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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是我向着傻柱，你们三家玻璃被砸了，都说是傻柱砸的，但又都没有证据，就算闹到联防办也没用，而且……！”
“张大爷，玻璃肯定是傻柱砸的！”不等张爱国把话说完，许大茂插嘴道。“傻柱为了和郑玉珍亲近，所以傍晚在他家门口摆了一桌，这你是知道的。”
“郑玉珍？”张爱国皱了皱眉头。“不是，这事怎么又扯上她了？”
“张大爷你不知道！”许大茂立刻来了精神。“刚才吃完饭，郑玉珍说有事就走了，傻柱追到月亮门那边也不知道跟人家说了什么，回来就坐在门口喝闷酒，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他肯定是因为郑玉珍拒绝了，心里不痛快，才砸的我们家玻璃出气！”
“你他娘的……”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攥紧了拳头，估计要是不张爱国在中间站着，他能冲过去给许大茂来一下。
“傻柱，你说。”张爱国看着他。“你有没有砸玻璃？”
“没有！”傻柱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
“真没有？”
“张大爷，他们要有证据报联防办，我没砸就是没砸！”傻柱眼里满是倔犟。
“行了，你先回去吧！”张爱国冲着傻柱摆摆手，随即不等许大茂等人开口，又看向众人。“许大茂，刘光千和贾东旭你们仨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赶紧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张爱国说完掏出烟，给三人散了一支，指了指一旁的走了过去。
“你们说是傻柱砸的，我也能理解。”看着三人过来，张爱国轻声说道。“许大茂分析的也有道理，可问道是道理不是证据，联防办是不认得。再说了，你们三个谁也没抓到人，再说下去也没什么用？”
“傍晚傻柱那桌酒席也得花好几块钱吧，不是都被你们给吃了嘛。摸着良心说，傻柱让你们撮合，你们有没有撮合？我估计没有吧。”张爱国吸了口烟看着三人继续说道。“你们也别计较了，几块玻璃还不到一块钱，自己买个装上算了，俗话说吃人嘴短，就当还傻柱人情了，你们看怎么样？”
“行吧！就给张大爷一个面子！”三人重重吸了一口烟，相视一眼，许大茂第一个开口了，刘光千和贾东旭虽然没有说话，但也算是默认了。
“好！这事就到此为止。谁也别在折腾了，我再去和傻柱说一声，你们先回去睡觉吧。”
“好的，张大爷！”
张爱国点点头，不再言语直奔傻柱家，在敲开傻柱家门的瞬间，瞥了眼许大茂三人，不知道三人没有离开又凑在了一起商量着什么，他也懒得理会了。
“傻柱，我知道玻璃是你砸的！”还没等傻柱说话，张爱国一句话让傻柱愣住了，眼里满是错愕。“我也知道你只是为了出口气，所以我也没用责怪你的意思，毕竟是他们先做事不地道，砸了也就砸了，但这件事也就到此结束，我给许大茂他们也说了，以后谁也别提了。”
“行了，休息吧！我回去了。”张爱国摆摆手朝家走去，瞥了眼刚才许大茂他们所在的地方，人已经不见了。
翌日，轧钢厂，宣传部。
张爱国刚泡好一杯茶，还没来得及坐下，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李卫民大步走了进来，林秘书跟在身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老弟！”李卫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表情却不像往常那么轻松，“你看看这个。”
张爱国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正是部里发的借调通知，内容和田文渊说的差不多。他放下文件，掏出烟给李卫民递了一支。“李哥，这事我正想去找你汇报，你倒先来了。”
“这事先不急。”李卫民接过烟，却没急着点，而是从林秘书手里又拿过一份文件，搁在茶几上。“还有件事，部里今天昨天来电话，提到了你们宣传部和京华日报合作搞的那个工人互助板块，说点子抓得好，切切实实给工人办了实事，值得表扬。”
他顿了顿，把烟点着，吸了一口，才继续说道。“但也着重批评了，说合作流程不合规范，厂里的宣传部和京华日报合作，按规定应该报厂里审批，再报部里备案的。结果这事从头到尾没人跟我提过一个字，部里问我，结果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堂堂一个厂长，被部里领导在电话里问得哑口无言，老弟，你说我当时是什么感受？”
“李哥，这事是我的疏忽，当初吴诺熙跟我提的时候，我也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后来动静那么大，要是一开始就知道能成，我肯定第一个跟你汇报。”张爱国连忙倒了杯茶送到李卫民身前，满脸歉意。
“你呀！”李卫民没好气的遥遥虚指，不过语气倒是缓和了些。“我昨天也了解了下，你当时也是为了宣传部里工人谋福利，又不是给自己牟利。这是值得赞扬的，要不然我可不会这个态度和你说话了。”
“嘿嘿，还是李哥大气！”张爱国轻轻拍了一记马屁。“以后再有这种事，我一定提前向你报备，你点头了我再实施。”
“行了，事情已经这样了，部里批评归批评，表扬也是真的。”李卫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部里的意思是，合作既然已经开展起来了，效果也不错，那就继续搞。但流程得补上，你们宣传部这两天把合作方案整理一下，包括和京华日报那边的分工、版面安排、稿件来源、后续计划，写清楚报厂部，我签字后报部里备案。”
“没问题。”张爱国点头道。“我今天就安排陈家康办好，下班前交到厂部。”
“对了，外交部借调这是怎么回事？部长亲自打电话问我的，知道你小子能折腾，没想到这么能折腾，都折腾到外交部去了。”说到这个，李卫民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靠在沙发上的姿势也松快了不少。
“咱们轧钢厂建厂这么多年，被外交部点名借调的，你是头一个，部长在电话里说‘你们厂藏龙卧虎啊’，我当时腰杆都挺直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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