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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老太婆死了就死了，我就跟你拼命。”
“我拼不过就砸光你所有的东西。”
“我看你能不能叫帽子抓我，你们放开我，我要打他。”
“打他，替我那乖孙**。”
“……”
聋老太这辈子从没受过这种气，拿起地上的拐杖又要朝江明打去。
她已经什么都不顾了。
但搀扶她的大妈和何雨水却害怕了。
一看到江明的眼神，就拉着聋老太后退了一步。
聋老太的拐杖就这样落空，砸在地上。
“老不死的，我知道你仗着辈分，在这儿跟我耍横。”
“但你应该也没几年活头了吧！”
“你想砸我的房子是吧，那你砸，我让你砸。”
“你砸多少，我就记多少。”
“反正你还有房子留着。”
“我看是你活得久，还是我死得早，到时候我一样一样都记在你的房上。”
“要是没人还，就拿你的房子抵债。”
“到时候，老子把你的骨灰都撒了，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江明冷冷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寒意。
他的声音不快不慢，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全都感到一阵寒意。
有人甚至盯着江明，倒吸一口凉气。
这其中就有在一旁看热闹的许大茂夫妇。
一大妈和何雨水都被吓住了。
就连聋老太也浑身发抖，指着江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0······0
“秀兰，关门！”
江明见没人说话，冷哼一声，转身进屋。
砰！
他一进门，门就重重关上。
“这……”
门外的人面面相觑。
“走吧，散了，回家去吧！”
“没什么好看的了。”
“嘶……小江真狠，连聋老太差点都被他拽倒了。”
“这算什么，他还说要把别人的骨灰扬了。”
“农村的孩子就这么狠？”
“……”
围观的人看着江明关门，纷纷神色复杂地看了眼一大爷他们，低声议论着离开了。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娄小娥推了推发呆的许大茂。
“哦……好。”
他反应过来，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转身离开。
此刻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有点恼火，也有点佩服。
恼火的是，这么狠的人不是自己，佩服的也是。
不管面对聋老太太还是一大爷，
他都没有江明那样的胆量。
至少他不敢拉聋老太太的拐杖。
他家的玻璃，已经被砸碎了好几块。
“老太太，别生气，别生气。”
“我们不跟这种没素质的人一般见识，跟他计较不值得。”
“对对对，老太太，跟这种人计较不值得。”
“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傻柱救出来……”
“……”
一大妈和何雨水看着脸色铁青的聋老太太，赶紧给她揉胸口，让她平复情绪。
生怕她被气得晕过去。
“这该死的，他竟然这样对我。”
“他竟然这样骂我……”
聋老太太缓过一口气，便跺着脚大哭起来。
这哭，一是因为从来没人敢这样顶撞她、骂她，从来没有。
她作为四合院里的长辈，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二是因为她刚才竟然害怕了。
没错，就是害怕。
当她听到江明冷冷地说要把她骨灰都撒掉时，她心里就有点发虚了。
她这一辈子最怕的是什么？
就是没人给她养老送终。
她为何如此护着何雨柱，还总叫他乖孙？
闫富贵也走了过来。
“老太太，别哭了，我们现在就去把傻柱救出来。”
“你先回屋等着，一会儿就能见到你的乖孙了。”
“……”
一大妈也赶紧附和道：“是，天都黑了。”
“再等下去，可能要等到明天。”
“这么冷的天，要是他在拘留室待一晚可不好受。”
“而且，你也不想让傻柱看到你这个样子吧。”
“……”
易忠海赶紧朝过来的三大妈做了个手势，说：“你们先把老太太送回去。”
“和我三大爷还有雨水一起去派出所。”
“别耽误了。”
“……”
——
——及.
【趴在门缝边，看着外面散去的人群，李秀兰终于松了一口气。
江明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笑了笑。
“他们走了吧？看你吓的！”
“这些人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只是在那装模作样。”
“来，把钱拿着，收好。”
江明坐在那儿数着钱，刚才撒落的大团结也被他重新收拾好了。
拿在手里。
“你把钱给**吧，我不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