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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先天灵根的本质。
“先天灵根，实为天地法则的一部分。”
“所以先天灵根永远无法化形，灵智始终混沌不清。”
“但每一株先天灵根，必定会孕育伴生之灵……那便是我们灵根之主。”
望舒所说，确实是真正的上古秘辛。
即便是诸位圣人，也未必知晓。
“原来如此……”
听完这话，许林心中长久以来的疑惑豁然开朗。
他一直不明白，为何五大先天灵根无一成功化形。
上古时期，雷霆、云霞，甚至一缕清风、一方顽石。
开启灵智化形的并不罕见。
而论出身、论尊贵。
五大先天灵根皆是上古顶级存在。
身为灵根神树，自带旺盛生机，本应最容易化形。
按理说，它们化形应该更轻松。
然而五大先天灵根却无一例外。
别说化形了，连完整灵智都没有，只保留着极为稚嫩的原始意识。
如今望舒为他解开了谜团。
五大先天灵根本质是天地法则的一部分。
它们分别代表“癸水、离火、庚金、乙木、戊土”五行的先天本源。
天地的一部分自然无法化成人形，否则天地岂不是不完整？
但或许也是天地自有感应，先天灵根虽不能化形，却必然会孕育出与它们本源相近的伴生之灵。
这些因先天灵根而诞生的生灵，被称为“灵根之主”。
“戊土灵根人参果树，灵根之主是五庄观镇元子。”
“乙木灵根蟠桃树，灵根之主是道祖座下童子瑶池。”
“离火灵根扶桑神树，灵根之主是三足金乌帝俊与东皇太一。”
“庚金灵根菩提果树，灵根之主是佛门圣人准提。”
不愧是上古妖神，望舒所说，皆是三界中赫赫有名的顶尖存在。
而最后的癸水灵根月桂神树，其灵根之主，自然就是望舒本人。
“你的意思是……”
许林心中渐渐明白。
月桂树属癸水灵木，天生与太阴星共生。
因此作为它的灵根之主，望舒才成为月神。
这“月神”不仅是她的称号，更是她存在的本质。
所以……
“三界的月神早已陨落，真灵永灭——即便月桂神树，也无法凭空再造一颗太阴星作为依托，自然不可能再现于世。”
“但在许林界中，却真实存在着另一颗‘太阴星’。”
“因此，月桂神树将月桂树种交给了我。”
许林彻底明白了。
正如望舒所说，她此刻与其说是昔日真灵复苏，不如说是从头开始，获得新生。
过去的“三界之月神”望舒，已彻底陨落。
而今站在他面前的，是“许林界之月神”。
人虽未变，本质却已不同。
“难怪在我感知中，她属于许林界的一部分。”
“怪不得之前月桂神树的动静如此剧烈……”
在弄清望舒的情况后，许林顿时明白先前种种。
据他观察，月桂神树的灵智约莫相当于孩童。
对它来说，相伴而生的月神望舒就像至亲姐姐。
自望舒陨落后，它一直在守护她的本体。
但复活望舒谈何容易——三界中哪还有第二颗太阴星？
正因为如此，当许林出现时，
它才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话说回来，
“照这么说，就算我不和月桂神树交易，许林界早晚也会诞生月桂神树和月神？”
许林饶有兴趣地问。
“原来这界名叫许林界……”
望舒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许林一眼。
稍顿片刻后，她坦率地说：“确实是这样。不过……以这界的现状来看，自然孕育出月桂神树和月神，恐怕需要极长的时间。”
她的回答毫不隐瞒。
听到这话，许林立刻明白过来。
如今的许林界虽然不是一无所有，
但也可以说是穷得可怜。
如果要等天地法则完善到能孕育五大先天灵根的程度，
可能得等到许林界晋升为中千世界之后。
到那时，这界自然会诞生属于自己的月神。
而如今，许林与月桂神树的交易无疑加快了这个过程——只不过原本应该自然诞生的月神，变成了望舒。
但总的来说……
“月桂神树或许满意，但我也是赚到了！”
许林差点笑出声来。
这买卖相当于白得一株先天灵根，得到大量太阴之力，还不知道赚了多少气运。
顺便还多了一个准圣级的月神。
简直赚翻了。
更何况……
“既然月桂树能做到这样。”
“那如果我能找到另外四株先天灵根，再求得它们的本源灵种。”
“岂不是也能凭空拥有另外四株先天灵根？”
想到这里，许林心中激动不已。
他和望舒又聊了一会儿，也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而且……
“不只是先天灵根。”
“只要根基契合，你甚至可以像我一样，让另外四个真灵陨落的人作为灵根之主，伴生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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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补充道。
听到这里，许林心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名字。
龟灵圣母！
截教昔日的准圣，他的二师姐。
在封神之战中，先是被佛门圣人阿弥陀佛的化身接引道人擒获。
随后被蚊道人吸尽气血与真灵，彻底消散于三界之中。
这是通天教主心中永远的痛。
于是，尽管没有说出口，他心中已经暗暗下了决心。
不过很明显——
剩下的四株先天灵根并不容易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