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火汉末魂

第37章 木牌的温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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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夯哥,歇会儿吧,喝口水。” 孟瑶拧开水囊递过去,壶身的竹编被晨露打湿,带着凉意。

石夯接过水囊,仰头灌了大半,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田埂上格外清晰。

“不歇了,得赶在下雨前把地翻完,不然影响明年下种。” 他低着头说,声音有点闷。

“急也不在这一时。” 孟瑶的目光落在他始终按在胸口的手上,终究还是没忍住,“你那块木牌……”

锄头落地的声音戛然而止。

石夯握着锄头柄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青筋像蚯蚓似的爬满手背。

他背对着孟瑶站了很久,久到风卷着落叶扫过脚边,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是我婆娘刻的。”

孟瑶手里的炭笔 “啪嗒” 掉在账本上,在 “新开荒地” 四个字旁边划出道黑痕。

她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更没想到这粗糙的木牌,竟藏着这样一层关系。

“她叫春杏,是邻村的。”

石夯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小时候发过痘,脸上落了疤,没人愿意娶,我就把她领回了家。”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她没啥文化,就认识几个字,还是我教的。”

风从土豆地里钻出来,带着泥土的腥气,卷着他的话音往远处飘。

“这块木牌,是她临死前给我的。”

石夯的肩膀突然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风呛到,又像是在压抑什么,“去年冬天,粮被抢光了,她饿了三天,躺在炕上只剩一口气,手里还攥着半截树枝,在地上划这两个字……”

孟瑶的手停在账本上,突然觉得那两个 “均田” 字像生了根,顺着纸页钻进心里,沉甸甸的。

她仿佛能看见那个叫春杏的女人,在最后一口气时,眼里想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 “有块自己的地” 的念想。

石夯没再往下说,只是重新扛起锄头,往土里扎得更深。这次的力道却稳了许多,像是怕惊扰了地里沉睡的希望。

孟瑶捡起炭笔,在账本的空白处轻轻画了个小小的木牌,旁边注上两个字:均田。

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很轻,却像刻在石头上似的,清晰得让人心里发颤。

她终于懂了,石夯护的从来不是普通的粮食,是春杏没说出口的后半句

—— 是 “人人有田种,顿顿能吃饱” 的日子。

风又起了,吹得土豆地的残叶沙沙作响,像是在替谁应和。

孟瑶望着石夯埋头翻地的背影,突然觉得胸口的账本也变得沉甸甸的

—— 她记的不只是工分,是无数个 “春杏” 的盼头,是石夯们用血汗焐热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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