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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琴摇摇头，神色有些黯然：“回汉东做什么呢？那里……已经没有亲人了。”
祁同伟也叹了口气，是啊，两姐妹现在也没有家了。
“那要不要去京城？跟小凤一起过？”
“去京城……”高小琴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随即又摇了摇头。
“去京城也没有地方住啊。大哥，我寒假就留在羊城吧，京城太冷了，到时候让小凤也过来！过年的时候，我们可以在你这里住吗？”
她紧张地看着祁同伟，手指又不自觉地绞紧了。
祁同伟看着她眼中那点微弱的亮光，温和地笑道：“当然可以。这里就是你们的家，随时欢迎。”
得到肯定的答复，高小琴脸上瞬间绽开明媚的笑容，仿佛春雪初融。
两人之后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电视的声音成了温暖的背景音。
或许是祁同伟晚上喝了不少酒，也或许是高小琴下午收拾房间太过辛苦，聊着聊着，两人的声音都渐渐低了下去，最后竟都靠着沙发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祁同伟被窗外隐约的车流声惊醒。
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发现高小琴正靠着他，睡得正沉，小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恬静。
他轻声唤道：“小琴？小琴？醒醒，回房间睡，小心着凉。”
高小琴毫无反应，似乎陷入了深沉的梦乡。
祁同伟无奈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一手稳稳地穿过她的腿弯，另一手轻柔地揽住她的肩背，稍一用力，便将女孩轻盈的身体打横抱了起来。
怀中的分量很轻，比他记忆里还要单薄些。
他抱着她，脚步沉稳地走上二楼，来到专门给她留的那个房间。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拉过被子仔细盖好，掖好被角。
昏暗的光线下，少女的睡颜纯净无暇。
他凝视片刻，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关上的刹那，黑暗中，高小琴紧闭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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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的京城，下午四点刚过，天色已染上了一层灰蒙。
北风刮过，呜呜作响。
一栋三层的别墅里，暖气驱散了外头的寒意。
客厅宽敞得近乎空旷，一套高档的米白色真皮沙发占据中央的位置。
赵晓惠陷在沙发深处。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羊绒家居服，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对面是她的姐姐赵晓琳。赵晓琳穿着简单得多的深蓝色高领毛衣，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素面朝天。
姐妹俩之间的地毯上，散落着各种拆封的新玩具。
小虎正撅着小屁股，全神贯注地推着一辆玩具车，嘴里还模仿着引擎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