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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台南就不能吃牛肉面了，改成喝牛肉汤，吃烧肉粽了……
对于金马的窘境，吕文其实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他前世不太关注娱乐圈，但华语三金的名字还是听过的。
有个女导演作死的事情也略有耳闻，但那是2018年的事了，现在金马为啥这么穷？
李扬倒是门清，他一解释，吕文才搞清楚，原来金马的主办方是4V新闻局，赞助方是电影事业发展基金会，这个所谓的基金会其实拿不出多少钱，大头都是由官方赞助的。
但是这两年4V经济衰退得厉害，官方也就削减了金马的经费。
从前年开始，金马就离开了台北，换到花莲举办，就是因为花莲官方愿意多给钱。
金马执委会大概是尝到了甜头，去年又转移到了高雄举办，今年则是换到了台南……
吕文只能摇头，还是钱闹的，他就搞不懂4V电影局脑子是怎么长的，大力扶持文艺电影，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不是吕文马后炮，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如果蛋糕只有巴掌大，做得再好吃，也只够一两个人吃，大部分人都要饿死。
而把蛋糕做大，让所有人都吃饱以后，他们自己就会想着如何把蛋糕做得好吃，即便有一些老鼠屎，但蛋糕不是汤，还可以吃没有老鼠屎的部分……
所以后来提起4V电影，大家只记得零星几个拿过奖的导演，而提起大陆电影，那就是一片欣欣向荣。
这就是选择的问题……
不过这些和吕文没什么关系，吃完了饭，他本来想去逛逛影展，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电影，到了地方，吕文就被劝退了。
因为今年金马影展的开幕电影是《不散》。
嗯，蔡明良的《不散》，开16倍速都不影响观看的那部电影……
吕文只好又去看另外一部电影，一看海报，上面一群阿三手舞足蹈，又给吕文劝退了……
看这些玩意，还不如去逛街呢。
曾佳也是这么想的，好不容易来一次4V，她买了一大堆蜜饯、布丁、香肠和烧肉粽，准备带回去送给同事。
吕文就觉得很无聊了，在台南逛了逛，也没感觉出来有多发达，逛着逛着还飘起了雨点，吕文很高兴，大手一挥，回酒店！
吕文和王宝宝住一个房间，大家都这么熟了，也不用穷讲究，他一进房间，就旁若无人地给阿姣打电话，打完又去洗澡，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出来才注意到王宝宝正靠在床头，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仔细一看，吕文差点笑出声，王宝宝手里居然还捏着一张小纸条……
“咳咳……”
王宝宝见吕文出来，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吕文乐了，“你干嘛呢？”
“没……没干嘛。”
“背获奖感言呢？”
“没，俺肯定没有大哥演得好。”
“少扯淡了，我退出了，你不是都听见了吗？”
吕文给了王宝宝一个脑剃，坐在他身边，随手扔给王宝宝一根烟。
王宝宝接过烟，却不敢抬头，半晌，才弱弱地问道，“大哥，我是不是很虚伪？”
“虚伪个屁。”吕文又给了王宝宝一个脑剃，“想拿奖没什么不能说的，而且这个奖你拿了，绝对比我拿有用。”
“为……为什么？”
吕文就把自己的现状大概解释了一下，王宝宝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他听明白了，吕文是为了他好……
“大哥！”王宝宝抓住吕文的手，一脸感动，“我啥也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