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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映在所有人的脸上。
秋香靠墙站着,两条腿抖得站不住,捂着嘴不敢出声。
乔营副已经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赵元庚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她松开的手腕,沉默了一息,然后转过身,从张吉安腰间拔出手枪。
枪管在火把下泛着幽蓝的光。他提着枪,一步一步走到乔营副面前,枪口对准了他的眉心。
“别杀我——旅长,旅长饶命!”乔营副跪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是四奶奶勾引我的,都是她——”
“乔老三。”赵元庚打断他,声音平静下来,“你爹当年跟我在战场上挨过同一颗炮弹。
我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把你从大头兵提到营副。你给我戴绿帽子,可以。但你敢碰我的底线——”
枪口慢慢移向乔营副的右膝盖,一声枪响,乔营副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抱着膝盖在地上打滚。鲜血在青石板上洇开,暗红一片。
“另一条腿,是你替她开的门。”又是一枪。左膝盖应声碎裂,乔营副直接疼晕了过去。
赵元庚把还在冒烟的枪还给张吉安,脸色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抬下去,别让他在角门脏了我的地。”他拿帕子擦了擦手指,然后又转向秋香。
秋香已经站不住了,顺着墙根滑下去,浑身抖得像一片风里的叶子。赵元庚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像在看一件不重要的东西。
“四姨太,秋香。”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你进赵家四年,我没亏待过你。你想走,可以跟我说。但你拉了不该拉的人。”
他抬头,对张吉安下了命令:“四姨太禁足后院最西边的屋子。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见她。”
秋香被两个卫兵架起来的时候,忽然爆发出此生最凄厉的哭喊:“赵元庚!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她真会留在你身边?你关得了我,关得了她吗?你关不住!你谁都关不住——”
哭喊声一路远去,最后消失在重重院墙之间。
赵元庚站在角门前,面对着三十多个举着火把的士兵,面对着瘫在地上的乔营副留下的两滩血迹,面对着所有人藏不住的惊惧目光,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记一辈子:
“今晚你们看清楚了——这个女人,是我赵元庚的命。谁碰她,乔老三就是下场。谁帮她跑,四姨太就是下场。
谁在背后嚼舌头根子——我让他全家老小都来给他收尸。都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三十多条嗓子齐齐应声,震得火把都抖了三抖。
赵元庚转过身,走到徐凤志面前。
她还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刚才攥他手腕的姿势,垂在身侧。火把的光在她脸上明灭不定,她脸上没有哭过的痕迹,但那层从新婚夜就绷着的倔强,此刻被撕开了一道细微的、不易察觉的裂痕。
“走吧。”他说,声音忽然卸去了所有的戾气,只剩下疲惫,一个找了两辈子、追了两辈子、疯了两辈子的男人,在此刻唯一能说出口的两个字。
他没有拽她。没有让人架她。只是转过身,朝西跨院的方向走了一步,然后停下来,等她自己跟上来。
徐凤志站着没有动。
她看着他的背影,看着火光在他肩头跳动,看着他军装后背上那一片暗色的阴影。她心里有很多话想说——恨他的话、倔强的话、不认输的话。但她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喉咙里堵着刚才那两声枪响,堵着秋香被拖走时的哭喊,堵着他那句“前世我在你走后找了半辈子,到死都没等到你”的疯话,堵得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的脚却动了。
一步,两步,三步。她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浆里跋涉,跟在那个男人的身后,穿过角门,穿过芭蕉林,穿过碎石子小路,朝那座锁了她半个月的牢笼走去。
自始至终,张吉安都站在队列的最前面。
他看着徐凤志从自己面前走过,看着她苍白的侧脸、散落的鬓发、沾了泥的布鞋,看着她那双曾经端着一盆米汤救过他的命的手,此刻紧紧握成了拳。他往队列里退了一步,把自己藏进了火把照不到的阴影里。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今晚他站在这个圈套的每一个节点上,亲手安排了每一道岗哨、每一条退路、每一处伏兵。
他知道今晚她会跑,也知道今晚她跑不掉。她知道的话,会恨他吗?还是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期待过他?
他在黑暗中闭上眼睛,用力把指甲掐进掌心里。
赵元庚领着徐凤志回了西跨院,全程没有说话。送她进了门,他便转身走了——去了书房。一盏灯亮到天明,没人敢去敲门。
当夜西跨院所有的丫鬟全被换了,换来的还是四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她们不洒扫、不说话、不抬头看她,只是守在门口,像四根钉在墙上的钉子。
第二天早上,府医被叫去书房。出来的时候,张吉安堵在门口问旅长怎么了,府医摇头说:“伤了牙,吃饭疼。脸上的肿要冷敷。人没大事,就是——不让人碰,谁靠近都发火。”
张吉安沉默片刻,又问:“还有别的伤吗?”
府医愣了下,然后摇头:“就脸上。别的地方,没事。”
张吉安点点头,没再问了。
天亮之后,消息在大院里传开来。二姨太金凤跑来西跨院看了一眼,确认徐凤志没有受伤,才拍着心口走了。连大奶奶李淡云都派人送来一碟点心、一壶新茶,传话的丫鬟只说了一句“大奶奶说压压惊”,放下东西就走,没多留。点心是枣泥糕,徐凤志看了一眼,没动。
到了第三天晌午,一个穿灰布衫的婆子来了西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