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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父盯着他看了良久，眉头紧锁：“你小子是真能惹事啊。”
张浩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解释：“爹，我最近没犯什么错啊。”
罗父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还不是你上次跟那个阿卡兹王子谈装备的事。人家上次来就是踩点的，这两天我们收到正式文本，他们的亲王要亲自过来，专门洽谈武器装备采购。”
张浩想了想，不以为然道：“爹，他们要买，卖给他们就是了，这有啥难的？”
“你懂什么？”罗父沉下脸，“上回你没全程参与，不知道里面的门道。他们这次点名，要买大杀器。”
张浩心里了然——果然是这事，只是比他印象中来得早了些。
他定了定神：“爹，这也不算多大的事吧？咱们现在技术有突破，卖给他们也无妨。”
“哼！你小子懂个屁！”罗父猛地一拍桌子，“那边局势乱得很！这东西是说卖就能卖的？万一最后砸到咱们自己头上怎么办？”
“嗨，爹，我觉得您是多虑了。”张浩拿起桌上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支，走到窗边推开条缝，又回身关了门，“东西自然可以卖，但怎么发射，这里面有讲究。如果咱们能控制发射器，不就稳妥了？”
罗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你当人家傻啊？花大价钱买回去，发射权还在咱们手上，人家能当这个冤大头？”
张浩笑了笑，吐出一口烟圈：“爹，您又不是他们，怎么知道他们不会答应？”
罗父死死盯着他：“少卖关子，赶紧说你的理由！”
张浩没绕弯子，直接开口：“爹，大户现在就像个揣着金元宝在大街上走的孩子，周围全是盯着的狼。”
“他们想买咱们的东风，图的就是个威慑力。这东西啊，威慑作用远比它本身的威力更重要，往那儿一放，谁能说清是常规弹头还是别的？”
这话刚落，罗父眼睛瞪得溜圆，“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他连说几个“你”：“你这小子，说话可得注意分寸！”
张浩赶紧起身把罗父按回椅子上：“爹，您别激动，坐下说。我这就是打个比方，没别的意思。我估摸着，大户那边八成会同意。”
他顿了顿，又道：“对了爹，上次我跟阿卡兹提过常规装备，还有帮他们提升部队战斗力的事。”
“这几个月，部里一直在跟进，咱们的合成营都练了好几个月，对抗赛也打了几场，武器磨合得差不多了，就等他们来谈了。”张浩严肃的说道。
罗父心里琢磨着：对于常规武器，他倒不怎么在意，卖了也就卖了，真正让他揪心的还是那“大杀器”。
他眉头紧锁：“张浩，这事儿我总觉得心惊肉跳的。”
张浩连忙宽慰：“爹，您放宽心。要不这样，到时候让我去当谈判代表，保证把事情办得让您满意。”
罗父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接着说：“这次他们确实提了常规武器，像反坦克导弹、防空导弹，还有你说的提升部队核心战力的法子，他们都问到了，你们得做好准备。”
张浩点头应道：“爹，您放心，这些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他们上门。咱们现在穷，处处都得花钱，这次武器出口，咱们必须拿下来。”
罗父脸上没什么表情，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滚吧。”顿了顿，又叹了口气，“哎，我在你这儿也问不出什么像样的结果，还是找老首长好好聊聊，或许能有个章程。”
张浩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可看着罗父那副不愿再谈的模样，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脸上带着几分悻悻，转身离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浩的生活重新回到了平静与忙碌交织的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