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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张浩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向苏尔塔亲王和阿卡兹王子：“你们先看看这个。”文件是中文版的，一旁的翻译立刻接过，逐字逐句地为两人解释起来。
听着翻译的解读，苏尔塔亲王和阿卡兹王子的脸上渐渐绽开欣慰的笑容。
“张先生，这……这真是……”苏尔塔亲王语气里难掩激动，话都有些说不连贯了。
张浩连忙摆手：“亲王殿下别客气，这是我能为你们争取到的最优方案了。咱们之前商定的5亿美元订单，还有10个合成营的装备采购量，这些基础数额不变，单价低了，但我们的数量多了，算是额外的诚意。”
苏尔塔亲王笑得格外开怀，当即站起身，紧紧握住张浩的手：“张先生，实在太感谢了！这份心意我们收下了。”
张浩回握住他的手，笑着说道：“不客气，都是小事。我们也真心想促成这次合作。说起来，我能坐在这里和二位谈判，还得多谢阿卡兹王子呢。上次他向上面提议由我负责谈判，不然我哪有这个机会为你们争取这些福利，您说是吧？”
这番话带着明显的“往自己脸上贴金”，可张浩说起来却坦荡得很，面不红耳不赤。
苏尔塔亲王显然没在意这些，他很快转入下一个问题，语气诚恳：“张先生，再次感谢你争取到的优惠。不过我还有个疑问——后续的培训费用是怎么计算的？还有那个制导通讯车，价格方面……”
张浩抿了口茶水，慢悠悠地开口：“关于培训费用，我估摸着问题不大，大概率会直接纳入合成营的总体报价里，不会太高。一个合成营的装备，不算雷达系统的话，清单上标注的大概是2000到3000万美元。算上培训，整体打包下来，我估计不会超过4000万美元。”
说这话时，张浩神色坦然，心里却有些打鼓——他本以为把培训费用算进装备总价里，对方可能会觉得被额外收费而愤怒，毕竟这相当于隐性加收了近1000万美元。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苏尔塔亲王听完后，脸上毫无波澜，反而急切地追问：“张先生，我没太明白，为什么培训费用要算到装备价格里呢？”
张浩抿了口茶水，慢悠悠解释道：“这很好理解——您采购一个合成营的装备，我们收取相应费用，就负责帮您训练出一个能熟练作战的合成营。”
这话一出，苏尔塔亲王立刻明白了。他先前还在琢磨，若是聘请教官训练全国部队，费用恐怕极高，如今听张浩这么说，才知是按采购的合成营数量来定，原来是这样。
见他沉默，张浩又补充道：“亲王殿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其一，这种新式战法，说算是我军的军事机密也不为过，目前在所有战争中都未曾公开过，我方必须做好保密工作，还请您理解。”
苏尔塔亲王点头：“张先生，我能理解。”
“至于费用，目前只是个大概，我暂时还做不了主，得等最终商议结果。”
张浩话锋一转，“再说说您提到的雷达问题。普通的炮瞄雷达、防空雷达都好办，价格不贵。但您说的雷达指挥车，价格可能要稍高些。”
阿卡兹王子连忙追问：“张先生，您给个实数，或者区间参考也行，让我们心里有个底。”
张浩笑了笑：“王子殿下，这‘贵’是相对的——对我们而言可能不便宜，但对你们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一辆雷达指挥车的价格，大概在2000万到3000万美元之间。这价格，各国应该都有参考，你们想必也了解过。当然，最终定价和是否采购，还得您这边拿主意，我们会提供详细的数据供你们评估。”
舒尔塔亲王立刻问道：“张先生，若是实际性能达不到你们提供的数据呢？”
“那绝不会。”张浩笃定道，“如果实际性能与数据不符，你们可以拒绝付款，甚至要求退货，我们会承担全部责任。这点请您放心，我们做的是长久生意，不会因小失大。”
苏尔塔亲王和阿卡兹王子对视一眼，显然对这个承诺颇为满意。
雷达指挥车的价格虽不低，但性能有保障，且有退换货的底气，倒也在可接受范围内。
书房里的气氛愈发缓和，合作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很快，苏尔塔亲王和阿卡兹王子便起身告辞。
张浩一直将他们送到胡同口，随后由军方同志全程护送离开。
这场私下会面，无疑为后续合作奠定了重要基础。
两人回到国宾馆后，阿卡兹急忙找到父亲：“父亲，您觉得这位张先生怎么样？”
苏尔塔亲王点了点头：“我看他还算实诚，主动给我们让了利。说实话，即便他不提，这笔装备我们也是要买的。”
“可父亲，”阿卡兹面露难色，“这次采购的费用实在太高了——导弹、合成部队装备、轻武器，再加上基地建设和后勤保障，算下来超百亿了。我们每年军费也就几十亿美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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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兹，你要明白，”苏尔塔亲王打断他，语气沉重，“我们不缺钱，缺的是安全。你懂吗？为了安全，再大的代价都得付，否则所有财富迟早会被人夺走。你看看巴列王朝，说倒就倒了。”
阿卡兹陷入沉默，良久才点头：“父亲，您说得对。”
另一边，张浩刚回到屋，就被几个女人围了上来。他笑着打趣：“怎么了？都盯着我看，有话说？”
周欣撇撇嘴：“你把外宾请到家里来，没憋着什么‘好主意’吧？”
张浩瞪了她一眼：“怎么说话呢？这是正经的外交任务，政治任务，懂不懂？”
陈雪茹也接话：“就你，一看就没安好心。”
“嘿，你们俩这是要上天啊？”张浩哭笑不得，转头看向没作声的王娇，走上前轻轻搂住她的腰，“还是我们家王娇懂事，不瞎猜。”
王娇脸颊微红，轻声道：“谈判顺利吗？”
“嗯，差不多了，”张浩松了口气，“细节还得敲定，但大方向定了。行了，都早点休息吧，忙活一天了。”
几个女人见他不愿多谈，也不再追问，各自收拾去了。
陈雪茹调侃的说道：“既然你的王娇好，今晚就让你家王娇陪你好好温纯吧！”
“嘿！”
屋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张浩坐在沙发上，王娇静静的坐在一旁，想着白天的谈判，心里清楚，这百亿订单背后，是责任，更是两国关系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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