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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齐妃了，前面有些许修改。）
端妃什么话也没说，就这么定定站在年世兰跟前，要求让位的意思很明显。
年世兰微眯着眼睛，抬眼看了端妃一眼后，又收回目光，老神在在地坐着，明显打算视而不见。
尽管到目前为止，没有爆发任何语言冲突，但是两人之间，却莫名充斥着一股剑拔弩张之气。
皇后也不着急催促请安的进度了，满眼都是看好戏的意味。
皇后不急，其他嫔妃就更不急了，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有好事者，像是齐妃和欣贵人。
甚至已经小声和她们旁边的懋嫔还有祺贵人，分享起这俩人的爱恨情仇来。
甄嬛没什么反应，像是有着自己的心事。
倒是沈眉庄，眼睛里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快意。
年世兰虽然已经沉寂许久，沈眉庄如今对她也没太多恨意，可眼见年世兰吃瘪，她却是乐见的。
有种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的既视感。
夏冬春隐隐有些担忧，不过看到前面稳如泰山的安陵容，便也只好强装镇定。
僵持了许久，见年世兰仍旧无动于衷，扶着端妃的吉祥，大约是新仇旧恨压抑不住，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了话。
“年贵人，你坐错位置了！”
“贵人”二字，吉祥咬得极重。
可年世兰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依旧装作充耳不闻。
倒是她身后的颂芝冷笑着帮忙回怼，有种仆对仆，主对主的味道。
“我家主子一直都是坐在这个位置上的，端妃娘娘几乎没来过，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既然这里没有端妃娘娘的位置，端妃娘娘身子也不好，不如还像以前一样，继续回去养病好了。
想来，多这一次，少这一次的，皇后娘娘也不会见怪。”
“你！……”吉祥嘴皮子明显不如颂芝利索，被噎得不轻。
端妃阴沉沉地看了一眼颂芝，随即状似谦和地劝道。
“吉祥，颂芝……姑娘，好歹是曾经伺候过皇上的，如今她都和你一样站着，你又何必跟她计较？”
这下换成颂芝有些恼羞成怒了。
不过不等颂芝说话，端妃又垂下眼睛，看向年世兰说道。
“本宫身子不好，不常来，但是却也知道，这儿的位置是按照位份坐的。
年贵人接受不了身份落差，坐错了位置也情有可原。
不过，本宫需得提醒年贵人，这个位置，即便祎馨妃和齐妃谦让，也不是一个贵人可以坐的。
年贵人曾经协理六宫多年，想来也不是一个不懂规矩的。”
“！！！”
这话里的锋芒毕露，好似直接在两人之间燃起了熊熊烈火。
连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齐妃，欣贵人等人都瞬间噤若寒蝉，有些不敢相信，常年病歪歪，看着和善的端妃竟然也有如此凌厉的时候。
安陵容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年世兰，见她眼里没有伤感，或是愠怒，稍稍安下了心。
想到原先为皇上的宠爱患得患失，骄傲易怒的她，如今竟也变得这般稳得住，或者说，习惯这份身份的落差，心情也是颇为复杂……
心情复杂的，明显不只安陵容一个。
皇后，端妃，静嫔，乃至其他熟悉年世兰的嫔妃们，见年世兰反应平淡，眼中都闪过一丝诧异。
年世兰扫了一眼在场众人，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她当然知道她们在惊讶什么。
只是她们却没经历过她所经历的那一切，自然理解不了亖过一次的她，向亖而生的那份，没什么好看不开的豁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