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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凯抄完作业，李小艾语气平缓的说：“明天要是涨了，就抛，要是再跌，继续以观察仓的倍数买进，明白吗？”
李小艾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笃定的微笑。
她知道王凯是被吓怕了，万一再跌进深坑，他是怕外公也不管他了。
这股市就像个吞金兽，前一秒还红红火火，后一秒就可能血本无归，王凯那点求来的家底可经不起折腾。
“好好，知道了。”王凯闷着头答应。
“对了，你比我资金量大，你可以比我多2倍的量，慢慢看，还有得捞呢。等我叫你加大仓位的时候，你再加大。”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现在市场波动大，咱们得稳扎稳打，小步快跑，积少成多。”
“好的好的，”王凯乖乖答应，一点也看不出是一位注册会计师。
蚊子腿也是肉啊，在这行情下，每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积少成多才能看到希望。
因为体谅王凯的揪心，李小艾也没管他，就让他在饺子馆呆着，有时候他还能帮忙接待一下客户，也不错。
没客人的时候，王凯就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手里偶尔还会帮着李小艾递递盘子、摆摆碗筷，虽然只是些零散的小事，却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下午的时候，李小艾去武馆的时候，王凯才终于走了。
李小艾到了武馆，准备跟吴教练先对战一下她今天早晨练习的格斗招式。
只是，今天有些异样。
刚刚走进了武馆，李小艾就听到有人说：“哎，这就是吴教练的学员。”说话的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手里还拿着扫帚，看到李小艾便好奇地给别人介绍。
“吴教练这学员，是个女的呀？”另一个正在擦拭兵器架的小伙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我还以为吴教练的弟子都是些虎背熊腰的大汉呢，没想到是个小姑娘。”
原来，还是因为吴教练，她逢人便说她手下有个学习能力强的学员，都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黑了。
她的炫耀虽然刺耳，但是去教学过的几位教练依旧保持沉默。
因为已经见识过李小艾不凡的学习能力和拼劲，几位教练故意默不作声，让别人去感受一下这种打击也好，不能光他们受打击。
谁还不是从小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苦练十几二十年才有今天的成就的？
他们去之前，也没想到一个小姑娘，不用一个小时，就把他们的压箱底给全学会了，还融会贯通了！
这找谁讲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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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馆里，大家看到李小艾进来，就怂恿着没去过的教练去见识一下吴教练学员的优秀程度。
其中一位身材魁梧、留着络腮胡的教练拍着胸脯，声音带着几分不服气：“听说那学员学习能力了不起？今天咱们亲自去会会，看是真是假！”
另一位年纪稍长、戴着眼镜的教练也附和道：“可不是嘛，咱们也是练家子，不能就这么认了。走，去看看那女娃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这些练了这么多年的人甘拜下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