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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孙连城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陶书记真是重情重义的人。这么多年了，还记得我。要不是他开口，祁书记也不会这么痛快帮我。”
女人也点头道：“是啊！陶书记真是好人！那你有没有感谢一下陶书记？起码打个电话。”
孙连城道：“他现在日理万机，哪有时间接我电话。我给他发了条短信，没回，估计在忙。以后找机会当面感谢吧。”
女人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那你以后可要好好干，可不能再耍滑了。”
孙连城这次没有反驳，只是说道：“那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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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省，省政府办公楼。
陶鸿升刚回到了办公室，下午的会一直开到了现在，连晚饭都是吃的盒饭。
他伸了个懒腰，躺在了沙发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从兜里掏出手机，几条未接来电，几条未读短信。
手机从下午开会就调成了震动，除了几个重要的电话，其他的他都没看。
此刻，他一条一条翻过去，大多是工作上的事，该回的回了，该转的转了。
翻到最后，是一条陌生号码发的短信，只有一行字：
“陶书记，感谢您的栽培和关照，我一定好好干，不给您丢人。孙连城！”
孙连城？
陶鸿升皱了皱眉！
他最近有提拔过叫孙连城的人吗？好像没有啊。
他又仔细想了想，似乎有点印象，不过还是没想起来是谁！
索性也不再想了，闭目小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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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近。
各单位的节奏明显慢了下来，总结写完了，表彰开过了，该发的福利发了，该走的亲戚也安排好了。
人们的心思早就不在工作上，而是飘向了年夜饭的餐桌、返乡的火车和那些一年只见一次的亲人。
唯独光明区，从上到下还是一片忙碌。
区政府大楼的灯亮到深夜是常事，周末加班更是家常便饭。
进进出出的人都步履匆匆，脸上的表情比平时绷得更紧，仿佛不是在等过年，而是在等一场大考。
书记办公室，区纪委的方书记正和孙连城正一起给易学习汇报工作。
方书记脸带着不忿：“我和孙区……主任跑了中福集团两趟了，他们对这个事很不配合，就是不肯提供五个亿的资金流向。”
“别说转回来了，连账都不让看，只是说让我们等，这要等到啥时候啊。”
“他们是央企，按规矩人家的人也不归我们管，我们……实在没办法！”
易学习听完，也面露出难色：“确实！央企这块，他们骄横惯了，地方政府确实不好插手。”
“我看还是找达康书记协调一下吧，或者直接报省里，老城区改造要动，矿工新村更是典型，不能再拖了。”
孙连城坐在一旁，听易学习说要找李达康，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插话。
等方书记和易学习都沉默了，他才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其实，咱们也未必没办法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