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雪藏十年我靠实力再封顶流

第149章 安可惊喜(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综艺:雪藏十年我靠实力再封顶流》最新章节。

暴雨洗刷过的燕京体育场穹顶下,十万人的呐喊蒸腾起潮湿的热浪。陈楚站在舞台中央,汗水浸透的白色背心紧贴胸膛,昨夜深城巡演残留的金属硝烟味似乎还萦绕在喉间。耳返里传来导播嘶哑的提醒:“楚哥,按流程该唱《时代序曲》收尾了!”观众席上,“安可”的声浪已汇成海啸,荧光棒疯狂挥舞,将看台染成一片沸腾的星海。

陈楚的目光却越过这片喧嚣,落在内场第一排正中——那里坐着三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或盘扣唐装,坐姿笔挺如青松。京韵大鼓泰斗周怀仁,八角鼓王李德胜,单弦圣手宋玉芳。三位国宝级曲艺大师,是他托了文化部老领导三顾茅庐才请来的“特殊观众”。此刻,周怀仁布满皱纹的手正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敲着鼓点,浑浊的眼睛望着巨大舞台上那个浑身湿透的年轻人,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流程改改。”陈楚对着耳麦低语,声音带着高强度演唱后的沙哑,却斩钉截铁,“上‘胡同’。”

后台控制台前瞬间死寂。林芳猛地攥紧对讲机:“楚哥!《胡同儿》没彩排过!编曲只录了demo小样!乐队完全没磨合!而且……”她声音发颤,“那三位老先生还在下面坐着!唱胡同小调是不是太……”

“要的就是没磨合。”陈楚打断她,指尖拂过挂在腰间那枚温润的羊脂白玉佩——那是周怀仁托人带给他的旧物,上面刻着“巷陌有声”四个篆字。昨夜深城暴雨中撕裂高音的喉管还在隐隐作痛,此刻他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回到了十年前被雪藏时,独自蜷缩在胡同平房里听鸽哨的清晨。“老燕京的魂,不在殿堂,在胡同砖缝里。”他抬眼,望向那片荧光棒的星海,也望向星海之下三位沉默的老人,“乐队清场,给我留一把三弦,一面八角鼓,一个板凳。”

指令如同石子投入深潭。乐手们面面相觑,却无人质疑,迅速撤下电子合成器和架子鼓。舞台灯光师福至心灵,将刺目的激光束收拢,换成一盏老式钨丝灯般昏黄的光晕,斜斜打在舞台中央。场务小跑着搬上一张老旧槐木方凳,凳面磨得油亮,边角还有虫蛀的痕迹。

喧嚣的体育场渐渐安静下来,十万道目光困惑地聚焦——没有华丽伴奏,没有炫目特效,只有一凳、一鼓、一弦。陈楚走到方凳前,没有坐,手指却珍重地拂过凳面一道深深的刻痕,仿佛触碰旧日时光。他俯身,拿起那把紫檀木三弦,指尖划过蟒皮鼓面,带出一声沉郁的嗡鸣。

嗡——!

声音并不洪亮,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时光的锁。

前排VIP区,星耀安插的乐评人“老K”嘴角勾起冷笑,手机屏幕上是刚编辑好的嘲讽文案:【江郎才尽!陈楚安可环节疑似忘词冷场!文化人设崩塌倒计时!】他指尖悬在发送键上,只等陈楚出丑的瞬间。

陈楚对暗处的恶意浑然不觉。他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鼻腔里仿佛嗅到了暴雨后胡同砖墙泛起的土腥味,混杂着院角丁香花的淡香。再睁眼时,他周身气场彻底变了——从舞台王者,变回了胡同里长大的顽童。他右腿往槐木方凳上一踩,左手按弦,右手五指如轮,在三弦上猛地一滚!

“哟——!”

一声地道的京韵叫板,石破天惊!不是歌唱,更像是胡同口大爷清晨遛鸟时那声悠长的吆喝!带着市井的烟火气,瞬间击穿了体育场的空旷!

“鸽哨儿——钻了天——”

起音高亢清越,模仿着鸽哨划破晨空的尖啸。陈楚按弦的手指急速滑动,三弦迸发出一连串密集如雨点的泛音!与此同时,他右脚踩着凳子,左手抓起鼓键子,在八角鼓边沿“哒!哒!哒!”敲出清亮的节奏,模拟自行车铃铛穿行胡同的声响!

“冰糖葫芦——透心儿——甜——哎!”

第二句陡然转成醇厚的男中音,带着冰糖葫芦麦芽糖熬焦的微沙质感。“甜”字尾音百转千回,如同小贩悠扬的叫卖。鼓键子敲击节奏一变,“哒哒—哒—哒—”,成了胡同孩子跳皮筋的步点!

仅仅两句,一幅鲜活的胡同晨景已跃然眼前!十万观众目瞪口呆!这不是演唱,是声音的魔法!是市井生活的交响!

内场第一排,八角鼓王李德胜猛地坐直了身体,昏花的老眼瞬间瞪大!他干瘦的手指神经质地在大腿上敲击,竟与台上陈楚的鼓点严丝合缝!单弦圣手宋玉芳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空荡荡的腰间——那里本该挂着他的弦子!而周怀仁,这位以冷峻着称的大鼓泰斗,紧抿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牵动,低声喃喃:“好小子……这‘叫街’的味儿,正!”

陈楚的歌声在继续,每一个音符都浸透了胡同的烟火:

“青砖缝儿——蛐蛐儿——斗得欢——”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神秘兮兮的孩子气,仿佛蹲在墙根偷看虫儿打架。三弦的拨弄变得细碎跳跃,鼓键子轻轻点击鼓面,模拟蛐蛐振翅的“瞿瞿”声。

“棋盘上——老爷们儿——争红脸——!”

陡然拔高,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三弦扫弦如急雨,鼓键子“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活脱脱棋盘掀翻,棋子落地的动静!观众席爆发出会心的哄笑!

唱到“藤椅摇散——槐花香——”时,陈楚的声音沉入一种近乎耳语的温柔。右手在三弦上轻轻轮指,带出流水般的绵长旋律,左手鼓键子化作极轻的、几乎不可闻的“沙…沙…”声,如同藤椅在风中轻摇。他微微仰头,昏黄灯光勾勒出他闭目沉醉的侧脸,一滴汗水沿着下颌滑落,砸在紫檀木琴杆上。

整个体育场陷入一片奇异的宁静。十万颗心被这最简单的声效与歌声温柔攥住,仿佛回到了童年夏夜,在爷爷的藤椅边听故事的时光。前排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娱记,不知不觉放下了相机,眼神恍惚。

就在这时——

“操!什么玩意儿!退票!”看台西北角突然爆出一声粗野的怒骂!一个剃着青皮头、脖戴大金链的壮汉猛地站起,指着舞台破口大骂,“老子花两千八买内场是来听摇滚的!不是听你丫在这儿学蛐蛐叫!”他身边的几个同伙跟着起哄,吹口哨,跺脚,甚至将一个空啤酒罐狠狠砸向舞台!

“哗——!”全场哗然!保安迅速向骚乱点围拢。

是星耀圈养的“职业闹场”!专门豢养在胡同拆迁区的地痞,身上带着老燕京的痞气,最能混淆视听!老K兴奋得手指发抖,文案已改成:【伪传统翻车!陈楚唱胡同小调遭真·老炮儿怒砸场!】配图是啤酒罐飞向舞台的瞬间!

骚乱点离内场第一排极近。飞溅的啤酒沫甚至溅到了周怀仁的袖口。老人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痛心与愤怒。他身边的李德胜气得胡子直抖:“败类!糟践东西!”

舞台中央,陈楚的歌声戛然而止。飞来的啤酒罐“哐当”一声砸在他脚边的八角鼓上,酒液溅湿了鼓面。昏黄灯光下,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如冷电般射向西北角。他没有愤怒,没有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一丝近乎悲悯的弧度。

他弯下腰,不是捡啤酒罐,而是拾起了那面被酒液浸湿的八角鼓。鼓面特殊处理的羊皮被酒精浸润,颜色变深。陈楚的手指沾了点酒液,在鼓面上随意抹开。然后,他抬起头,对着麦克风,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位爷们儿,”他用地道的京片子,甚至带着点胡同串子的懒散腔调,“嫌蛐蛐儿声儿吵着您了?”他顿了顿,指尖在湿润的鼓面上一敲!

咚!

一声闷响,带着酒液浸润后的奇特共鸣。

“那给您换个大动静儿——”

话音未落,他右手五指如轮,在三弦上猛地爆出一串金戈铁马般的扫弦!同时左手鼓键子化作狂风暴雨,在浸酒的鼓面上疯狂敲击!

“咚!锵!咚!锵!咚咚锵——!”

不再是温情的胡同小调!是金鼓齐鸣的古战场!是旌旗猎猎的铁血杀伐!鼓点密集如马蹄踏破冰河,三弦嘶鸣如利刃划破长空!陈楚的身体随着节奏剧烈起伏,踩在凳子上的右脚带动全身力量夯击舞台,汗水随着动作狂甩!那被啤酒玷污的鼓面,在他暴烈的敲击下,竟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金属撕裂感的悲壮之音!

这是被践踏的文明发出的怒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重生七零:糙汉军官的娇软小媳妇
重生七零:糙汉军官的娇软小媳妇
【年代+军婚+系统空间+甜宠日常+真假千金+带球跑+追妻火葬场+姐妹互撕】连续做了三天梦,苏晚棠发现自己竟是年代文里残害双胞胎姐姐、未婚先孕、最后难产而死的恶毒女配。更要命的是,她还绑定了一个“好孕连连“改造系统——不生孩子就会死,生的越多奖励越丰厚:灵泉空间、百亿物资、绝世美貌……行行行,那个跟她暧昧不清的渣男竹马她不要了,突然冒出来的小白脸知青她避着走。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梦里那个把她欺负到
鸠蚀
领完证想跑路,被顶级大佬亲红温
领完证想跑路,被顶级大佬亲红温
【闪婚+先婚后爱+蓄谋已久+双洁+甜宠+追妻】冯宴舟是H市第一家族的掌权人,是H市人人都想攀附的存在。可他一向不近女色,孤寡至今。谁知因为一场联姻,凌可在民政局看到了这个高不可攀的角色。为了父亲的公司渡过危机,她同意了跟冯家二世祖的联姻。却被冯二少放了她鸽子。就在民政局即将下班之际,冯宴舟来了。也罢,既然是联姻,嫁谁不是嫁。婚后,凌可主动签好了婆婆准备好的婚前协议,这场闪婚,她只需要扮演好自己解
瑾狸沫沫
公路求生:我靠板车苟成神
公路求生:我靠板车苟成神
【公路求生+重生+爽文】苏乔重生了。上辈子她是求生小说第一章就死的背景板姐姐,弟弟被女主推进变异生物群,妹妹变成大反派最后被女主杀死。重来一次,她决定要救回弟妹!却在开局选中一辆破木板车。【滴,恭喜玩家解锁隐藏载具】全服玩家:???这游戏有病吧?木板车:你真的选我?我跑的很慢,还要人推!苏乔:现在说这些,晚了!木板车笑了:我能唱歌,能把怪物吓跑,我还会复制宝箱!我还可以……全服玩家发现那个拿着隐
芝士榴莲啵啵
穿书六零,替身她闪婚随军了
穿书六零,替身她闪婚随军了
岑明悦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身边躺了个男人。吓得她连滚带爬跑下床。等接收完记忆,她发现自己居然是一本小说里的替身倒霉蛋。而她身边的男人,是另一个被选中赵家姐妹选中的倒霉蛋。想起这一世的家人,利益至上的父亲、重男轻女的母亲、自私自利的大哥和冷血无情的小弟,岑明悦只觉得生无可恋。更别说还有虎视眈眈的赵家姐妹。为了不陷入书中被送去农场的悲惨结局,岑明悦果断几巴掌把身边的男人扇醒。男人醒来后躲她就像躲病毒一
慕昙
大秦御用代购,我和祖龙都嬴麻了
大秦御用代购,我和祖龙都嬴麻了
丁川只是进自家粮仓取稻谷,却意外身穿始皇寝宫。长剑与自己脖颈零距离,她吓得都不会说话了。好在祖宗手稳,没在她身上感受到危险,才没直接砍下她脑袋。经过一番交谈,她认了老祖宗,而始皇还在犹豫要不要认这个后世子孙。没等两人多说,丁川突然又回到现代,老祖宗却以为只是做了个梦,结果没多久大臣们前来告知,刚刚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天宫’,上面是陛下在天下一统时的霸气宣言。第二次,丁川直接穿到始皇御榻,与陛下平起
丁佩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