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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抚过玉佩裂纹。
不能再用了。至少现在不能。
但我也不能退。
“你们查我。”我说，“可以。但请记住，真正该被追查的，不是赢了的人，而是教首席弟子使用禁术、操控战局的那只手。”
莫长老神色未变，“林渊之事，自有宗门调查。”
“那就一起查。”我盯着他，“既然要验真，就别只盯着败者背后的影子，却放过胜者身前的光。若只查我一人，便是偏私。”
柳长老脸色一沉，“你是在质疑宗门公正？”
“我只是在问。”我声音平稳，“为什么一个首席弟子能随意修习禁术？谁准的？谁教的？若这些都不查，只围着我转，那所谓的‘正统’，是不是也该重新定义？”
空气一下子静了。
韩长老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莫长老。
莫长老没有立刻回应。他盯着我许久，才缓缓道：“你说的话，我们会禀报长老会。”
“很好。”我说，“我等结果。”
他们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南宫璃出现在回廊尽头。
她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那里，一身素白长裙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这边。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三位长老脚步顿了一下。莫长老回头看我一眼，终是未再多言，带着两人离去。
我仍站在原地。
衣袖半敞，右臂上的痕迹未掩。风吹过来，打在我裸露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刺痛。
我没有去管。
我知道这场质询不会这么结束。他们还会回来，带着更严苛的要求，或许还有阵法、符诏、甚至是拘魂盘问。
但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
我缓缓拉下衣袖，扣好系带。
远处，那盏挂在檐角的灯还亮着。火光摇曳，映出窗纸上模糊的人影。刚才那人又站在那里了，背对着外面，看不清脸。
我盯着他。
这一次，我没有回避视线。
对视了几息，帘子被拉上了。
我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尖还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累。
但我撑住了。
南宫璃转身离开，裙摆轻扬，没有回头。
我站在原地，听着风穿过回廊的声音。
然后，我听见莫长老在拐角处低声说了一句话。
我没听清内容。
但他说完后，柳长老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不像之前那样充满质疑。
更像是……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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