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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基尔格已经飞进了卧室，嘎呀一声掀开了柜门。
“哇哦！！！”
基尔格的惊呼声让伊芙和米拉都看了过去。
只见它正站在一个老旧的木制衣柜前，衣柜门大开——
“裙子！”米拉也凑了过去，眼睛瞪得溜圆，“好多裙子！”
伊芙走过去一看，也愣住了。
衣柜里挂着的，除了两件带着兜帽的亡灵法师袍，其余几件……竟都是一些连衣裙！
旁边一个打开的旧木箱里，还叠放着几件素色的内衣和……一双保存得很好的女式系带短靴。
最下面有几个半开着的抽屉，左边是一些折叠整齐的布料，右边则是一些衬衫。
基尔格从衣柜里面扯出一条——呃，女式衬裙，带蕾丝的那种。
“格里！！！！”基尔格拎着那条衬裙，把衬裙举到格里面前晃悠，“这这这这是你的？？？你穿这个？？？”
格里高尔一声不吭，头更低了。
伊芙也走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格里的胸部。
法袍破烂，里面的粗布衣服也松垮垮的，看不出什么曲线。
但是喉结不明显。
她之前只觉得这家伙比较瘦小，根本没注意。
此刻，看着这些衣服……
伊芙几步走到格里面前，蹲下身，伸手，往他胸口按了按。
是那熟悉的触感…...
格里身体瞬间僵直，整张脸涨得通红。
“你……”伊芙眯起眼睛，“女的？”
格里死死咬着嘴唇，脸色尴尬，眼眶微红。
基尔格也飞了过来，绕着格里转圈，小眼睛瞪得溜圆，它学着伊芙刚才的动作，也想去戳戳，被伊芙一巴掌拍开。
米拉歪着头，好奇地看着格里：“可是……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扮成男人的样子呢？这些裙子很好看啊。”
格里终于崩溃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终于露出了属于年轻女性的音色：“……你们懂什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伊芙示意基尔格安静。
她拉过另一把椅子，在格里高尔对面坐下。
“好吧，”伊芙叹了口气，“让我们从头开始。首先，你是女的？”
格里抽泣着点头。
“那格里高尔是你的真名？”
摇头。
“……你叫什么？”
沉默了好一会儿，格里才说道：“……多琳·艾丽西娅。”
“多琳。”伊芙重复了一遍，指了指这个房间，“这是你的地方？”
多琳摇摇头，又点点头：“以前……是我老师的。他……他在艾尔芬死了。现在……算我的吧。”
提到艾尔芬和老师，她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悲伤，又像是解脱。
“你老师？”
点头。
“嗯……我是帕梅拉老师的学徒……跟了他七年。艾尔芬那次……是第一次参加……那种行动。”她语气满是后怕。
“但你为什么要装成男人？”伊芙疑惑，“亡灵女法师虽然少，也不是没有。
“因为我还只是个学徒！”多琳激动地抬头，脸上已满是泪痕，眼神里充满痛苦和愤怒，“在亡灵法师塔，女学徒就是工具！是资源！是随时可以被交易、被献祭的东西！只有扮成男人，才能活得容易点！”
她说完，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地上。
伊芙沉默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从纳戒里掏出了一块手帕。
“擦擦脸，说清楚你到底是谁，还有亡灵法师塔的事。”
多琳愣愣地接过手帕，犹豫了一下，还是擦了擦脸。
柔软的布料吸走了泪水，也稍稍安抚了情绪。
“……我本来是东绕一个农夫的女儿。”她开始讲述，声音平静了些，但还带着鼻音，“家里有五个孩子，我是老三。
日子很苦，家里很穷，赋税也很重，除了要照看自己家里的麦田，父母还租种了附近领主的麦田。
因天天有干不完的农活，也为了方便干活，我就剪短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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