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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退烧后在家休息了两天,精神头慢慢恢复过来。我看着他在床上蹦蹦跳跳,心里的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这两天陈明没怎么回家,偶尔打个电话回来,语气还是那样敷衍,问两句乐乐的情况,就说自己在忙,匆匆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听着那头的忙音,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我没敢把心里的委屈告诉公婆,怕他们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也没敢跟身边的朋友说,怕别人看笑话。我只能把所有的事都憋在心里,白天强颜欢笑照顾乐乐和公婆,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客厅里的灯很亮,可是我觉得心里一片漆黑。
这天下午,乐乐吵着要吃草莓。我看了看冰箱,里面的草莓已经吃完了。我换了衣服,准备带乐乐去小区附近的超市买。刚走到门口,手机响了,是我的闺蜜林薇打来的。林薇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这么多年一直联系紧密。我辞职前,我们几乎每天都见面,辞职后我忙着家里的事,见面的次数少了很多。
我接起电话,林薇的声音很激动,带着点火气。她说:“佳琪,你现在在哪?你快来市中心的那个奢侈品商场,我看到陈明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手有点抖,连声音都变了调。我说:“你看错了吧?陈明今天说去外地出差了,怎么会在市中心的商场?”
林薇说:“我怎么可能看错?我跟我妈在这边买衣服,刚巧就看到他了。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的,长得挺年轻,穿得也时髦,两个人走得特别近。佳琪,你赶紧过来看看,我怕你被他骗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指节都泛白了。我强装镇定说:“你别乱说,可能是他跟客户谈生意呢。”
林薇急了,她说:“谈生意会手牵手吗?谈生意会帮那个女的拎包吗?谈生意会对着那个女的笑成那样吗?佳琪,你醒醒吧!我现在就在商场的一楼门口等你,你要是不来,我就直接上去质问他了!”
林薇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挂了电话,脑子嗡嗡作响,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乐乐拉着我的衣角,仰着小脸问:“妈妈,我们不去买草莓了吗?”
我蹲下来,摸了摸乐乐的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说:“乐乐乖,妈妈有点急事要去办,你在家跟爷爷奶奶待着,好不好?妈妈买了草莓就回来。”
公婆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走出来。婆婆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妈,就是林薇找我有点事,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我不敢多说,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我换了一双鞋,抓起包就往外跑。我一路跑到小区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我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风景,心里乱成一团麻。我一遍遍告诉自己,林薇肯定看错了,陈明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背叛我,不会背叛这个家。
可是林薇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回响,她说陈明和那个女的手牵手,她说陈明对着那个女的笑得很开心。那些画面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像一根根针,扎得我生疼。
出租车开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场。我付了钱,推开车门,腿有点软,差点站不稳。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商场。商场里人来人往,音乐声、说话声、脚步声混在一起,可是我什么都听不清。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林薇在商场门口等我,看到我来了,赶紧跑过来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很暖,可是我的手冰凉。林薇看着我苍白的脸,心疼地说:“佳琪,你别激动,等会儿看到什么,都要冷静一点。”
我点了点头,可是嘴唇抖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薇带着我往商场里面走,走到一个奢侈品包包店门口,她停下脚步,指了指里面。她说:“你看,就是他。”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陈明。他穿着我给他买的那件黑色外套,站在柜台前,正低头跟身边的女孩说话。那个女孩穿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皮肤很白,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陈明手里拿着一个亮闪闪的包包,递到女孩面前,脸上带着笑容。那个笑容我很久没见过了,以前他只有在追求我的时候,才会笑得那样温柔。那个女孩接过包包,开心地在自己身上比划,然后踮起脚尖,在陈明的脸上亲了一下。
陈明没有躲开,反而伸手搂住了女孩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女孩笑得更开心了,靠在他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那一刻,我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摇晃。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我扶着旁边的柱子,才勉强站稳。胃里翻江倒海,难受得想吐。
林薇扶住我,小声说:“佳琪,你还好吧?”
我没有回答,眼睛死死地盯着店里的两个人。我看着陈明拿出银行卡,递给收银员。我看着他付了钱,拎起那个包包,小心翼翼地递给女孩。我看着他们手牵着手,说说笑笑地走出包包店,走向旁边的珠宝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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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林薇叹了口气,拿出纸巾递给我。她说:“佳琪,我知道你难受。可是你看清楚了,这种男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可是眼泪越擦越多。我想起我们结婚的时候,陈明在台上对我发誓,说会一辈子对我好,会永远爱我,会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想起我辞掉工作的时候,他握着我的手说,让我放心,他会好好照顾这个家。我想起我每天起早贪黑,为他洗衣做饭,为他照顾父母,为他养育孩子。
我付出了我的全部,可是他呢?他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花着我们的钱,给别的女人买奢侈品包包,买珠宝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