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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轻尘没有反驳。确实他有一个猜测，从见到这白光的时候，这个猜测就在他心中成形。
“和我们融合有关？”他问。
灵魂体羽轻尘点了点头。他抬起手，手指轻轻触碰白光的边缘，没有穿透，只是停留在表面。
“你知道这片空间裂缝的本质是什么？”
羽轻尘想了想:“隔绝相位的屏障？”
“是的。”灵魂体羽轻尘收回手，“相位夹层确实是分隔不同世界的屏障，但反过来看，你也可以把它看作连接不同世界的桥梁。”
“我在这里飘浮了不知多久。总之这期间，我无法离开与外界沟通。唯一能做的一件事就是感知。感知这片空间裂缝中来自不同世界的能量波动以及构成世界根本的法则碎片。”
羽轻尘有些不敢确定:“你是说这白光，是世界法则的具现？”
“不完全是。”灵魂体羽轻尘摇头，“它只是影子。是世界根本法则在相位夹层中投下的影子。真正的法则太过庞大，庞大到没有任何意识能够直接承载，但这些影子碎片可以。”
他看向羽轻尘。
“这就是融合带来的礼物。未知岁月中感知到的所有碎片，现在都是你的了。”
羽轻尘沉默地看着光团。
“是这样……”他低声说道，内心一片明了。
他没有再多问，向前迈出一步。抬起右手伸向了白光。
掌心触碰到白光的瞬间。
流转在个人现实中的元素序列消失了。
风、火、水、土，全部消失不见。整片世界在顷刻间变成了了纯粹的白。
紧跟着，白光轰然炸开。光芒从触碰点向外扩散，飞快吞没了羽轻尘的意识。
一股玄妙的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入了他的大脑。这种感觉不是任何可以用语言描述的东西。
这一时刻仿佛世界安静了，羽轻尘只觉得身体五感全部放空。
下一时刻他听到此前从未听到过的律动之音。玄妙的旋律径直出现在脑内，甚至于和灵魂发生了交融共鸣。
非神之躯上听天意。
这八个字，在这一刻成为了他灵魂深处最真实的体验。
羽轻尘听不懂凭空出现在大脑内的旋律在说什么。这些律动太过深邃，他只能感知到它们的存在，距离真正理解它们的内涵还差的很远。
但仅仅是听到这一点，就已经足以让他明白一件事。
LV6，不只是力量的堆积，更不是简单的计算力提升。通过这两种方式达到的境界，类似于木原幻生利用御坂网络强大的计算力强行进化出来的LV6，只能是空中楼阁虚幻无比。
当自我个体与世界运行法则之间形成真正意义上的共振，个人现实能够与世界展开真实的对话那一刻起，方为真正的LV6。
羽轻尘闭眼沉浸在白光之中，任由声音在意识深处回荡。
横亘在LV5与LV6之间看似无法逾越的门槛，在这一刻起缓缓松动了。
灵魂体羽轻尘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沐浴在白光中的羽轻尘。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欣慰与骄傲。
“灵魂归位，自我完整。”他轻声开口道。
“外加计算力跃升，个人现实进化，规则领域的理解入门……”
这个在空间裂缝中长久等待的灵魂体嘴角高高扬起。
“这下，界限突破应该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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