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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武明空亲手将传国玉玺交给赵琰。
“从今日起，你，就是这天下之主。”
赵琰双手接过玉玺，高举过头，然后转身，面向万民。
“万岁——”
“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震天动地。
武明空站在赵琰身后半步，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够了。
她从一个被拐卖的弱女子，到卖烧饼的媳妇，到占山为王的女匪，到割据一方的军阀，到君临天下的女帝。
这一路，血流过，泪流过，人死过。
可终究，她走到了这里。
不是为权力，不是为富贵。
是为了证明——这世道，女人也能顶天立地。
大典结束，她回到后宫，换下一身沉重的朝服，穿上寻常妇人的衣裙。
武大郎在等她，手里拎着个小包袱。
“都收拾好了？”她问。
“收拾好了。”武大郎憨厚地笑，“承志在宫外等着呢，说要带咱们游江南。”
“好。”武明空挽起他的胳膊，“走吧。”
两人像寻常老夫妻一样，慢慢走出宫殿，走出皇城，走出汴梁。
没人送行——这是她特意交代的。禅位就是禅位，退了就退了，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城外，一辆朴素的马车等着。武承志站在车边，看见父母出来，连忙迎上来。
“爹，娘。”
武明空拍拍儿子的肩：“往后，好好辅佐你琰哥。他是个明君，你好好干，别给爹娘丢人。”
“孩儿明白。”
马车缓缓启动，向南而去。
车上，武大郎忽然问：“金莲，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武明空看着窗外渐行渐远的汴梁城，轻声说：
“回家。”
“回阳谷县，看看咱们那个烧饼摊，还在不在。”
武大郎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好，回家。”
马车消失在官道尽头。
身后，是万里江山，是锦绣繁华。
身前，是寻常巷陌，是人间烟火。
这一生，她轰轰烈烈地活过，也平平淡淡地退场。
够了。
真的够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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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凤初五十年，女帝武明空病逝于阳谷县老宅，享年八十五岁。举国哀悼，辍朝三月。
新帝赵琰亲赴阳谷县扶灵，谥号“圣神文武昭宪孝皇帝”——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皇帝。
她的故事，被写进史书，被编成戏曲，被百姓口口相传。
有人说她是枭雄，有人说她是贤主。
但她说：
“我，就是个想活下去，也想让身边人都活下去的普通人。”
乱世逼她拿起了刀。
可最终，她放下刀时，留下了一个太平盛世。
这就够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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