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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年关将近，观澜茶舍里张灯结彩，充满了节日的气氛。安笛正带着晏晏剪窗花，红纸屑洒了一桌。白翎羽窝在他的专属座位上，对着那本《茶经·异闻》写写画画，时不时抬头看看正在柜台后包装年礼的明澜，似乎在盘算什么。
这时，茶舍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时尚、妆容精致却掩不住憔悴的年轻女子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扛着摄像机的男人。
"请问……谁是这里的负责人？"女子声音沙哑，眼神里带着惊恐，"我……我的直播间闹鬼了！"
安笛认出这是平台上一个挺有名的主播"小糯米"，以探灵和都市传说为主题。她连忙招呼两人坐下，明澜也放下手中的活计走了过来。
"别急，慢慢说。"明澜递上一杯温热的红茶。
小糯米捧着茶杯，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从上周开始，只要我直播，画面里就会出现一个模糊的鬼影。起初只是角落里的影子，后来越来越清晰……昨晚，它、它居然在对我笑！"她打开手机，调出直播录屏。画面里，一个半透明的女性身影在她身后飘过，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更可怕的是，"旁边的摄影师补充道，"直播结束后，我们回看录像，发现那个鬼影……在跟着糯米移动。"
晏晏好奇地凑过来看，只看了一眼就缩回明澜怀里："妈妈，那个影子好难过……"
白翎羽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只看了一眼屏幕就皱起眉头："不是普通的游魂。这东西……在靠观众的恐惧增长力量。"
云衍从里间走出，目光扫过手机屏幕："网络灵体。以关注度为食。"
小糯米脸色煞白："那、那怎么办？我的粉丝都在等着看今晚的年夜饭特别直播……"
安笛突然灵光一闪："既然它靠关注度生存，那我们能不能反过来利用这一点？"
明澜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在直播中揭露它的真面目，"安笛越说越兴奋，"让观众一起帮忙！"
白翎羽挑眉："有意思。以毒攻毒？"
当晚八点，小糯米的直播间准时开启。不同的是，这次背景换成了观澜茶舍雅致的茶室。明澜、安笛和白翎羽都出现在画面中。
"家人们，今晚我们请来了特别嘉宾……"小糯米强作镇定地介绍着。
直播进行到一半，那个鬼影果然如期而至。这次它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出是个穿着旧式旗袍的女子。
就在观众疯狂刷弹幕的时候，白翎羽突然对着镜头一笑："各位，想看点更有趣的吗？"
他指尖泛起粉色光芒，在空中划出一道符咒。那鬼影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开始剧烈挣扎。
明澜适时开口："这不是恶作剧，也不是特效。这是一个被困在网络中的灵体，它靠吸收大家的恐惧为生。"
安笛立刻引导观众："大家现在可以发送'安息'的弹幕，我们一起送它离开好吗？"
刹那间，屏幕上飘满了"安息"的弹幕。无数善意的念想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那鬼影在光芒中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直播结束后，小糯米激动地拉住明澜的手："太感谢了！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安笛看着后台数据咂舌："今晚的在线人数破纪录了……"
白翎羽得意地甩着尾巴："看来我这'异闻采风使'的名号，要在网络上打响了啊。"
云衍站在二楼，看着楼下热闹的景象，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夜色渐深，茶舍重归宁静。安笛整理着直播设备，忽然发现摄像机里还留着最后一段影像——那个旗袍女子在消散前，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脸上带着释然的微笑。
"看来，"明澜轻声道，"它等这个解脱的机会，已经等了很久了。"
窗外，迎新年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茶舍里，每个人都在这场特别的直播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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