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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的十二月,街头的圣诞彩灯已经缀满了石质建筑的廊柱,特雷维喷泉边的人群熙熙攘攘,许愿的硬币在阳光下划出细碎的银光。你结束了在预言学古籍馆的查阅,刚走出大门,后腰就被一个冰凉的金属触感抵住了。
那触感带着枪械特有的冷硬,你甚至能分辨出是伯莱塔92F的枪身轮廓——系统植入的知识库让你对这类致命的器械了如指掌。
“外来者?”一个清脆的女声在你身后响起,带着意大利语特有的卷舌音,尾调却淬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意,“在图书馆翻了三周的预言学古籍,你不是来上学的,对吗?”
你没有回头,指尖悄然摩挲着口袋里那枚刻着秘符的黄铜怀表,唇角勾起伪装出的怯懦弧度,缓缓转过身。
逆光的光影里站着一个少女,蓬松的金黄色卷发像揉碎的阳光,衬着一双剔透的苹果绿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猫科动物般的警惕与狡黠。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定制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镶嵌着碎钻的辛奇玛尼家族纹章,纤细的手指还搭在枪柄上,指节泛着白,显然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你……你是谁?”你刻意压低声音,樱花粉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慌乱,身体微微瑟缩,像极了被吓到的普通留学生。
少女挑了挑眉,收回了枪,随手将其插进大腿外侧的枪套里,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收起了一支钢笔。“辛奇玛尼·菲比,”她报出名字时,苹果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你,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这一片的古籍馆,都是我们家族的产业。你盯着这些冷门的古籍,总该有什么目的吧?总不会是单纯的学术爱好这么简单。”
你心里猛地一震。
辛奇玛尼家族,系统资料里标注为意大利地下世界的掌权者之一,以冷血的利益交换和精准的暗杀闻名,而菲比作为家族内定的继承人,从小被按照“无感情的利刃”培养。她的警惕性远超你的预期,只是你不确定,她的关注是否会影响你搅乱白六游戏的计划。
你压下心底的波澜,指尖绞着大衣的衣角,做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我……我只是对占卜感兴趣,我是罗马大学的学生,真的……”
菲比嗤笑了一声,伸手戳了戳你的额头,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戏谑:“装的挺像的。可惜,你刚才转身时,指尖摸向口袋的动作,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才会有的防御反应。普通的留学生,被枪指着,只会腿软,而不是想着反击。”
她的观察力精准得可怕,那点刻意装出来的天真,在她面前像一层一戳就破的窗户纸。你知道,再装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只是,你还摸不透她的目的。
“你想怎么样?”你收敛了眼底的怯懦,樱花粉色的眸子恢复了冰冷的清明,声音也褪去了软糯的伪装,变得平静而锐利,“辛奇玛尼的继承人,不会只是因为一个陌生人翻了几本书,就动枪吧?你想要什么?”
菲比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玩具。她绕着你走了一圈,苹果绿的眸子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就像商场上评估一笔能让家族利益翻倍的交易。
“我喜欢有趣的人,”她停下脚步,伸出手,金黄色的卷发扫过你的手背,“能在我的枪口下还保持冷静,甚至有反击的准备,你肯定不是普通的学生。与其互相试探,不如做笔交易——我们可以成为有条件的盟友。”
“条件?”你挑眉。
“你帮我分析市场趋势,找到能让辛奇玛尼家族资本扩张的新机会,我可以为你提供古籍馆的全部权限,甚至动用家族的人脉,帮你解决一些麻烦。”菲比的笑容很甜,像橱窗里的糖果,可话语里的功利与残忍却毫不掩饰,“我对杀人没什么兴趣,但对利益,我很执着。至于你的秘密,只要不损害我的利益,我没兴趣打探。”
你看着她,突然笑了。
这个金发绿眸的继承人,眼里只有家族的利益扩张,她并不知道白六,也不知道那场关于时间线和预言的游戏。这反而更好——她会成为你最纯粹的助力,一个只受利益驱动、不会被白六的布局影响的棋子。你想搅乱白六的游戏,而她想壮大自己的家族,你们的目标在这一刻,短暂地重合了。
你松开了攥着匕首的手,伸手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她的手心很凉,和她金黄色的头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成交。”你说道,樱花粉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不过,我的条件是,你不能干涉我的私人计划,而且,当我的行动与你的利益不冲突时,你要无条件为我提供便利。”
菲比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苹果绿的眼睛里满是满意:“没问题。利益交换,本来就是我们辛奇玛尼的拿手好戏。对了,忘了告诉你,我除了枪械和金融,什么都不会——比如做饭,比如交朋友,所以,如果你需要一个会开枪的‘朋友’,我随叫随到。”
她刻意强调的“天真”人设,在你面前彻底崩塌了。那点装出来的懵懂,不过是她用来麻痹对手的伪装,和你在白六面前的“无垢”如出一辙。
你们并肩走在罗马的石板路上,雪花开始零零散散地飘落,落在菲比的金发上,也落在你的驼色大衣上。
“对了,”菲比突然开口,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融数据和投资标的,“我最近在研究东欧的古籍收藏市场和科技创投领域,拿不定主意该侧重哪一方。你既然能沉下心研究古籍,或许能给我一些不一样的建议。要不要和我一起回我的私人书房,好好商量一下这笔投资?”
你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和图表错综复杂,涉及的资金规模足以撼动一个中小型企业。辛奇玛尼家族的资本布局,比你想象的还要庞大。而东欧的古籍市场,恰好和你手中那把白六送的、源自东欧的银质匕首,以及预言学秘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看来,我们的合作,从现在就可以开始了。”你勾了勾唇角,眼底的寒意与菲比眼中的算计交织在一起。
菲比拍了拍你的肩膀,枪套里的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放心,只要能让家族的利益翻倍,我可以满足你所有合理的要求。毕竟,在辛奇玛尼的字典里,只有利益,没有无用的伙伴。”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你脑海里响起:【检测到新的盟友角色“辛奇玛尼·菲比”,655时间线任务难度提升,解锁支线任务:借助菲比的资本与人脉,获取东欧预言学古籍与资源。】
你低头摩挲着那枚黄铜怀表,听着身边菲比叽叽喳喳地规划着投资方案——一会儿说要垄断东欧的古籍交易渠道,一会儿说要注资科技公司研发数据加密技术,天真的语气里裹着冰冷的商业算计。
原来,不止你一个人在伪装。这个罗马的冬日,因为这个金发绿眸的继承人出现,变得更加有趣了。
白六,你以为你掌控了所有的棋子吗?
你抬眼望向远方的天际线,那里的云层像翻涌的棋局。
猎人的盟友已经就位,而你的游戏,即将迎来最失控的变数。
你们回到你租住的公寓时,菲比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把白六送你的银质匕首。她拿起匕首,摩挲着刀鞘上的繁复花纹,苹果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这是东欧的古董匕首,工艺很罕见,在收藏市场上能拍出高价。你从哪里弄来的?如果愿意出手,我们辛奇玛尼可以出一个让你满意的价格。”
你接过匕首,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暂时不卖。它对我来说,比金钱更有价值——或许,它会是我们打开东欧古籍市场的钥匙。”
菲比笑了,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用流利的意大利语吩咐着手下收集东欧古籍市场的最新情报,挂断后,她看向你:“我已经让手下去整理资料了。明天一早,我们去我的家族书房,详细敲定投资方案。记住,在我的规则里,要么让利益最大化,要么就放弃这场交易。”
你点了点头,樱花粉色的眸子深处,是猎人锁定猎物的光芒。
这场在655时间线的游戏,早就不是你和白六的双人舞了。
罗马的雪越下越大,覆盖了石板路上的痕迹,却掩盖不住即将到来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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