次有这种事，提前说。’
‘周永昌生：国华那边……有点麻烦。’
‘赵副局长：我安排。’
‘周永昌生：弄干净点。’
‘赵副局长：放心，像意外。’
第二，“境外凭证”。几十份扫描件，显示资金如何通过层层离岸公司转到瑞士银行。每份文件都有时间戳和签名。
第三，“狱中手稿”。王守仁在狱中写的《股海笔记》部分内容扫描件，字迹潦草但清晰。其中一页写着：“永昌生今天来探监，说要给我一半股份。我笑了。他要的不是兄弟，是替罪羊。”
这些证据太硬了。
硬到水军都不知道该怎么洗。
微博程序员代码狗 发帖：“我验证了那个压缩包，数字签名是真的，时间戳链完整，没有被篡改过。结论：这些证据大概率是真的。”
知乎上一个匿名用户（其实是退休会计师）发了长文：《用专业角度分析周家资金流向——这不仅是违规，是犯罪》。
B站Up主做了个视频：《手把手教你用周家证据包里的材料报警》。
网民自发行动开始了。
几个程序员熬夜开发出“周家股票风险检测小程序”输入股票代码，自动比对是否在周家控制范围内，给出风险评级。上线两小时，用户破百万。
大学生们在校园里发起“真相巡逻队”，打印证据材料，在食堂、教室、宿舍楼分发。有个女生在视频里说：“我爸买了永昌股份，亏了十万。我今天才知道为什么。”
最震撼的是，三十多位退休会计师、审计师、律师联名发布公开信，表示愿意免费为受害者提供专业支持，共同分析周家的财务问题。
舆论彻底反转。
晚上11：30，微博热搜榜：
1. 三十年前的K线沾着血（爆）。
2. 周永昌生赵副局长聊天记录（爆）。
3. 王守仁狱中手稿（热）。
4. 散户联合起诉周永昌（热）。
5. 证监会回应（新）。
第五条是晚上11点刚上的，证监会官方微博发布简短声明：“已关注到相关舆情，正在依法核查中。”
虽然措辞谨慎，但释放了信号：官方介入了。
永昌资本公关部，凌晨1点。
李娜瘫在椅子上，眼睛通红。电脑屏幕上，全是骂声。公司的股价在盘后交易中暴跌15%。
电话响了，是周永昌生。
“周董……”
“废物！”周永昌生的声音冰冷，“我养你们公关部是干什么吃的？让一群乌合之众打成这样？”
“周董，对方证据太硬了，我们……”
“那就找更硬的！”周永昌生打断，“去挖柯景阳的黑料，挖林小雨的黑料，挖所有反对我们的人的黑料！花多少钱都行！”
“可是现在舆论已经……”
“我不管！”周永昌生吼起来，“明天开盘前，我要看到反转！否则，你们全部滚蛋！”
电话挂了。
李娜闭上眼睛。她知道，这场仗已经输了。
不是输在公关技巧，是输在……真相面前，所有的技巧都是苍白的。
她看了眼窗外。新月城的夜景很美，灯火璀璨。
但有些灯火是血染的。
就像热搜第一说的：三十年前的K线沾着血。
那些血现在开始反噬了。
而她成了帮凶。
李娜站起来关掉电脑，拿起包。
“李总，您去哪？”手下问。
“回家。”李娜说，“明天……我不来了。”
她走出办公室没回头。
有些船要沉了，聪明的人会先跳船。
只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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